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今天可能會有突破(1 / 1)
這麼一耽擱,侯君集正好接住了下落的李崇智。
輕“咦”了一聲,退到一邊。
他吃驚的有兩點:
第一,項統敢打傷張亮!
第二,上慣了戰陣的張亮居然不是項統的對手!
眨眼之間,兩個人受了重傷,場面徹底亂了起來。
這麼多年,這種場面房玄齡見得多了,不過,像這樣造成重傷的,卻很少見!
事情的前因後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認為項統有任何不當之處。
首先是李崇智出言挑釁,不但越過了比武較量的底線,還踐踏了別人的人格和尊嚴!
別說項統這麼年輕,換成一個“老油子”,也忍不了!
李崇智的受傷,可以看作是咎由自取!
最主要的是,李崇智居然出言侮辱李雲馨,要知道,李雲馨剛剛被封為公主,侮辱她不就等於在打當今陛下的臉嗎?
斷一條腿都是輕的!
其次,張亮的那一下,完全可以看成是偷襲。
你一個國公,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偷偷出手,太特麼敗人品了吧?
官司打到陛下那裡,他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看看已經有人要動傢伙了,房玄齡站出來大喝了一聲:
“住手!都當老子是死人嗎?”
“陛下最看重什麼,你們都知道,居然敢在這種時候鬧事,是不是安逸的太久了,沒了敬畏之心?”
“今天的事不算完,咱們御前見!”
說完這幾句話,房玄齡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其他人也都知道今天的事兒鬧大了,各懷心事,作鳥獸散!
項統出了氣,感謝了程咬金幾句,立刻告辭離開。
程咬金和李靖都要上殿面君,囑咐了幾句,沒再挽留。
回到李家莊,項統第一時間把紅拂女和李雲馨叫到自己的房間,詳詳細細的把發生衝突的經過說了一遍。
紅拂女杏目圓睜,怒火沖天。
李雲馨則是站在一邊默默垂淚!
“小子,你怎麼這麼慫?老孃真是白教了你一身功夫,都被人家騎在脖子上拉屎了,還有什麼顧忌的?”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當場捏死他?”
紅拂女的話明顯有些過激,仔細詢問之後項統才知道。
原來,李崇智和他弟弟李崇信,就是長安城中,說李雲馨壞話最多的敗類!
這麼多年,李雲馨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項統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趕緊走到李雲馨身邊。
“師姐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那兩個畜生,就算他們不再來找咱們的麻煩,小爺也不會放過他們!”
李雲馨哭得更兇了!
她倒不是為自己傷心,而是知道師弟為自己受別人奚落,心中愧疚和不安。
紅拂女看不下去了。
“哭!就知道哭!兩個窩囊廢!”
“你們的功夫已經練成,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們,不要管我們兩個老的,該出手就出手!!”
“難道我們活了四五十歲,臉面還要你們這些小崽子來維護?”
紅拂女如此說,並不是情緒激動,而是有了底氣。
李雲馨被皇帝封為公主;
項統是皇帝最看重的青年俊傑;
李靖現在的地位已經從邊緣人物,一躍成為皇帝的寵臣;
這一切,都讓紅拂女有足夠的底氣,和任何人硬剛!
“項統,你過來,你說能把自己的隱疾治好,是真的還是假的?用不用師傅幫忙?”
“人家都問你用不用借種了,你就不著急嗎?”
“你特麼給老孃爭點氣,快點給老孃生個孫子,讓那些畜牲看看!”
李雲馨止住了哭聲,幽怨的看著母親,氣得直跺腳!
項統滿頭黑線,趕緊緩解尷尬。
“師傅,今天叫你和師姐過來,跟這事真有關。”
“徒兒有一種直覺,今天可能會有突破,需要您和師姐護法。”
紅拂女呼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都是喜色!
“說詳細一點!”
“師傅還記得徒兒開闢丹田的那一次吧,這次就算沒有那麼大動靜,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此話當真?”
“至少有三四成的把握!”
紅拂女四十多歲的人了,拍著手掌歡呼了一聲,就差跳起來了!
上次項統帶給她的機緣,讓她至少節省了十年苦修之功,並且找到了打通“任督二脈”的方法!
實話實說,她除了自己不懈努力之外,一直都在盼望著項統能帶給她下一次機緣。
突然間夢想成真,怎麼能不興奮?
在項統的房間中環視了一圈兒,紅拂女抬腿就走。
“這裡不合適閉關,都跟老孃走。”
李雲馨自然也為項統高興,擦乾臉上的淚水。
“師弟還愣著幹什麼?聽孃親的!”
三個人剛剛走出院門,“安安”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一口叼住項統的褲腳,那表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甩下它肯定是不可能的,項統也不放心把小傢伙單獨留在家中,沒有任何意外,“小團伙”從三個人變成了三人一獸。
紅拂女選擇的閉關之地,是一個山體裂縫。
頭頂斜上方有光線射入,入口處有巨石攔路,在群山之中,如果沒人帶領,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看起來,紅拂女絕對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乖徒兒,你什麼都不用管,只管靜心修煉!”
“有我和你師姐在,這天下間,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動你分毫!”
項統沒有矯情,在裂縫最深處盤膝坐定,調整好心情,慢慢把精神都集中在丹田位置。
這個裂縫,長度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寬度有限,能夠容人透過的,也只有十幾米長,兩三米寬。
紅拂女坐在巨石之下,抱著寶劍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李雲馨抱著“安安”,坐在項統四五米遠的位置上,一邊安撫懷裡的“安安”,一邊不停的觀察項統。
畫面安靜又溫馨,都在等著項統“破繭成蝶”!
一刻鐘之後,項統扭動了一下身體,面容上有些不安,還有一些糾結。
他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內力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就要發生質變,可是,任憑他如何努力,就是感悟不到分毫!
有上次“綠色珠子”的經驗,他知道這需要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