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人的劣根(1 / 1)
不光三名忍者被問的一臉懵逼,羅家幾人也是滿腦子問號。
“大人,我不明白您說的什麼,我們三兄弟只是得罪了一個大勢力,在倭國呆不下去,才來到大清國討生活的,忍者是倭國最神秘的一股勢力,我們也不清楚啊!”
矢野再次苦著臉糊弄道,其餘兩人緊閉嘴巴,一直點著頭,就像在說“俺也一樣”。
我不說,這些清國豬還能把我這麼地,若是將我關起來,那最好不過了......三人如是想到。
關起來,這意味著他們還能有逃生的希望,畢竟越獄在忍者歷史上還是時有發生的。
其實忍者並沒有現實中影視劇中所描寫的那般神秘莫測,炸個煙霧彈,人就會原地消失。
忍者是倭國的一種特殊職業,“忍”即“隱”。
簡單的解釋就是古代倭國一種受過特殊機構以特殊“忍術訓練”而產生出來的特戰殺手、特戰間諜。
其所呈現出的是屬於“派系組織性的單位”形態,類似於“間諜”。
他們只不過在訓練的時候,經受的痛苦要比常人多的多罷了。
在忍者的世界中,有四項基本原則:不準濫用忍術、捨棄一切自尊,逃命要緊、必須守口如瓶,即便為此失去性命、絕對不能洩露身份。
矢野這才會想著裝慘矇混過關,若行不通再想辦法,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只能以死謝罪了。
這次盜取桃花釀配方的任務已經宣告失敗了,倘若自己三人這麼空手而歸,佐佐木不說要了他們的命。
但打個半死、一通折磨還是少不了的,美其名曰“鍛鍊忍耐意志力”,讓你還沒有絲毫辦法反駁。
“來討生活還要帶著飛鉤?”秦梁歪著腦袋,指了指三人腰間別著的三爪飛鉤。
三人頓時面一僵,尷尬之色溢於言表。
就在矢野還想開口解釋時,秦梁揮揮手打斷了他們:
“行了,別解釋了,我知道你們是倭國的忍者,我還知道你們寧願丟掉性命也要保密,既然如此...”
說著,秦梁扭頭看向羅家眾人:“反正也問不出什麼,不如直接殺了吧。”
三人又是一臉呆滯......大哥,這好像是我們的臺詞,我們還沒說呢,怎麼你這麼瞭解......
“我也贊成秦兄的,既然這些倭寇不說,乾脆殺了得了,免得浪費糧食。”羅謙贊成道。
這下矢野三人慌了,不過良好的忍者教育告訴他們,這個時候即使死,也不能洩露秘密。
否則若是苟活下來,佐佐木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於是三人也不裝了,表情一臉決然,悍不畏死,頗有種.....風瀟瀟兮易水寒的錯覺。
羅謙眨巴眨巴眼:“真殺?”
秦梁一臉篤定:“當然!”
接著,他又讓羅家的家丁準備了一桶糞水、一根麻繩、還有燒紅的鐵水,擺在了矢野三人的面前。
“三種死法,自己挑一個吧。”秦梁看著矢野三人,朝著擺放在他們面前的物品努了努嘴。
這下三人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
矢野目光驚恐的看著那將上方空氣都炙烤的扭曲的鐵水。
以及還有那抹刺眼的屎黃,一隻只肥碩的白嫩蛆蟲在其中鑽來鑽去的糞水,散發的惡臭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矢野背靠渡邊與井上兩人,喉嚨有些發乾,頭朝著大廳頂部橫樑,眼神空洞,追憶著道:
“渡邊君,井上君,想我們並肩作戰已有幾十年,未曾想到如今卻落得個如此憋屈的下場,若是有緣,下輩子我還跟你們做兄弟...大人,我選麻繩...”
原本還差點想“憶往昔”的渡邊與井上兩人頓時就被矢野給嗆住了,破口大罵:“矢野俊三,你無恥!”
這三種死法中,明顯是麻繩的死法最舒服了,沒想到矢野這個無恥之徒,竟然率先開口搶了。
按照他們三人以往的傳統,遇到分配問題時,不應該是採取抓鬮嘛?!
”大人,我抗議,我要選麻繩!“井上梗著脖子大喊道。
渡邊也不甘示弱,漲紅著臉:”大人,麻繩是我的,我願意用一個秘密來交換!“
矢野與井上都懵了,隨即大吼道:”渡邊君你瘋了嗎?!“
”我沒瘋,既然你們要搶,那我為什麼不能搶?
“每次任務,髒活累活我來幹,落得的好處,我都是最少的,你們都欺我瞞我騙我,真當我傻不成?”
“我以及忍你們很久了,這一次,我不會再讓!”
渡邊嘶聲力竭的反駁著兩人,懟的他們張大了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人,我願意用一個秘密來交換麻繩!“渡邊再次說道,聲音卻是十分平靜。
突如其來的戲劇性,讓在場所有圍觀的人都驚呆了,不由自主的向秦梁投去佩服的眼神...
三言兩語,就讓得三人為了更舒服的死法爭來爭去,甚至不惜出賣秘密。
”大人,我願說出兩個秘密!“井上說著,臉色漸漸瘋狂起來:”渡邊君,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最先提出要麻繩的矢野驚呆了,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大罵兩人無恥:”大人,我願用三個...“
”行了行了,當這裡是菜市場呢,跟我討價還價?”
秦梁不耐煩的喝止了矢野,指了指渡邊:”他先說的,識時務者為俊傑,麻繩自然給他。“
聞言,渡邊面露喜色,不斷的跟秦梁道謝,同時眼神挑釁的斜了兩人一眼。
這一幕讓秦梁哭笑不得,自己要殺他,卻還不停的跟自己道謝。
果然,人的根性都是劣質的,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哪怕連死法都一樣,你死的比我輕鬆,我心裡就不平衡了。
秦梁利用的正是這一點。
而渡邊,他沒有牽掛,忍者從來都是從孤兒中挑選的,這樣意味著他們不會落人把柄,也就不會有後顧之憂。
再加上忍者組織小時候三天兩頭的便跟他們灌輸要忠於佐佐木的思想,所以佐佐木並不擔心他們會叛變。
但他們沒想到渡邊就是一個老實人。
而老實人平時欺負欺負倒沒什麼,不過這就是在為一個不定時炸彈加火藥。
老實人在情緒爆發之後的失控程度也是最難駕馭的,所以請善待你身邊的老實人。
其餘兩人則是後悔的捶胸頓足,心中不斷反省著自己為什麼不先開口。
兩人目光放在了剩餘的兩樣死法上,心中也在快速的計較著,哪一種會舒適一點。
一種是物理傷害,一種是法術傷害,著實讓人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