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請鼎回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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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的職責之一就是護衛教派寶鼎,二人順著江天鼎眼光,急轉頭去,果然看見蒙面高手中的兩個正在出掌向鼎身擊打去。

這神龍鼎由青銅鑄就,厚約十寸。這個厚度本來是比較大的了,但青銅質軟,武者的內功如果高強,一掌下去,要麼能擊穿,要麼能擊打變形,無論哪一種結果,對寶鼎都是一個巨大威脅,何況兩人同時出手。

於是乎,羅章龍和李寒雲同時甩開敵手,飛身縱去。

剛才他倆對敵的蒙面高手加起來只有七個人,只比江天鼎多兩個,而且最厲害的還在江天鼎這裡,所以羅、李倆人受傷沒有江天鼎重。

江天鼎主要是被刺穿了一劍,傷了元氣,此刻的他,無論如何都撲騰不起來了。

跟著,羅、李倆人飛縱到邊時,蒙面倆人都擊出了一二掌在鼎身上。

其中一個下手快一點,擊出了兩掌,一掌在鼎緣,鼎緣立刻扭曲,還裂了一個二寸來寬的口子,另一掌擊在鼎子的左邊耳朵上,那鼎耳本有四寸來長,三寸來高,厚度跟鼎身差不多,受此一擊,立刻折斷。

江天鼎遠遠地看見,好像肚子上被人踢了一腳一樣疼痛,難受。只是,此刻的他,已是愛莫能助。

跟著,稍後一點的那個人在南側鼎身上重擊了一掌,鼎身立刻往裡凹出一個大手印,並且手印受力最重的中指位置已經破解,裡外透出光線。

二人本想再出重手,無奈羅、李二人已經飛至。

尤其是李寒雲的長鞭子,“啪”的一聲激響,其前稍狠狠一下,擊打在後面稍後出手這人的肩頭上,頓時把這人的衣衫打得稀爛。

這人猛然一陣咬牙的疼痛,肩頭上其實已經皮開肉綻。好像打在他肩頭上的是狼牙棒一般。

這倆人立刻明白,他倆不是羅、李二人的對手,而且近側的張曳白也解除了王、於他們的危急,他在江天鼎的注視下,也可能出手上來援助。

張曳白確實擔心事後,江天鼎責怪他不賣力,不夠朋友義氣,所以適當出些大力氣,幫助友方,也是必要的。

這時,拜鼎教東西兩側的還沒死傷的一千多人馬已經撤回,正跟道路中的一兩千教眾會合,而且道路中的數十蒙面也有大半受傷。

他們的身手只是比那六七百射手好,跟江天鼎四個差許多,他們當中有些還不如五個堂主,所以形勢開始向拜鼎教一方轉好。

再者,大寶鼎被擊打了三掌,一個耳朵還折斷了,對方至此也算有點收穫了。蒙面高手相互叫了一聲,還沒死傷的人急忙往北,也就是陽翟縣縣城一側飛奔逃離。

逃離的這一刻,對方的一些人,還想把數十蒙面高手中重傷或者死亡的六七人帶走,其中重傷的有四個,死了的三個,其中一個是被羅章龍的大鐵槍擊殺的。羅章龍其實可以算拜鼎教的第二高手。

江天鼎看見對方很想把人帶走,這當中似乎藏著什麼貓膩,最主要還是他心裡很震怒,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或者誰主使的這次行動。

所以,江天鼎發現對方想搶走他擊殺的那個蒙面高手時,他就搶上幾步,一手把這人投向了沒受多少傷的兩個堂主手上,並且讓近側的香主們阻止對方搶奪已經死亡的蒙面高手。

這當中還看到有些想回頭搶人的蒙面高手跟別的蒙面高手起了爭執,也就是攔阻他們,不讓他們回去搶人,以免出不來。

那幾個被攔阻的,看著很焦急,但他們也知道江天鼎一方已經穩住了形勢,想回去奪回同伴顯然不易,如同虎口拔牙,最終也就放棄了。

江天鼎本來痛恨非常,想把對方都殺光,但他自己受了重傷,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這一點對江天鼎來說是非常擔心的。因為江天鼎是透過非常手段得到的教主之位,生怕別人也用同樣的手段搶奪他的位置。

他覺得穩固教主位置的前提是他自己不能出現弱勢,即使羅章龍和袁休明對他還忠心,但他自己會疑神疑鬼,所以他把對自己的保護看得很重要。

所以,看到對方逃離,江天鼎其實不想追擊,穩住形勢,保證他自己的安全和教派人心穩定,很重要。

而且江天鼎一方還搶下了兩個已死亡的蒙面高手,如果能辨認出他倆,就可以查出這次伏擊的對手是誰。

不片刻,對方人員全部逃離。江天鼎再次去看了一眼斷耳和殘缺的大鼎,心裡免不了又是一股火氣。

江天鼎是個心高氣傲,極其要強的人,平時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他反過來被別人挑釁,欺負。所以他惱火。

江天鼎本想責罵五個堂主護鼎不力,但仔細想想,他和張曳白、羅章龍他們,也是護鼎人員,也有責任,於是忍住了。何況他現在胸膛洞穿,傷了元氣,輕易動怒不得。

對方逃離時,夫人李寒雲上來問江天鼎傷勢。江天鼎剛才已經把刺穿他胸膛,隨即又被他折斷的斷劍拔出,並且自己點了穴道,止了血,所以氣流暫時是穩住了。回去調養一些時日是必然的。

而且,江天鼎急著想查清是哪個,或者什麼門派伏擊自己,是誰主使這次行動,所以跟李寒雲、羅章龍他們商量幾句,就繼續向許昌趕路了。

除了寶鼎損毀,還死傷了一千左右教眾,江天鼎自己也重傷。這次遭受伏擊,損失其實不輕。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再出意外。傍晚時分,三四千人馬,包括一千左右的傷者,進入百丈山東南山腳的“問鼎門”牌樓。

雖然遭到了伏擊,出現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但教主和大隊人馬“請鼎”回來,還是一件非常隆重的事情,受全體教員的矚目,對教員的心裡影響很大,所以進入牌樓之前,已經有教主的貼身使者趕前去山頂教廷去通報了,主要是讓袁休明及其他的堂主、香主等頭領人員出教廷迎候。

小半個時辰前,使者就跑到了教廷“告捷”。本來這一次損失不小,稱不上“告捷”,但出於上面的理由,江天鼎選擇“報喜不報憂”。

不過,這個時間跟袁休明他們估計的教主請鼎往返的時間也差不多,所以“告捷”也算沾一點邊。

不過,使者“告捷”完,畢竟事實重大,而且袁休明又是護法,重大變故不能隱瞞他,所以使者臉色稍微變了一下,跟著放低話聲,悄悄把遭遇埋伏,寶鼎有損和教主重傷等事都說了。

袁休明這才知道全部情況,心裡也驚了一驚。

當然,驚訝過了,還是要召集人眾去迎接,當做一切順利一樣去迎接。因為使者是提前來的,而且袁休明他們只要迎接到山腳的“問鼎門”牌樓就可以了,所以不必慌張。

二刻鐘後,袁休明和蘇異珍、馬文升、雷同三個堂主,還有在教的香主,完了是魏定軍等友派人員,一同下來到了“問鼎門”下面。

八九百人員按照職位高低,分左右兩列,一直從牌樓下綿延站列到半山腰的“請鼎門”下面,恭恭敬敬地迎候江天鼎。

另外,堂主、香主們集合的時候,袁休明就去朱雀小院跟子真說她哥哥回來的情況了。子真和百里都是特殊人員,他倆去不去迎接都可以。

本來子真是想去看看哥哥的威風的,但聽說請鼎的隊伍遭到伏擊,她哥還受了重傷,就冷靜下來了。

子真跟袁休明說,等她哥回來,安頓好了再去見她哥。袁休明見子真說得認真,也就答應了,反正她去不去都無關緊要。

袁休明又看了一眼百里煙,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危險人物,不過這一刻的百里,可能是經歷了昨晚的挫折,現在看上去很安靜。

袁休明又想,教主和大隊人馬都回來了,料想百里這小子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於是就不管百里了。

再說了,百里不是教派人員,也不是像張曳白、魏定軍他們是請來的友人,他沒資格去迎接教主和護法們。想到這些,袁休明就出去了。

袁休明出去後,百里和子真也好奇究竟什麼人伏擊了子真她哥哥,什麼人有那麼大膽子和本事,能伏擊將近四千人馬,而且還得了一點不錯是成果。

百里和子真就此談論。自然,倆人只能是說閒話,結果不得而知。江天鼎和護法們作為當事人都不清楚,他兩個才來的門外漢怎麼能知道?

好奇談論幾句後,百里又想到了他師父。主要是袁休明和堂主、香主們都出去了。

子真見百里忽然走神,美眸一閃,瞅他道:“煙哥哥,你不會又想到你師父了吧!”

百里正想著怎麼開口說這個,卻不想子真主動來問,再好不過,認真道:

“你說魏定軍他們會不會出去迎接?如果他們也去了,那你哥哥進來前的這一時半刻,藏經院那邊不就空了嗎!這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麼?”

百里這話沒毛病,但他和子真不知道魏定軍他們去沒去,於是子真道:“那要是魏定軍他們沒去呢?”

百里道:“不如咱們去看看,沒去的話,咱倆就回來安心坐著,我也不鬧了。”百里可能發覺子真也不喜歡他太鬧騰,而且不是有子真的幫助,他早撲騰不起來了,所以他說了最後一句。

其實從百里的角度想,他挺無奈的,如果不是寄人籬下,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哪裡還有人能管他。

子真見百里變得乖巧聽話,也就是照顧她感受了,心裡挺歡喜,不由又坐到百里大腿上來,撒歡道:“你親我一下,我就陪你去!”

百里主要是心事重,不然的話這個要求可太簡單了,說到底它根本就不是要求,而是享受,子真這樣一頂一美貌而又會取悅於男人的女人,放到外頭去,想摟她親近她的男人,估計數都數不過來。

百里原本心情不線上,不過畢竟是嬌妻的合理要求,她需要丈夫的寵愛,於是微微一笑,抱過子真,對著她櫻桃小口,調皮地親吻了兩下。

完了子真歡喜一笑,心裡得到滿足,就起身,從百里大腿上退了下來,道:“咱們走吧!我陪你去瞧瞧!”百里趕緊拿過寶劍,同子真出門。

子真隨口道:“不過咱們可說好了啊,魏定軍他們在的話,你就不能亂來!我哥本來就受傷了,等會兒他進來,又看到你在那裡殺人,鬧他的院子,就不好說話了啊!”

百里無奈,應了一聲。正要走,百里道:“前面怕有人,咱們從議事大殿的後面繞去。”子真應聲。倆人悄悄走去。

袁休明和堂主、香主,還有四十夫長們已經走去,所以院落裡面確實沒有管事的人了,剩下的也都是像木頭一樣站著不動的皂黑色衣服的衛兵。

這些小兵,只要不去闖他們守衛的殿堂、房院,他們就不會過問你的行為。

片刻後,百里和子真來到藏經院正大門前。倆人說好了,先由子真出面,這樣無論魏定軍在不在,都能佔主動。

於是子真去敲門,出來一個百里叫不上名的原逍遙派門人。這人見來的又是子真和百里,驚了一驚。

子真道:“魏定軍在嗎?我找他有事?”子真這句是她跟百里商量好的試探話。

對方遲疑一下,覺得瞞不住,於是道:“師叔他,他跟袁護法他們出去迎接江教主去了!”

百里以為魏定軍會在,不然他也不會讓子真出面問話,所以聽到這句,很是驚喜。

子真也有些驚喜,脫口道:“他也去迎接我哥了?”對方應聲。

子真隨口又道:“那你們這裡還剩多少人?”這個問題不是事先準備的,不過百里也想知道。

對方不傻,他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不安起來,道:“你們…你們想怎麼樣?”

子真怒道:“我是教主的親妹妹!你是教主什麼人,也敢來質問我?”

這人一驚,意識自己確實沒資格向教主的胞妹問話,紅著臉,低下了頭去。

百里心裡歡喜,意識到是絕好時機,魏定軍不在,這些人沒一個能抵擋住他,只要問出師父的禁處,一定能救出來,救出來後,就可以揹著師父,飛奔逃離了。

到那時,子真願走就帶她走,不走也沒關係,她是教主胞妹,留這裡不會有危險,大不了日後再想辦法回來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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