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忍不住胡思亂想(1 / 1)
眾人入座後,江天鼎講到:“可幸這兩天行軍順利,咱們趕到潼關來了!到了潼關,華山便不遠,頂多明天小半天的行程,就能到他們山口外了!”
頓了一下,又道,“一路上,江某想了想,覺得對付華山的人主要是武朝陽和他的長老、峰主還有山頭門主!他們的山頭門主相當於咱們一些教派的堂主或者香主,其實不是很難對付,所以就剩長老和峰主了。”
又道,“原本他們有五長老和五峰主,但八九天前,已經被我們成功擊殺了兩個,如今的長老和峰主就只剩八個了,再加武朝陽一個,也就九個。而我們在座的掌門、幫主或教主,則有十三個,足夠對付他們了。”
淳于越正好坐在江天鼎對面,他忍不住問到:“江盟主準備怎麼安排?”
江天鼎道:“本來江某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不過昨晚羅護法找到了我,他根據他們幾天前打狼王和小王的經驗,提出了一個頗為可行的辦法,就是把咱們哪個人該對付武朝陽他們的哪一個都大概分配一下,這樣一來等對陣廝殺時,各人該去對付誰,就有明確的目標了,不至於混亂。”
這次聚會江天鼎沒有叫羅章龍和袁休明,所以羅章龍不在這裡。眾人留心,覺得這個辦法好像有理,但究竟怎麼樣,還不知道。
江天鼎續道,“根據本座已經瞭解的,武朝陽和他的三個長老,武功可能是最好的,所以他們四個,由我、張曳白掌門、百里掌門和山雪教主對付!正好武朝陽他們四個有個女長老,叫丁美泉,可能是個女道士!”
江天鼎的意思當然是讓山雪對付丁美泉。
淳于越瘦老的臉上露出笑容,就著山雪道:“聽說山雪教主的武功很厲害了,加上她手中的天虹寶劍,在三四前突襲碗子城的戰鬥中,表現可是相當優異的了!”
狄霸怪肉橫生的臉龐上也露出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笑容,道:“可不是嘛!別說讓山雪對付區區一個丁美泉,就是讓她對付兩三個丁美泉,想必也是不在話下的了!”
因為南陽郊外打劫和殺傷白衣教眾的事,淳于越和狄霸都是山雪親自帶隊上門,而後殺人償命、討回錢財時對山雪認識的,當時他們其實對山雪怨恨挺大的,只是一來他們理虧在先,二來這段時間經常見到,有了一些熟識,所以怨恨就消解了一些。不過心裡的疙瘩還是在的。
山雪聽了狄霸的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而且也不想跟他說笑,於是眉頭一皺,並不回應狄霸。
荊州太極門門主賴振興想知道江天鼎要怎麼給他們分配對手,道:“武朝陽和他的長老江教主已經說了,那麼其他的人員該怎麼對付?”
江天鼎道:“據江某所知,華山的峰主有五個,門主有十五個,加起來有二十個!我拜鼎教中除了羅章龍和袁休明兩個護法,還有投誠來的於品仙,他們三個可以一人對付一個峰主!張曳白掌門的長老魏定軍可以對付一個門主,百里掌門和山雪教主的教派中各有兩三個長老,他們都可以對付兩三個門主,合起來是五六個門主!至於咱們在座的其他門派,分配的辦法大致如此!”
又道,“這麼分配下來,日月教的峰主和門主都分配了完了,我們還這邊還能剩餘十多人,所以優勢在我們一邊!至於華山門主以下的頭領人員,那些都不入流的角色,隨便一巴掌都能拍死一兩個的,不必擔心!”
龐開德應聲道:“這麼說來,明後天的這一丈,咱們是贏定的啦!”
江天鼎胸有成竹地道:“不錯!只要他們不逃跑,贏的一定會是咱們!”
狄霸有意拍江天鼎的馬屁,嚷道:“那當然了!咱們十多個門派,去對付華山一個門派,如果這樣還不能取勝,那咱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了!事情傳出去,不是日月教一戰成名,而我們則成為江湖笑柄了麼!”
別說,狄霸這一句說得還真沒錯。江天鼎欣喜之間,正色道:“就是狄幫主說的這樣,優勢在我們一邊,同時我們絕不能大意落敗,否則以後真是沒臉在江湖上混了!十多個門派,還打不過一個日月教,你們說怎麼混!”這一句倒是的。
大刀幫主吳君力忽道:“日月教的長老、峰主和門主,咱們都沒見過,怎麼知道是他們呢?”
江天鼎道:“據我拜鼎教的探子探測所知,日月教的長老和峰主,頭上都戴著束髮的銀髮冠,其中長老穿的是藍色袍衫,袍衫左右兩肩繡著太陽;峰主穿的是淡黃色袍衫,左右兩肩繡著月亮;門主頭上戴著銅發冠,穿的是綠色袍衫,袍衫胸前繡著太陽。大家看到這些特徵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啦!”
眾人點頭,就著江天鼎說的特點交頭接耳地談論。
議論間,荊州太極門門主賴振興道:“戰場上實際的情況往往很複雜多變,要是開戰時,大家不在一塊,或者咱們遇到的對手跟江教主給咱們分配的不一樣呢?又該怎麼打?”
這一句確實是的,眾人紛紛道“不錯”。
江天鼎道:“以上我說的是大致原則,也是戰場形勢允許咱們這樣做時的應對措施,如果真的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大家就按照以上的原則配合行動!”
又具體道,“比如在沒有碰到武朝陽和他的長老們,本座就會和大家一起殺敵,以求迅速殲敵,完了好把武朝陽他們逼出來,或者圍殲他們!而在知道武朝陽的下落時,本座就不會顧及其他敵人,直接去找武朝陽,跟他對決!”
眾人聽明白,點頭相應。
這時,龐開德嚷道:“萬一他們知道咱們這麼多門派來打他們,連夜跑了呢?”
這其實確實是江天鼎擔心的,他隨口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真是那樣咱們先把華山上下日月教的教廷洗劫了再說!等洗劫過了華山,再想辦法追擊他們!”
說到洗劫這一點,就像各門派已經分到的狼幫的各種價值不菲的戰利品一樣,他們又興奮了起來,尤其是狄霸、吳君力、淳于越、龐開德、鞠振河他們,他們跟著江天鼎打戰,幾乎就是奔著錢財來的。於是眾人紛紛應聲。
其實錢財對於門派日後招兵買馬發展壯大很重要,所以即便像百里和山雪這樣比較正直的掌教,心裡其實也是喜歡的,只不過他們會同時兼顧是非與道義而已。
最後,江天鼎又道:“潼關距離華山不過四五十里的路程,屬於日月教的地盤,人馬從華山快速奔襲的話,頂多一個時辰就能到了!所以咱們夜裡一定要加強警戒與防範!”
又換了一下口吻,道,“七八天前,咱們剛準備進南太行時,就是在後半夜遭到了狼幫的偷襲,好在他們偷襲咱們的人馬不是很多,否則咱們在那一次都要全軍覆滅了!所以這個教訓咱們得記住,今晚一定要加強警戒,免得同樣的虧再吃一次!”
江天鼎這一句無疑非常有理,在座的眾人無一不認同。
揚州太和拳傳承人趙不二問到:“只是怎麼防備才能夠保證不出問題呢?”
趙不二提的這個問題在某些人看來好像很簡單,比如大刀幫幫主吳君力就嚷到:“加派一些巡邏放哨的人手,最主要的是嚴令他們夜裡不能夠睡著了!”
狄霸也嚷道:“不錯!雖然夜裡很冷,但站崗放哨的人員一定要到位,不能說到了下半夜,感到冷和困了,就偷偷找個角落嘎啦躲懶去了!”
當然,狄霸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因為站崗放哨這些活,輪不到他去做,否則他很可能是帶頭躲懶的那一個。
起初江天鼎聽了趙不二的話,也想著怎麼回答他,等聽到吳、狄倆人的話時,就覺得說的不錯。
江天鼎欣慰道:“吳幫主和狄大當家說的很對,今夜的崗哨一定要那樣!”眾人紛紛應聲。
張曳白跟吳、狄倆人不同,他真正去考慮問題時,會想得更透徹更實在,於是他道:“此外,既然今晚的崗哨尤為重要,那就要做得更具體一些,比如站崗放哨的人員可能要站的更遠一些,以便避免發現敵情時,敵人已經摸到咱們營帳附近了!”
果然,張曳白話出,大家都說有道理,而且說得更認真,連江天鼎都很認真地點頭。
又聽張曳白道:“此外,站崗放哨的人員,每一定數量的人,比如一兩個,或者兩三個,就要配備一個銅鑼,命令他們一旦發現情況,就迅速敲打銅鑼,好讓附近的站崗人員能最快的聽到!”
“不錯,不錯!”眾人又紛紛應聲。江天鼎正色道:“剛才張掌門說得很對,等一陣回去後,務必嚴令崗哨人員這麼去做!”
這是江天鼎以盟主身份發令,眾人於是紛紛應聲。
說到這,酒菜上齊,江天鼎道:“說了這麼多,也差不多了,大家開飯吧!”
實際上大傢伙確實餓了,看著火爐子上面咕嚕咕嚕滾著、冒著油水煙氣的火鍋,狄霸、龐開德、吳君力等大半的掌門、幫主都一次接一次的淌口水了。
而某些猴急而又習慣不夠好的,甚至在江天鼎說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悄悄用筷子夾他們頭前放著的菜餚往嘴裡塞了。
這讓山雪暗暗看著,都感覺有點腦殼疼。好在桌上沒有轉盤,她不必去吃他們頭前的菜品,山雪是挨著百里和張曳白坐的,夾在倆人中間,她吃他們幾個頭前的菜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不是有江天鼎的邀請,不是江天鼎要做這個酒菜前的安排部署,她也不會來參加這個聚會。
這一幫大老爺們,讓她一個十九歲不滿而且性格內向的黃花女實在適應不良。
不過,看到有山雪這麼一個萬里挑一的美女教主在,狄霸、吳君力、龐開德,可能還包括江天鼎這一幫大老爺們,心裡可開心,可來勁了。
雖然山雪這一味香甜可口的糕點他們吃不到,但聞一聞香味,看一看色澤也是不錯的嘛。
如此,大傢伙十分熱鬧而又迫不及待開吃酒菜了。江天鼎作為盟主和老闆,首先舉杯來請酒。在場眾人,除了山雪等少數幾個,其他都是能吃能喝的,於是歡快舉杯。
再跟著就是一陣亂哄哄的胡吃海喝。山雪作為唯一的一個女性,而且還是絕代美少女,生怕狄霸、吳君力、龐開德他們這幫粗漢亂來,所以一直躲在百里身旁,小心謹慎地吃著,而且還盤算著,只要有機會,就要開溜了。
因為是飯點,所以江天鼎他們吃喝時,各門派的人也在吃飯。不過大家只是填肚子的那種吃,沒有應酬,所以吃得快。
夏笙和謝子真都是逍遙派門徒,他倆又喜歡玩一塊,所以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如此,肚子填飽時,夏笙和子真都沒精打采坐在飯桌旁發呆。
不經意間,夏笙瞅去子真一眼,發現子真也悶悶不樂地瞅著他。倆人的眼珠子有意無意地在彼此身上翻轉。
夏笙心想:“難道她在想我想的事……”嘴上道:“你看我幹什麼?”
子真也試探道:“你又看我幹什麼?”倆人好像心裡都有悶氣的感覺。
夏笙態度放好一點,問到:“師孃你有心事?”子真道:“你那樣子,難道就不是有心事?”
夏笙一笑,道:“難道咱倆想的是同一個事?”
子真來了點興趣,微微笑道:“那你說說,你想什麼呢?”
夏笙於是湊近子真一點,低聲道:“我想山雪和師父他倆又去吃飯喝酒去了,他倆怎麼老有機會在一塊,而我們卻不能跟著去……”
子真果然也是想這個,她道:“是啊!從許昌到現在,他倆有事沒事就這樣,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急又補充道,“而且我還聽說了,每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倆總是出雙入對的!這樣怎麼能讓人省心呢!”
夏笙急道:“對啊!就說這一次吧,山雪一個年輕女孩子,跟他們一幫大老爺們去喝酒吃飯,雖然是要談事情,可那幫男的喝醉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總之山雪一個女孩子,她就不合適跟著他們嘛!”原來夏笙鬱悶的是這個。
子真道:“是呢!我看你師父有時候也挺關心她的,如今他倆又時常有機會呆一起,你說他倆會不會……弄出什麼事情來啊?”原來子真擔心的是這個。
夏笙一驚,她知道子真的意思,疑道:“你覺得他們能弄出什麼呢?”
子真道:“他倆總能有機會一起談事情,也就單獨在一起,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來呢?”
夏笙也有點擔心,道:“可咱倆不是掌門人,也不是長老,很多時候他倆去談事,咱倆跟不進去呀!怎麼辦呢?”
子真也鬱悶,半晌,道:“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你趕緊把山雪娶了,做她的丈夫,這樣好歹讓人安心一點!”
夏笙急道:“我也想啊!可現在沒有時機,也不具備那樣的條件啊!”
說完,倆人又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如何是好。其實倆人的擔心沒有必要,只是心裡太過在意,眼睛又看不到,所以才忍不住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