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沛公立 舉事還(1 / 1)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也一直在山裡等待著蕭何的訊息。可是,十天半月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大家又變得焦慮起來。“季哥,不是說能回去了嗎?怎麼現在還沒有人來接應呀?”一人問到,眾人的也都抬起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我站在山洞口,望著沛縣的方向:“再等等吧,蕭何大人是不會騙我們的。”
這時,一個驚雷,讓洞外下起了一陣淅瀝的小雨,我去,這太陽當空照的時間,竟然下雨,出去看看,說不定能看到彩虹。我走出山洞,向上望去,偌大的天空並沒有發現彩虹的蹤影,突然,一朵七彩雲乍然出現,它又來了!與我們在2018年的時候看到的那朵雲彩一模一樣,我記得那老人說,這個叫什麼帝王之氣,現在始皇帝都去世了,還有什麼帝王。
“季大哥,季大哥!”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一聽就知道是樊噲來了。我高興地向他走去:“樊噲,你來幹什麼?嘿,你又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那樊噲憨厚地笑道:“哈哈,我最初去問大嫂怎麼才能找到你,大嫂說,我在哪裡看見雲彩,你就在那裡,她說第一次你去她家,你的頭上有云彩,下了雨,她嫁到你家時,你頭上也有,也下了雨。開始我也不信,今天我看見一朵七彩雲掛在天上,想著來試一試,果然找見你了!”,我去,聽樊噲這話,這雲彩貌似和我有緣吧,我怕是要趕上蕭敬騰了,到哪裡,哪裡就下雨。樊噲接著說:“季大哥,蕭何大人讓我來給你帶話,說縣令出爾反爾,本來說好赦免你們,讓你們回來沛縣,可現在,縣令盡然封鎖城門,不讓任何人進出,都是蕭何大人託人放我出去的,故此來告訴季哥,還請季哥謀定主意?”
我苦思良久,這縣令是秦帝國的指派的官員,但是手下計程車兵,基本都是沛縣的青年們,而這些青年,便是我們中這群人的子侄兄弟,眼下只要先把縣令除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於是,我向眾位弟兄說到:“兄弟們,我們已經過夠了這逃亡的日子,現在蕭何大人傳來訊息,現在全國各地都在揭竿而起,反抗暴秦,而現在正是我們回家的好時機,讓樊噲回去給我們的父母兄弟帶話,讓他們聯合起來,除掉縣令!”,眾兄弟都舉著拳頭附和到:“反抗暴秦,回到家鄉!”
等到夜幕降臨,樊噲便帶著大家給的信物,趁著月色,返回沛縣。
三日後,樊噲擰著一個黑色的布包裹上了山來,乍一看還以為送快遞的來了,我接過包裹,樊噲在一旁詭異的笑著,那東西死沉死沉的,我緩緩開啟:黑布包得特別嚴實,一層層的揭下來,慢慢的,裡面的布開始變得溼潤,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出現在我得眼前,雙手癱軟,那頭掉在地上,樊噲立馬上前把它拎在手上。我恐懼,哆嗦,眼神呆滯,腦袋空白,說不出一句話來。
“季哥,這狗官的狗頭我給你帶來了,接下來你就可以帶著兄弟們回沛縣了”樊噲得意地說到,看他那輕鬆的神情,殺人如殺狗一般。洞裡的兄弟都蜂蛹前來,一睹縣令的首級,在他們眼裡,我看不出他們一點的害怕,好像只有我格格不入。這時,一位兄弟拿來一根竹竿,將縣令的頭插在上面,舉著這個用人頭做的旗幟,對我說:“季哥,帶我們回去吧!”
我在一旁努力地給自己做心理安慰,“把這顆頭當成美容美髮模型,當成豬頭、當成球……”,我接過人頭旗幟,振臂高呼:“兄弟們,我們回家!”,於是乎,雄赳赳氣昂昂,浩浩蕩蕩往沛縣進發。
到了沛縣城門口,守城的衛戍在城牆上眺望,樊噲將竹竿上的人頭取了下來,對著城上計程車兵吼道:“嘿,你們聽著,秦無道,嚴苛政,峻刑法,今我們兄弟一起舉事反秦,望樓上的兄弟,和我們一起共謀大事,不然下場就是這樣。”說罷,他用力將那縣令的首級扔到了城門上去。這時,只見沛縣城門緩緩開啟,裡面的秦軍將士丟盔卸甲,長跪在地。
就這樣,我們隊伍開進了沛縣城裡,那些秦軍也被我們收編了。這時蕭何、曹參等人走了過來,我連忙拜謝。蕭何神情嚴肅對著諸位兄弟說:“眼下,我們便要起事了,必須推選出一位領頭的人,兄弟們,覺得誰合適呀?”,人群中有說蕭何的,有說曹參的,而大多數人都說劉季。
我受寵若驚,連忙推遲:“我文不如蕭何,武不如樊噲,你們選我,我定會讓你們失望的!”,蕭何走上前來:“季兄弟,我也覺得你最合適,請你不要推遲了。”其他兄弟也附和:“對,對,對。季大哥是赤帝子,天命所歸”。
額滴神呀!來一趟古代,現在還被他們推著造反,罷了罷了,當這個領頭的就當吧,以我豐富的現代科學知識,我一定能帶好這個頭的。“好,兄弟們,我就不推辭了,承蒙各位兄弟看重,我定不會讓兄弟們失望的!”,蕭何顯得格外高興:“好,那從今日起,我們便不再見你季大哥了,改稱沛公!我們沛縣的頭!”,這是所有的兄弟都連身跪下:“拜見沛公!”,聲音洪亮,響徹天地。
“沛公?”,誒,能不能換個好聽的詞呀?比如劉總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