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不該招惹這個的敵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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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江天鼎正好追上來。他倆一追一躲,其實十分緊急。本來武朝陽奪過吳君力的刀子後,可能會補他一掌,把他擊斃。

但江天鼎已經撲上來了,武朝陽沒有時間了,吳君力因此而撿了一條命。要不然,吳君力就要成為這場戰鬥中,第一個死於非命的首領人員了。

下一刻,武朝陽舉著紅刀子,跟江天鼎再次拼招式,其實也是拼內功。

而躲過了一命的吳君力,已經嚇得半死,他首先是忙不及地運功,驅散身上的寒氣,這個寒氣因為是外部來的,而且武朝陽出手時,還有一定距離,所以沒有侵入吳的筋脈,所以不難驅散。

不過,雙方處於混戰狀態,而且華山一方的人員還多於盟軍一方。吳君力發功兩次,寒氣快要驅散時,旁側忽然躥出來對方的一個香主,香主瞧見吳是敵方人員,舉刀便向吳劈來。

吳君力瞥見,心頭大驚,不及繼續運功,也不及把運動中的內功調勻,急忙邁步躲閃。

卻不想,吳君力軀體上的寒氣還沒有驅散,無論身體還是手腳,都有一定程度的僵硬,加上心裡驚慌,結果便撲倒在了地面上。

下一刻,香主劈出的刀子頓時落空,他看見吳君力撲倒,急忙搶上一步,而且吳的手上沒有兵刃,便對著吳君力滾爬中的身體,一記猛腳踢了出去。

“啪”的一下低沉聲響,正好踢在了吳的側腰上,吳君力不僅往旁側飛出去了半丈,而且肋骨都折斷了好幾根。

劇痛之間,加上身上還有寒氣殘留,吳君力登時暈了過去。

跟著,香主正要追上去對吳君力補刀子,忽然旁邊一聲慘烈聲響,這個香主急忙側頭去看,見是另一個香主被敵方的一個拿紅刀子的人員劈殺了,紅刀子滿滿地劈在了後面這個香主的胸口上,香主因此慘痛出聲。

見同伴被人擊殺,而且就在身旁,前面這個香主顧不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吳君力,急忙向對手殺去。

另一側,岑初先用刀子竭力抵擋日月教的門主,剛才他和吳君力一起對付這個門主的,現在吳君力自顧不暇,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岑初先且打且退,顯然沒有吳君力後,他不是這個門主的對手。

如此,手忙腳亂之間,岑初先收身不及,門主的刀子猛然一下劈砍在了岑的左邊肩頭上。刀子幾乎全部沒入,岑初先肩頭的上鎖骨也被砍得徹底斷裂了。

下一刻,門主刀子抽回去後,岑初先登時發出一聲慘叫,同時急往後退。

這個門主也不手軟,再搶上一步,便要出手斬殺岑初先。

這時,旁側忽然奔過來一人,正是太湖幫幫主鞠振河,他剛才正好擊殺了華山的一個香主,跟著聽見了岑初先的慘叫聲,便奔過來幫岑初先了。

因為按照江天鼎他們事先的安排,各門派的頭領人員,本來就要聯手對付華山門主及其以上的高手人員,所以鞠振河不能視而不見。

鞠振河出手後,雙方又撞上來了其他人員,又廝殺起來了。

再說江、武倆人。

武朝陽得了紅刀子後,再有他的內功加持,果然又抵擋住了江天鼎的攻勢。倆人紅刀子對紅刀子,又如同前番一般激鬥。

剛才武朝陽用極寒之氣把吳君力封住,江天鼎正好看到了一眼,心裡對武朝陽的寒冰神掌功因此有些忌憚,知道這種陰寒掌氣如果直接侵襲在肌體上,肯定能把肌體凍壞,或者筋脈凍毀,因此現在比較小心。

正這時,忽然“噗”的一聲重響,是一個從側面飛來的人,這人不知道是死的還是活的,猛然一下砸落在武朝陽和江天鼎之間的地面上,甚至差一點就砸到江天鼎了。

江、武倆人都吃了一驚。江天鼎處於攻勢,因為這一下,心神就緩了,武朝陽也得以歇了口氣。

同時,倆人不由自主地轉頭去看砸來的這人,看清後,見是日月教的一個香主,胸膛已經皮開肉綻,口嘴出血。這一刻,他瞪著眼睛,已經死了。

武、江倆人再往遠一點瞥去,見是張曳白在跟日月教的鐘景明激鬥,已經看不出這個香主是誰打過來的了,而旁邊有幾個日月教的徒眾,臉上帶著驚愕,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顯得挺窘迫的。

不過可以判斷,剛才這個香主應該是被張曳白打過來的,因為鍾景明不會打他們自己的人。

其實剛才是鍾景明和張曳白打鬥,那個香主帶了幾個屬下正好撞到旁邊,跟著不知輕重,礙著張曳白了,於是被張曳白一巴掌拍在胸膛上,然後就飛出去,跟著胸膛皮開肉綻,就橫死了。

此時張曳白的功力,對於一般的人員,他確實一巴掌就能拍死。對戰的鐘景明沒想到張曳白這麼兇猛,也驚了一驚。

不過,鍾景明的武器很特別,他左手拿的是刀,右手是劍,也就是說,他手上不僅有兩把兵器,而且是不同的兩把。這表明,鍾景明應該是個耍器械的好手。

而張曳白手上拿的也是狼幫的一把紅刀子。本來張曳白拿的是普通鐵劍,但在狼幫偷襲的那個晚上,他的劍就被對方劈斷了。

後來到碗子城,江天鼎他們徹底打敗了狼幫,得了許多戰利品,狼幫的紅刀子就是其中之一。

這時,張曳白的紅刀子鋒韌,可以劈斷鍾景明的器械,但鐘有兩把,而且他耍得很純熟,而張曳白的刀子則只有一把,顯得捉襟見肘。

如此,張曳白有力使不出了。他只感覺鍾景明的一刀一劍,顯得很是神出鬼沒,比如鐘的長劍刺張曳白頭部的同時,刀子還能劈向張曳白的腿部;或者一刀一劍,同時攻擊張曳白的左右手,讓張曳白很難躲避;張曳白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再或者,鍾景明一隻手抵擋張曳白招式的同時,另一隻手還能冷不防地去擊刺張曳白的空門,讓張曳白很是吃驚。

如此,拼鬥沒幾下,張曳白好幾處地方就掛彩了,而且這還是他躲閃得夠快了,不然早就缺胳膊斷腿了。

張曳白的性格有點像江天鼎,他不是一個溫和的能夠忍受悶氣的人,除非對手比他明顯要強,讓他無可奈何。

如此,手腳上面都掛彩後,一陣又一陣的疼痛感讓張曳白心裡惱怒了。

同時張也發覺,鍾景明除了刀劍的手法很厲害,內功方面好像一般,總之跟張曳白比,有所不如。

如此,張曳白看見鍾景明刀子攻他肚子,長劍攻他面門時,急忙使出了一個往後仰倒的身法,雙腿仰成九十度的大彎。

這個身法在逍遙派的武功裡有個專門的稱呼,叫做“太白醉意”。

與此同時,張曳白左手撐地,右手握緊紅刀子,看準鍾景明刺向他面門的長劍,猛力砍去。

果然,猛聽得“錚”的一聲銳利聲響,張曳白成功劈到了鍾景明的長劍,鐘的長劍登時飛去了一截。鍾景明吃了一驚。

與此同時,張曳白的下身也十分兇險,因為鍾景明斷劍的一瞬,鐘的刀子貼著張曳白小腹的皮肉劃了過去,差一點就把張的小肚子給劃破了。

這時張曳白的上半身已經由左手支撐著,懸在地面上,他一驚過後,瞥見鐘的刀子往回收的同時正往下沉,顯然是要劃他的小腹,甚至命根。

不得不說,鍾景明的這一招可能是臨時發揮,但確實夠陰險夠狠毒的。

張曳白要是中招,死不死不知道,但很可能會被閹割了。劇痛就不說了,主要是事後傳出去,沒辦法承受這樣的屈辱,有愧於列祖列宗,還不如死了的好。

本來張曳白兩隻腳閒著,可以飛起來一隻,把鍾景明的刀子踢出去,因為他的左腳正好在鍾景手腕和刀子的下側。

但這一腳張曳白必須踢得準,就是隻能踢鐘的手腕或者刀把部位,如果很不巧踢到鐘的刀鋒,那麼張的腳指頭,甚至半邊腳板就得沒了。

而且這一刻,張曳白很緊張,沒有什麼思考的時間,反應全靠他積累的臨敵經驗,所以他沒有踢腳,而是忙不及地向一旁閃了出去,其實是滾身體的動作,這也可以讓他徹底擺脫鐘的刀勢。

如此,一聲撲響,張曳白整個身軀滾到一邊,滾出了四五尺遠。這一下,他也算全身而退了,而且還解決了鍾景明的一把利刃。

當然,連滾帶爬而且身上多處掛彩的張曳白也挺狼狽的。好在大家都在廝殺,沒人注意張的不雅動作。

跟著,滾出來的張曳白剛停下,卻發現他身旁站著的是華山一個門主,也就是說,張滾停在這個門主的腳後跟。

這個門主正與兩個副手,三人一起對敵拜鼎教的兩個香主,華山的門主稍微佔優勢。

張曳白忽然滾到腳後跟後,這個門主驚了一驚,回過頭一看,竟然是敵對陣營的人,而且還沒爬起來,便舉刀子朝張曳白身上斬落。

這個門主拿的是大朴刀,這一大刀斬下,很可能把張曳白斬成兩段。

張曳白猛然看見大刀子朝自己的胸膛劈下來,心裡又是一緊。

好在張曳白經驗老道,而且內功深厚。緊急之間,他便以左手手掌在地面上一拍,一股氣勁噴出後,地面上登時破裂出了一個土石坑。

與此同時,受左手衝擊地面而產生的反向推力,張曳白的身體向右上方彈了出去,正好避開這個門主的刀鋒。

彈到半空時,張曳白的身體已經回正,他對要舉刀劈他的這個門主心裡有老大憤恨,便也掄起他的紅刀子,朝這個門主隔空劈去。

這一刀是以氣勁傷人。果然,張曳白內功強大,刀子劈出後,便有一股凌厲的氣勁朝門主噴刺而去,而且覆蓋了門主前後左右的半丈之地。

門主大驚之間,便要閃避,可氣勁快如閃電,眨眼就到。如此,門主躲閃不及,被氣勁衝擊在身上,登時倒身撞去地面,跟著血肉模糊,死於非命。

也就是說,張曳白憑藉高強的內功,實現了對門主的反殺。這也是門主沒有預料到的,否則他應該不會去招惹張曳白,這個兇猛的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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