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想家了(1 / 1)

加入書籤

程咬金沒有想到頡利居然真的拿出來這麼多的錢,自己來只是想能要一點是一點,畢竟現在家裡經濟不景氣,有就不錯了。

看到頡利有些生氣,程咬金轉念一想,於是便將桌子上的錢箱給合了起來,接著一屁股坐在了頡利的隨邊,摟著頡利的肩膀說道。

“哈哈哈,頡利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過來只是問問你還記得不,可完全沒有來找你要錢的意思,頡利老弟可是我們幸福洗浴中心的高階客戶,不過是十幾萬兩的銀子罷了。”

頡利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程咬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直到見到頡利臉色好了些,程咬金便拉著頡利去到了洗浴中心,把頡利給好一頓安排,直到所有專案都做完了之後,程咬金和頡利躺在包間裡享受著按摩,程咬金朝頡利問道。

“頡利老弟,對老哥的安排還滿意嗎?”

頡利一手拿著鹽水喝著,斜著眼睛看向了程咬金。

“滿意是滿意,但是你到底想幹什麼?”

程咬金這才將自己的想法給講了出來。

“哈哈,頡利老弟不愧是草原的可汗,老哥哥我確實是有事情要求老弟,我最小的兒子現在去關外了,說是去搞什麼棉花種植,將我們程家在大唐所有的家產都給變賣了,只留下了這洗浴中心,可是這關外的棉花收益據說還有幾年,老哥這樣坐吃山空也不是事情,前段時間我去問了我王川賢侄,他和我說讓我成立一個工程隊,說是未來的幾年大唐要開啟基建模式。”

頡利好奇的問道:“基建是什麼意思?”

見到頡利連基建是什麼意思都不懂,程咬金內心便一陣的鄙夷,但是為了從頡利那獲得資金,還是將基建的意思給頡利詳細的講解了一番。

講了許久,頡利便明白了基建的意思,頓時便充滿了興趣。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可以掙錢?”

“何止是掙錢,簡直就是搶錢啊,若是老弟肯拿出一點資金的話,我再去聯合我的一些好友,每個人投上一點錢,到時候我們將成立大唐最大的工程隊。”

頡利好奇的問道:“你打算讓我投多少?”

程咬金朝著按摩的女子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出去。

等兩個女的走了之後,程咬金壓低聲音朝頡利說道。

“不多,每家投五百萬新幣,也就是二百五十萬兩的銀子,現在已經有兩家了,除了我之外,王川和太子兩人合夥投了五百萬新幣,我打算拉你還有秦瓊入夥,怎麼樣?頡利老弟你怎麼想?”

頡利有些心動,按照程咬金說的,大唐打算把所有的城牆全部都換成水泥的,這樣的工程很明顯是一個大工程,單單這一件工程便可獲利無數了,更不要提還有那些水泥路的鋪設了,說實話頡利心動了,更不要提王川和太子都投了。

細細的想了一下,自己從程處默那拿了五千萬的新幣,現在還有四千多萬的新幣,即使投了這個專案的話,自己還是有四千多萬的新幣,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見到頡利答應了,程咬金頓時高興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哈哈哈,頡利老弟,這將是你這一生最明智的決定,既然你同意了的話,那麼我就不陪你了,我這去找秦瓊,讓他也加入,還有七天便到六月了,我們爭取六月之前將工程隊給成立起來。”

說完起身出了門,隨便喊了兩個技師進去伺候頡利。

來到更衣室之後換了衣服,雖然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但程咬金還是坐上馬車朝著秦瓊的府上走去。

此時頡利的兒子迭羅支正躺在學校的宿舍裡,和他同宿舍的便是趙威四個人,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迭羅支眼淚不自覺的便流了下來。

今天自從中午入學之後,迭羅支便開始後悔了起來,先是上課因為進入教室的時間慢了,於是便被罰站,後來又因為作業沒有按時寫完,又被當眾打手心,想要逃跑的時候,幸虧被趙威幾人給攔下了,和他講了逃跑之後的懲罰。

此刻的迭羅支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禁錮了自由的雄鷹,遙想自己當年在草原上是多麼的無拘無束,成天想去哪便去哪,那是何等的自由。

越想越難過,便開始抽泣了起來。

睡在他上鋪的趙威突然感到身下的床開始有規律的晃動,瞬間便想到了什麼,朝著下鋪的迭羅支說道:“迭羅支,你,你剋制點,還有一個多月便放假了。”

哪知道迭羅支聽完抽泣的更加厲害了,想到還有一個月,這日子可咋過啊。

趙威感到床晃得更加厲害了,當即便怒了,騰的一下便從上鋪跳到了地下,一把扯開了迭羅支的被子。

只看見迭羅支正捲縮著身子不住的哭泣,趙威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迭羅支。

而迭羅支失去了被子,就好像失去了保護一般,更加的傷心起來。

此時寢室的幾人都被吵醒了,年紀最小的賀鵬問道。

“都大半夜了,怎麼還不睡覺?”

趙威沒有理會賀鵬,而是對迭羅支滿懷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啊,我以為你在幹那事呢。”

說完將被子給迭羅支給蓋了上去。

迭羅支一邊哭泣一邊說道:“沒事,我,我,我只是,只是太想家了,嗚嗚嗚!”

這時其餘的幾人也都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月色。

沙嚴說道:“大哥,我也想家了,想我爹,想我娘了。”

一時間房間內的眾人都沉默了下來,進入學校已經兩三個月了,以前爹孃在身邊的時候,還感覺不到,但是離開了爹孃之後,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混蛋。

雖然在學校裡面可以學到很多有趣的知識,先生們講課也很有趣,但是情親卻是學校給不了的東西。

趙威一邊朝著床上爬,一邊對眾人說道:“好了,都別說了,明天戲劇院的人便過來演出了,趕緊睡覺吧。”

幾人聽到明天有皮影戲看,這才開心了一些。

只是迭羅支還是呆呆的看著窗戶外面的月色,喃喃道:“爹,你在哪呢?是不是也在想孩兒呢?爹,我好想你。”

此時的頡利看著進到屋裡的兩個技師,正兩眼放光的在他們的大腿上來回的掃描。

“來來來,我來看看你們的手法如何?”

說完拍了拍自己的床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