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今天真是倒了大黴了(1 / 1)
再說走出去的柴、紀倆人。
倆人走出時,子真和段薇、何其慧兩個正站在一個小院的門口處。
段薇手裡拿著一件應該是某個狼幫女性頭領隨大隊撤離時沒來得及帶走的大披肩,這披肩不僅質料優良,還有好幾條繪彩紋路,同時又有明顯的北方特色,做工是真的不錯。
這讓同為女性的子真她們很感興趣,而且段薇與何其慧她們都是江南來的,很少見到這種北方特色明顯的布料,因此拿在手裡,忍不住地圍觀談論,顯得興致勃勃。
小院門口正對著柴、紀倆人出來時走的總路。不經意間,那邊路過的柴、紀倆人瞥見段薇和子真幾個在院門口站著,可能是她們幾個都年輕美貌,柴、紀倆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看著看著,就讓段薇和子真她們的察覺了。
子真幾個隨意抬頭,想知道是什麼人在留意她們,讓子真沒想到的是,她看到紀笛後,她和紀笛同時都驚愕住了。
子真臉色刷地一變,變得不好看。段薇兩個看到子真臉色突變,段薇道:“子真,你認識他嗎?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段薇看子真的臉色,就知道她和紀笛應該是認識,而且應該有過不好的事情,所以剛想問,又收住了話。
子真坦白道:“我應該認識他,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子真的話聲有點冷,感覺對面的紀笛讓她很不開心。
柴、紀一邊,柴會中見紀笛看子真的眼神很不一般,也問道:“你倆認識?”
紀笛隨口道:“認識,許多面前,她來過我家裡。”
柴會中驚訝,道:“來過你家?你家不是就你和你老婆孩子麼?她一個年輕女孩子,來你家做什麼?”
紀笛道:“是我父母家,那時候我們還沒分家的!”柴會中這才明白。
紀笛又道:“我去問她幾句話,你等等。”說時,紀笛向子真走了上來。柴會中走上幾步,跟著滿心好奇地看。
子真見紀笛朝她走來,臉色愈發緊張與不好看,但她沒有迴避,如同看見了她的仇家。
當然,子真身旁的段薇與何其慧也愣住了,她倆覺得這個情況,她們好像從來沒有碰到過。
跟著,紀笛走上來,看子真道:“你是謝子真嗎?”
子真冷冷地道:“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這個臭男人!”
出口就毫不客氣地罵人,還是當著段薇與何其慧兩個美女的面,紀笛感到挺沒面子,臉上紅了一下。
紀笛道:“那都是許多面前的事了,你還恨著我呢!”
子真毫不客氣與遮掩地道:“你用藥灌倒我,還汙了我身子,我怎麼可能不恨你!”
段、何倆人一驚,她倆沒想到,走來的這個人跟子真之間竟然是這樣的事情,而且子真還毫不隱晦地說了出來。
紀笛就是許多年前,收養過子真的那家人的大兒子,也是在子真花季少女時期,忍不住把子真欺辱的人。
那時的子真是又嫩又清純可愛,而且還跟紀笛生活在同一個家裡,紀笛估計是真忍不住了。當然,這也說明,紀笛膽子比較大,比一般的人大。
此刻,紀笛沒想到子真會當著外人的面把他倆不應該說出來的事,很直接地說了出來。這事暴露了紀笛很不好的德行,紀笛因此臉又紅了,有點難看。
紀笛隨口道:“其實我是想娶你的,只是你一聲不響就走了……”
“閉上你的臭嘴!”紀笛還沒說完,子真忍不住怒罵到。
紀笛一愣,他沒想到子真還挺兇的,或者紀笛如今混得不錯,他好歹是狼幫的小狼頭了,手底下管著好一兩百號人呢,所以比較有自信。
當然,紀笛也完全想不到,如今的謝子真有一個不同尋常的丈夫,更有一個比她丈夫還厲害的親哥哥。
紀笛想不到這些,見子真生氣,改問別的到:“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後來也學武,而且加入門派了?”
子真道:“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吧,有多遠滾多遠,不然等我真正不耐煩了,我會殺了你的!”
紀笛一愣,他還沒意識到他的危險處境,也搞不懂子真為什麼這麼難說話,當初他雖然傷害了她,可此時的他明顯忍讓了,態度也夠好了,子真竟然完全不給面子?
紀笛不知道是要挽回面子,還是不甘心,還是他覺得子真好真的很漂亮迷人,他想了解一下子真現在的情況。
紀笛忍著心裡的不快,裝作冷靜,道:“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可那都過去了!現在我紀笛,也算有點臉面的人了,難道向你認個錯,完了說幾句話還不行麼?”
又道:“好歹當初咱們也在同一個屋子裡生活了幾年,你管我父母也是叫過爹孃的呢!怎麼你這麼不好說話了呢!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想著你,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什麼女人都不要,就娶你一個……”聽紀笛這話,他是越說越自信了,或者說對自己挺自信的。
卻不想,紀笛剛說到這,忽然子真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很響亮,很不客氣。
連幾丈開外的柴會中也驚住了,心想這傢伙怎麼說著說著就忽然讓人給扇了一耳光了啊!
也感覺對面那個絕美女子,是真的挺帶勁的啊,難怪紀笛想去惹她!
子真再補一句道:“我叫你閉嘴,然後混蛋,你沒聽見嗎!你耳聾了嗎!”
這一下,紀笛是徹底沒面子了,連旁看的段薇與何其慧都驚呆了。
紀笛惱了,開始失去理智,暴露了本性,他指指子真道:“你別以為加入了門派就了不起!我跟你之間的事情是私人恩怨,誰來心思管咱們的破事啊!我當初好歹是你哥哥,你吃的是我家的糧食!不然你早病死餓死啦!還來這裡給我裝狠!”
紀笛以為子真是裝狠,同時他這幾句,雖然是宣洩惱怒,但真的刺激到了子真,讓子真徹底怒了。
子真轉頭看段薇道:“去把我哥哥叫來,就說有緊急家務事!”
段薇有點犯難,而且她跟高高在上的江盟主也不熟啊,於是道:“江盟主他應該還在大堂裡跟各門派掌門談正事的,我……我們不好去打攪他吧!”
紀笛猛然一驚,急問一旁的何其慧道:“子真……子真她說的哥哥是誰啊?是親的還是?”
何其慧不冷不熱地道:“拜鼎教的教主,也是咱們這次的武林盟主江天鼎啊!你不知道嗎!”
柴會中也走來了,他猛然一驚。紀笛的心頭更是如同打了響雷一樣,臉色頓時慘白起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紀笛似乎不敢相信,再次看段、何倆人道:“江盟主是她……是她親哥哥?”
此刻的子真看到紀笛驚恐無比,幾乎丟了半條命的樣子,大概是覺得解恨了,所以沒有打斷紀笛對段、何的問話。
段薇道:“江教主就是子真的親大哥啊!而且她現在有丈夫了,她丈夫是我們逍遙派的掌門人百里煙!你不必來打攪她了!”
紀笛臉色慘白,眼睛發昏,同時兩腿抖動之間,差點就要往後蹌去。
子真見紀笛這個嚇得完全不成人的樣子,心裡忽然解恨與得意起來。子真冷冷地看著紀笛道:“怎麼樣?你是想死在這裡呢?還是想滾出去!”
紀笛腦門嗡嗡嗡地響,腦袋照樣抬不起來,他覺得特別沒面子,但他真的毫無辦法,甚至大腦中一片空白,或者說一種讓他快窒息的難受感。
柴會中瞧見紀笛臉色慘白,埋著頭,閃動著眼睛,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被氣傻了的樣子。
柴會中趕緊出手扶住紀笛,又急又低聲地道:“咱們走吧!時辰差不多了!”
說完,也不等紀笛有反應,拽著紀笛就往外拉。走去七八步後,柴會中還匆忙地回頭看了一眼,他似乎害怕子真會不會忽然叫住他倆,然後起來殺心。
顯然,此時的子真過得挺好,她不願想過去的事,不願見到紀笛,好像也沒有殺他的心思。可能子真覺得,殺紀笛可以解當初的恨,但不能要回當初的身子,也不會讓她感到快樂。
不片刻,柴、紀倆人已走去。子真漸漸冷靜下來,一張嬌美的臉蛋也恢復了動人的顏色。跟著,她和段、何倆人向逍遙派女員休息的堂房走進去了。
走出去後,柴、紀倆人,主要是紀笛,也漸漸緩了過來。
倆人是騎馬來的,此時各自上馬,準備向於品仙他們等候的峽谷走回去報告。
柴會中當然跟沒事的人一樣,談判是比較成功的。只是紀笛卻亂了,心裡感覺好沒面子,甚至說臉面丟盡了,騎在馬上,由著馬兒顛簸,卻半晌回不過神來。
其實柴會中還沒搞清楚,剛才紀笛和子真究竟是怎麼會事,因為一開始他距離比較遠,看見紀笛被閃巴掌後他才忍不住走近的,紀笛說話時,聲音又不大,所以柴會中沒聽清楚。
跑一段後,柴會中終於忍不住問到:“那個女子挺漂亮的,咱們狼幫沒幾個人能跟她比啊,她跟你之間是有過什麼事情?你小子豔福不淺呢!”柴會中一副好不羨慕的樣子。
根據紀笛有點邪惡混混的性格,如果今天沒有這麼丟臉,這個事情他或許會變著法子跟柴會中說出來的,畢竟他得到過那麼美貌動人的一個女孩子的身子,在同伴面前私底下炫耀一下,是一件挺開心的事。
但是,現在臉都丟盡了,而且還有生命威脅,哪裡還有心情去說那些呢!
紀笛於是胡編道:“我們曾經是同一個村子的,本來我們是訂了婚的,後來兩家人鬧了矛盾,再後來又出現災害,就逃荒走散了,就成現在這樣了……”
紀笛說得沒精打采。柴會中聽得半信半疑,當然也不好意思去質問。
柴會中半開玩笑地道:“既然是兩家人的誤會,那怎麼說著說著就往你臉上閃巴掌了呢?”
紀笛臉色暗了一暗,道:“我不知道她已經有丈夫了,說了不合適的話,惹她不高興了嘛!”
又道,“她心裡一定還記恨當初我們兩家的舊恩怨呢!”
柴會中心裡懷疑,嘴上道:“有道理!這麼說,這位大美人的也不是很通情理,怎麼還能把兩家人的事,遷怒到你頭上來了。”
紀笛道:“這不是仗著她親哥哥得勢了麼,脾氣大著呢!”
柴會中忽然認真起來,八卦到:“盟主江天鼎真的會是她親哥哥?”
紀笛道:“這事我也納悶著呢!我沒見過她大哥,但她跟我們說過,她有個大哥叫謝子成,沒叫江天鼎啊!”
柴會中疑惑道:“可看她們幾個說話的樣子,又不像是假的呢!”
紀笛脫口道:“所以說啊,我心裡才怕嘛!那可是拜鼎教的教主啊,出了名的河南第一霸,他要弄死咱們,簡直跟捏死螞蟻一樣的呀!”
本來按照紀笛的性格,他是不願說他心裡害怕的,只是說得入神,破防了,就不小心出口來了。
柴會中嘀咕道:“這事可有點奇怪了……”紀笛很懊喪地道:“今天真是倒了大黴了!撞上這樣的古怪事!”
柴會中忽然醒悟,道:“我知道了,如果江天鼎真是那大美人的親哥哥,那麼他一定是改名換姓了!”
紀笛因為沒面子,也沒辦法,對子真和她哥的事情實在是沒興趣了,脫口道:“算了,算了!不說那些沒意思的了!咱們趕緊回去,該幹嘛幹嘛吧!”
於是乎,倆人縱馬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