第75章 有躺在地上迎接貴客的嗎(1 / 1)
李雲馨自然不知道項統說出來的東西是啥,站在旁邊愣住了。
這怎麼回事兒?
剛才還吃得好好的,怎麼轉眼間,這師徒倆就翻臉了呢?
味道很好啊,自己恨不得天天都來吃,怎麼孃親這麼不高興?
想不通,還心疼,拽了一下紅拂女的衣袖。
“孃親,師弟累了一天了,也沒犯什麼錯誤,您打兩下過過癮就行了,可千萬別真傷著師弟!”
紅佛女滿頭黑線,狠狠瞪了一眼李雲馨,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知道這臭小子,給咱們娘倆吃的是什麼嗎?”
知道李雲馨回答不出來,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就是母牛身上沒有,公牛身上才有的那個東西!”
李雲馨一愣,瞬間面紅耳赤!
她就是再沒有閱歷,也知道剛才吃了什麼!
彎腰乾嘔了兩聲,看著項統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關鍵時刻,紅拂女又補了一刀。
“傻丫頭,吃了也就罷了,畢竟沒人說過,那東西女人不能吃,可是你再想想,這小子剛才都對咱們娘倆說了些什麼!”
“他有把你這個師姐、我這個師傅放在眼中嗎?”
“不好好數數他的皮子,他怎麼能記住這次的教訓?”
想想項統剛才對自己說過的話,和自己做出的反應,女人心真是羞憤欲死!
抬起玉腿,對著項統就是一頓猛踹。
“不要臉!壞人!打死你!”
“混合雙打”和“個人單打”完全就是兩回事兒,兩個人互相攀比,力氣難免會大了一些。
項統捱了兩下狠的,下意識的改變了一下姿勢。
好死不死的,李雲馨正好一腳踢在了項統的關鍵位置上!
“啊……”
項統捂著下部開始在地上翻滾!
這一次的慘叫大部分還是在裝,只是擦了一點邊,傷勢肯定沒有他表現的這麼誇張。
這麼好的機會,他肯定要利用一下,否則,真不知道喝了酒的師父,會虐自己多長時間才能過癮!
紅拂女小酒瞬間醒了一半,一把推開的李雲馨。
“傻丫頭,怎麼能踢他那裡,你是想要他的命嗎?”
李雲馨已經懵了,她雖然有些氣憤,但是怎麼也不可能對項統下死手?
心痛如絞,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蹲在地下,抓住項統的手臂,剛想開口解釋,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大笑聲!
程咬金和李靖,提著一大塊熟牛肉,大踏步從院外走了進來。
“皮猴子今天怎麼呆的這麼老實?”
“快點兒的,把美酒拿出來,有好肉無好酒,豈能痛快?”
兩位大佬毫無防備,剛進院子就被嚇了一跳!
一紅一綠,兩道身影,就像剛剛做過賊一樣,跳過院牆跑的那叫一個快!
項統的反應更是一絕,伸手拍了拍額頭,不住的乾嘔。
“這特麼的,酒量是硬傷啊!怎麼喝了這麼點兒就站不起來了?”
程咬金看似粗魯,其實是個人精,李靖就更不遑多讓了。
兩位大佬看了看院牆,再看看凌亂的場面,都是滿頭霧水!
程咬金撿起紅拂女扔下的酒葫蘆,對著嘴倒了兩下,一滴沒喝著,哼哼了兩聲。
“你小子怎麼回事兒?有躺在地上迎接貴客的嗎?”
“你師傅和師姐是怎麼回事兒?怎麼看見老子就跑,是不是把好東西都藏起來了?”
想到好東西,程咬金一把抓起兩三個木鉗子,大嘴一張,呲呲幾聲,吃了個一塊不剩!
剛想再**幾句,突然愣住了。
“俺的娘呀,這是什麼肉?這麼美味?”
“殺千刀的,有好東西也不想著老子,虧得老子對你這麼好!”
項統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抱起旁邊的小木盆,撒腿就跑。
**啥都可以,小爺就當沒聽見,可是,你想搶東西那就不行了!
為了照顧師父和師姐,自己肚子連個半飽都沒撈到,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讓你這頭老牛精糟蹋了?
程咬金哪肯放過!扔下手中的牛肉撒腿就追!
李靖要比任何人都沉穩,自己進屋找出來一個酒葫蘆,坐在凳子上,一口酒、一口肉,吃的是津津有味!
一邊吃還一邊讚歎,一邊伸大拇指。
他和紅拂女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這種場面都是小兒科!
他的打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先搶到實惠再說。
半盞茶時間之後,程咬金喘著粗氣從外面跑了回來。
“乃乃的,你們家的人都是兔子嗎?老的追不上,小的也追不上,這特麼還讓不讓人活了?”
李靖趕緊轉過身,把最後兩隻肉串兒擼入口中。
咕嘟咕嘟喝了兩口烈酒蓋上蓋,這才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
程咬金急的都快哭了!
上一次他抓住項統還輕而易舉,哪想到只隔了幾天,自己就連“尾燈”都看不見了!
沒希望搶回來,自然會把主意打在燒烤架上的肉串上。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出去的時候,架子上還擺著十幾串,哪想到,再回來,剩下的都是木籤子!
嘗不到滋味也就罷了,偏偏嚐到了滋味,然後就瞪著眼睛吃不著,這哪裡能忍得住?
“老李頭,你太不講究了!每次老程都讓著你,怎麼到了你家了,一點主人的樣子都沒有?”
說話的同時,程咬金咣咣給了自己兩拳頭。
沒吃到美食的憋屈,能掩日月!
李靖翻了個白眼,撕下一塊牛肉,放入口中大嚼。
真特麼不要臉!誰不知道你程咬金是什麼德性?
你什麼時候讓過老子了?
“知節,你跟老夫發什麼脾氣?項統那小子就是個皮猴子,他師傅都管不了,老夫能有什麼辦法?”
“你要怪,就怪自己沒本事,你要是能把他叫回來,還不是任著你吃喝?”
程咬金嚥了兩口口水,扯著鬍鬚指了指燒烤架。
意思很明白:你這老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趁人不備“下死手”,就不能留下一串、兩串?
李靖嘿嘿乾笑了兩聲。
“那小子的脾氣老夫可是瞭解,說不上正躲在哪個地方偷吃呢?”
程咬金已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扯鬍子的頻率越來越快!
到了某個臨界點,哀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