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進京趕考(1 / 1)
“我尼瑪竟然穿到了大清?!”
清朝,順天府,薊州地界。
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一名書生模樣的清秀小生渾身焦黑異常,衣服破破爛爛,甚至還微微的冒著青煙。
此時的他正如同患了癔症一般,自言自語的對著烏泱泱的天空豎起中指破口大罵。
引來過往行人頻頻側目。
連趕路都速度都加快了不少,唯恐小生髮作殃及魚池。
小生名喚秦梁,是薊州平谷縣小峪村老秀才家的兒子。
在秀才父親的耳濡目染下,也毅然的踏上了參加科舉,金榜題名這條路。
這不,到了四月初,也就是科舉最後一試,殿試的舉行日期。
也就是進京趕考的日子。
而四月本就是陰雨綿綿的氣候。
秦梁在前往京城趕考的路上,運氣十分不幸,遭遇到了雷陣雨,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雷電給劈了個通透。
此時的秦梁,早已經非彼秦梁。
而是被來自二十一世紀地球上的秦梁靈魂所佔據了。
所以才會有了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幕。
所幸的是,秦梁被雷劈的那一幕,並沒有行人路過看到。
不然在這種封建迷信的時代,要是傳出去了,人們指不定把他當成什麼妖魔鬼怪,用繩子綁了架在火堆上燒呢。
“穿什麼時代不好,偏偏穿到這麼個破地方,賊老天!”
秦梁此時依舊喋喋不休的怒罵著。
而老天似乎也是有了回應。
只聽轟隆隆的幾聲巨鳴,烏雲間,幾道電蛇翻騰穿梭著。
轟隆隆!啪!
一道手臂粗的雷電斜著劈在了秦梁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
剎那間,原本枝葉茂盛的大樹瞬間化成一團火球燃燒起來。
中間更是被攔腰劈斷,焦黑無比的冒著白煙。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差點把秦梁嚇尿,當即也是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聲張。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有再活一次的機會,又被雷給劈死了。
雖說現在身處清朝,這個歷史上漢族最黑暗之一,讓無數國人悲痛的時代。
但,既來之則安之。
老天爺既然給了自己這次機會,那就要好好的活下去。
上輩子,秦梁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在他二十六歲的時候,終於沒挺住,死在了醫院的病床上,結束了這悲慘的一聲。
靈魂也不知怎麼來到了這個世界,並且佔據了原秦梁的身體。
當務之急,便是要怎麼在這個世界立足下去。
秦梁走在泥濘的官道上思索著。
他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爛了一個洞的包袱,幾本書,幾塊乾糧和一竹筒水之外,就剩下五個銅板。
前身的秀才老爹是個酒鬼,稍微有點錢就都花在了買酒上。
美其名曰,讀書人不喝酒就像庖廚不用刀具。
還總是拿古代大詩人杯酒成詩的例子來自仿。
臨走時只給了秦梁十個銅板,一路上買了些乾糧和熱饅頭,花了五個銅板。
一個銅板的購買力相當於後世的一塊錢,在城鎮裡邊,也能買上兩個熱饅頭。
秦梁頓時感覺一陣無力。
穿到一個窮書生的身上,又沒錢又沒權,如此落魄,還是在去考試的路上!
而那些網文所說的穿越必有的金手指,卻遲遲沒有現身。
秦梁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到哪,都是這般不幸。
走著走著,秦梁突然聽見了潺潺流水聲。
詢聲一眺,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流經了官道旁邊。
秦梁激動了。
飛速的跑過去,將包袱放置在岸邊的茅草上,也不管溪水是否冰冷,縱身一躍,便鑽入了水中。
“喔豁!”
秦梁一邊在溪水中用力的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發出愉悅的呼聲,以此來對抗春時溪水的寒意。
不知道古人是不是都這麼邋遢,反正秦梁是受不了現在這具身體了。
皮膚上的汙垢厚成了角質層。
後腦勺的金錢鼠尾辮散開,油的估計擠出來都能炒上一盤菜。
再加上之前的雷劈,恐怕是乞丐都沒有現在的秦梁狼狽。
這讓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如何能受得了。
上上下下搓了半個時辰,才終於把身上搓乾淨。
這具身體除了健康之外,唯一令秦梁滿意的便是下面著實巨大。
此時秦梁的年齡才剛滿十六歲,便有著如此龐大的規模,這完全不符合亞洲人的定義啊。
等到秦梁搓完澡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
此時他發現了一個難題。
自己沒有衣服穿了!
除了自己身上穿的那一套已經爛的連屁股都快要兜不住的長袍之外,就再沒有帶其他衣裳了。
秦梁一陣頭疼,長袍他已經洗了,這種天氣要乾透還要好長一段時間。
他可不是一個暴露狂。
沒辦法,在小溪邊找了半天找到幾株荷葉,勉強做了一個能遮住自己身上大部分部位的“衣服”後,秦梁也不再糾結。
他要在天黑前趕到離自己這裡最近的一個鎮子。
不然光是晚上的氣溫就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更別說這個沒有遭受到生態破壞的時代隨處可見的野生動物、毒蟲之類的。
等秦梁趕到最近的鎮子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秦梁信步走進一家酒館,推開門,一股熱浪傳來,讓秦梁頓時感覺渾身舒適。
畢竟沒穿衣服走在氣溫十幾度的路上,對於秦梁目前這幅小身板來說,還是很冷的。
酒館不大,擺著四方桌六張,三三兩兩的位置上,坐著的人都很安靜的暢飲,小聲的交談。
見到秦梁這般奇葩的造型走了進來,屋內的人先是一陣錯愕,隨後便表情各異的竊竊私語著。
秦梁用屁股也能想到,八成都是在議論他了。
但是他絲毫不虛這些異樣的目光,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小二,給我開一間房!”
秦梁掐著嗓子,學著影視劇裡邊,裝模作樣的喊道。
類似於前臺的一張長方木櫃後面。
負責收錢的店老闆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要起身接待的意思,而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一樓房間十銅幣一晚,二樓二十五枚!”
看秦梁這狼狽落魄的模樣,也不像是什麼有錢人,所以店老闆才懶得浪費時間來招待。
“你什麼態度,不懂得什麼叫顧客就是上帝嗎?!”
秦梁怒了,鬱悶了一上午的他,在這種小地方還要遭到一個客棧小老闆的白眼。
這叫他怎麼忍的了!
PS:平行世界,架空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