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姜老怪的藥賣得越來越貴了(1 / 1)
營房安定後,張曳白想問江天鼎一個他早就想到的問題。
問題張曳白早就想到了,之所以沒問,一來是行軍途中,不方便討論,一來是在此之前,張曳白對待這次戰鬥,並不是十分在意。
張曳白覺得,這個事情做好了,只是對江天鼎和百里煙他們有利,對張曳白他們沒什麼明顯的好處。
張曳白之所以答應來,是此前跟江天鼎走過約定,江天鼎有求時,他得幫助江天鼎幾次,還江天鼎的人情。
實際上當下的嵩山派和張曳白,力量都不是很大,張曳白因此不願白白流血犧牲。
可今天張曳白髮現,江天鼎對他還是挺看重的,甚至超過百里煙和東方山雪他們了,而且張曳白確實也出了一把風頭,讓各門派的掌門、幫主們都注意到了他,因此他就覺得有必要認真一點對待了。
張曳白找到江天鼎的營帳,也是本次盟軍的中軍大營。
晚飯已過,江天鼎和羅章龍、袁休明倆人正隨口談論,探討戰事。見張曳白來到,江天鼎三個也歡迎,想聽聽他的看法。
坐定後,張曳白問江天鼎他們到:“明天可能就要開戰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我想請教三位,狼幫中除了狼王尉遲修和四小狼王,還有哪些要緊的人員?這些人,他們各自的特點和看家本領是什麼?如果我們不清楚這些,這一戰就會打得稀裡糊塗,落敗的可能性就會很大!”
江天鼎三個對了一眼,然後袁休明道:“說來慚愧,這個狼幫在此之前並不是我們關注的物件,所以對於狼幫中的首要人員,只瞭解一些,並不是人人都瞭如指掌。”
張曳白脫口道:“這樣只怕不行啊!如果我們連自己的敵手是誰都不知道,那是會鬧笑話出來的!”
琢磨一下,張又道:“既然這樣,咱們是否應該把各門派的掌門、幫主和頭領都召集起來,然後讓大夥兒把各自所瞭解狼幫中的厲害人物的特點和本事都講出來,這樣的話在明後天的戰鬥中,也好讓大傢伙有點防備呢!”
“最主要的是擔心咱們盟友中有一些從來沒有跟狼幫打過交道,完全不知道狼幫中會有什麼人物和武功路數的門派,面對敵手時就白白吃虧了!比如我和我的屬下,對狼幫裡的人物瞭解就不多,這不是一個好事!”
羅章龍見張曳白說得肯定,而且他們對狼幫瞭解得確實不是很全面,於是道:“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讓大傢伙講一講對狼幫緊要人物的瞭解,一來可以解悶,一來可以讓大家都瞭解自己即將面臨的敵手!”
於是乎,江天鼎吩咐手下的人去叫各門派的掌門、幫主過來開會。
門派不是很多,除了拜鼎教和張曳白的嵩山派,剩下的也就十來個而已。而且距離也不遠,江天鼎的人分頭行動,片刻就把人召齊了。
不過,因為這個會議主要是讓大家把對狼幫緊要人員的瞭解都講出來,所以參會人員相對寬鬆一點,除了各門派的掌門、幫主,其他的如長老、堂主級別的也來了,總共二三十人。圍攏起來,倒是能擠滿江天鼎的中軍大帳。
眾人到齊後,江天鼎把會議的目的說了,並要求眾人把各自對狼幫首要人員的特點和老家本領的瞭解都講出來,跟大家一起分享。
江天鼎講完,申州安昌縣大刀幫,也就是一個多月前,夥同金槍門和大定鏢局一起搶劫並殺害山雪的教派打算往南陽出售貨物的人馬的那個大刀幫。
該幫的幫主叫吳君力,四十幾年紀,中等身材,他向江天鼎道:“本幫承蒙江盟主看得起,邀請在下帶領幫眾前來助力圍剿狼幫!其實在此之前,在下對狼幫及其幫中人物確實知之甚少,他幫裡究竟有什麼人物,我都不知道呢!”
吳君力的這一句大實話讓有的人想笑,也讓江天鼎有點尷尬。不過想笑的人還來不及笑,就聽見有好幾個江北小門派的頭領人員都響應,說他們也不知道狼中究竟有什麼厲害人物。
江天鼎無奈,只得看向羅章龍,示意羅向眾人講解他們所掌握的狼幫主要人員的情況。
羅章龍講到:“狼幫的大王叫尉遲修,五六十年紀,據說此人話不多,為人陰狠。至於他的武功,據說已經練成的有陰風毒殺掌,是一種帶有陰毒內功的邪門武功,中掌的人沒有尉遲修本人化解的話,都會慘死於所中陰毒,而且聽說有不同的症狀,讓人很痛苦。此外,尉遲修作為狼王,他的他的內功修為應該也是相當高的,咱們務必小心!”
羅章龍說完,眾人一陣唏噓與低議,似乎覺得狼王不好對付。
羅章龍又道:“狼王下面又有四個小狼王,其姓名分別為徐世良、方南召、印晚蒼和白靜池。這四個人年紀都在五十以上,其中方南召年紀最大,已經六十多了,據說他主修的是點波掌與霹靂掌,究竟其路數如何,掌力大小,我們還不清楚。”
“四小狼王中年紀最小的是徐世良,據說他才五十一二歲,修練的是一種叫聚氣遊力的武功。據說這種武功能夠把他全身的功力都移動聚集到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然後呈現出常人沒有的攻擊效果。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聽說,沒有親眼見過。”
眾人聽得認真。羅章龍又道,“四小狼王中的白靜池出身比較特殊,他投奔狼幫之前是五臺山的道士!如今看來,他也一定不是一個善良的道士,否則也不會去投奔無惡不作的狼幫了!”
“據說白靜池修練的是遊神掌和無形神拳。遊身掌估計是八卦遊走之類的路數,至於無形神拳究竟是怎麼回事,也沒有見識過。”
“還有一個小狼王印晚蒼,據說他修練的是推山掌和透骨手。其中推山掌大概是說掌力渾厚,有排山倒海之氣勢的意思,至於透骨手,可能是一種狠毒凌厲的手法,足以摧殘人的筋骨。”
最後總結道:“以上是咱們事先了解到的狼王和小狼王的基本情況,想來大致是準確的,至於實戰之中,他們的武功技藝究竟如何,還得眼見為實。”
又道:“不過,狼王和小狼王都是狼幫中的頂級人物,他們的武功必然不弱,所以明後天的對戰中,大家見到他們的話,還是小心為上。能夠智慧取的,切勿使用蠻力!”
眾人點頭,覺得有理。
陳留縣龍虎門門主龐開德忽問道:“狼幫中除了他們五個,可還有沒有別的人物?”
羅章龍看袁休明道:“我歇一歇,煩請袁護法給他們講講寨主的情況吧!”
袁休明於是道:“從咱們打探到的情況,四小狼王下面還有八大寨主,分別是東口寨主單方桀,南口寨主於品仙,西口寨主龐衝,北口寨主尉遲絲麗,北坡寨主朱福,北嶺寨主方遠香,西南隘寨主夏侯端,南大關寨主藍萬田。”
“不過這八大寨主,由於事出倉促,我方只查探到東口寨主單方桀、西口寨主龐衝、北坡寨主朱福與南大關寨主藍萬田的大致情況,其他四個只知其人,不知其事。”
“比如,東口寨主單方桀,他是小狼王徐世良的親外甥,據說他三十五六年紀,擅長使用暗器與點穴功夫。他這兩種技藝,一種適合遠距離出手,一種卻要碰觸對方身體才能發揮出來。”
“由此看來,大傢伙距離他遠時,小心他發暗器,距離近時,小心他點穴,想來也不難應對!而且他的內功只有二三流高手的水平,也不是特別怕人。”
袁休明說最後一句,雖然輕描淡寫,但在座的小幫派的首領,諸如項城縣白鶴堂的堂主宗哲元、中廬縣太白門的門主周法宏、滁州追魂門馬半山、揚州太和拳傳承人趙不二、陳留縣龍虎門龐開德、荊州太極門賴振興等人,他們的武功頂多也就是武林三流的水平。
因此他們聽了袁休明的話,隱隱地都蹙起眉頭來,既是自愧武功的不如,又感覺袁休明對他們這個層次的輕視,心裡多少有點難受。袁休明的話,雖然是說對手,其實也間接說到了他們自己。
眾人雖落寞,但都沒出聲,聽得袁休明續道:“西口寨主龐衝,四十幾年紀,以長把的九環大刀為兵刃,主修外家內功,據說他的功力要比單方桀高強許多,接近於武林一流水準。”
龐衝正是十多天前帶隊突襲九華山的人,山雪和她的人因此緊緊留意。不過袁休明對於龐衝的講述恰好最普通,山雪她們也就沒聽出什麼特別的地方。完了心裡只想,找時機報仇雪恨才是實在的。
袁休明續道:“北口寨主尉遲絲麗,她是狼王尉遲修的女兒,也是狼幫八個寨主中兩個女寨主之一。據說她能做寨主不僅僅是因為她爹尉遲修的關係,跟她做事果敢,出手狠辣有關係。不過沒有打探到她有什麼特別的技藝,可能是她用的只是咱們尋常修練的武功,功力應該也是二三流的了。”
“南大關寨主藍萬田,也是四十來年紀,不過他是獨臂人,據說有左邊一隻胳膊在幾年前跟日月教的戰鬥中,被日月教的一個峰主斬掉了!”
“不過,雖然藍萬田只有一個胳膊一隻手,但他的斷臂之後,苦修鐵布衫和推山掌功夫,如今他的功力也是一二流的,在狼幫中有‘獨臂老虎’的稱號,大家碰到,切不可掉以輕心。”
袁休明最後一句,其實是漂亮話,他對自己教派和屬下人的生日關心,其他人的,他確實不關心。
袁最後看眾人道:“至於其他四個寨主,在座的有了解的,還請仔細講來,給大傢伙聽聽!”
大定鏢局掌門狄霸道:“北嶺寨主方遠香在下知道一些!”
眾人留神,狄霸續道:“她應該是小狼王方南召的堂姐妹!雖然她是女子,也才三十幾歲,不過她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女孩兒,她的綽號叫做‘黑寡婦’,不是說她死了丈夫,而是說即使她沒有丈夫,也沒人敢接近她!據說她修練了什麼‘天蛛吐沫手’的陰毒邪功!一般人中了她的毒功,那是必死無疑的,因此不好對付呢!”
眾人驚奇。陳留縣龍虎門門主龐開德忽問道:“不知道狄大當家是怎麼知道這女寨主的事情的?”
確實,在座許多人也有這個疑問,有人甚至想,狄霸身強力壯的,莫非曾經跟這黑寡婦有過一腿?
這麼想時,卻見狄霸往身旁的鏢師崔毅一指,道:“是我的兄弟聽說過。”
眾人目光移向崔毅,聽他道:“去年八月份,在下走鏢路過懷州,正好跟這方遠香還有她的十多個手下住了同一個客棧,這確實是一個倒黴事。她發現我是走鏢的,就想對我們下手,好在在下走鏢多年,多少有一些應變的經驗,最後得以戶口脫險!”
龐開德忍不住道:“你說她的手下才十幾個,你們就對付不了?你們當時的人數比他們還少?”
崔毅道:“我們的人數雖然比她多一些,但她的毒功厲害,幸虧是我出門之前,從巫山姜隱龍那裡弄了一點抗禦異毒的靈藥,不然都走不出懷州了!”
眾人嘀咕道:“是啊是啊!以後行走江湖,最好還是先去姜隱龍那裡弄點靈丹妙藥防身穩當!”
“不錯,咱們都是小門派,不像華山、嵩山那樣的大門派,裡面有自己的藥師,我們基本上都沒有,只能去買了!”
另一個道:“話是這麼說,可姜老怪的丹藥賣得越來越貴了!都沒有人能管他的,那丹藥的售價,他愛叫多少就叫多少,一般人也買不起呀!”
再一個道:“就說那‘龍涎膏’吧,去年年底才七兩一盒,上個月都賣到二十兩一小盒了!藥雖然是好藥,可也不能這麼漲啊!這讓咱們一般人,哪裡有錢買藥啊!”
一個道:“藥是他的,而且他毒功很厲害,製藥的本事又好,當然沒人能夠管他啦!”
前兩個道:“看樣子是要逼著咱們像今年八月初的那幫蒙面人一樣,直接動手去搶了才行!不然真買不起他的丹藥了!”
後一個人道:“還不是忌憚他姜老怪毒物厲害嗎?當初的蒙面人多兇猛多厲害啊,也不是死傷慘重才得以逃脫出去的!咱們一般的小門小派,哪裡夠姜老怪弄的呀!”
眾人剛剛嘀咕到這,坐前頭的魏定軍忽然重重地對著他們哼了兩聲。
顯然,魏定軍知道當初的蒙面人就是袁休明他們,這事也是江天鼎授意的,如今嘀咕的這幾人當面說破出來,雖然是無意,但袁休明和江天鼎他們聽到了,心裡必然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