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趙涵(1 / 1)
有效果了!
張衡很興奮,連忙將棒槌丟在一邊,抓起這少婦的胳膊就細細觀察著。
一開始很微弱,但是張衡可以觀察到,那黑色的血管紋路在慢慢消退著。再過了幾分鐘,那消退的速度明顯加快,張衡知道,這是Y病毒中和藥劑正在發揮作用,只是十多分鐘的時間,那黑色的紋路便消失的一乾二淨,就連那個傷口,也只剩一點淺淺的痕跡。
體內沒有了病毒,身體的免疫機制也開始恢復,這少婦的體溫逐漸恢復正常,又是過了一會,張衡只聽身下一聲微弱的**。
“呃嗯...”
“你醒了。”
這少婦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男性的臉湊得離自己很近,從來沒有和陌生男子靠的這麼近的她,連忙一推,就把張衡給推開。推開後,又想起這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張衡也覺得自己剛剛似乎有些失禮,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
那少婦又想起被自己反鎖進櫃子裡的孩子,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雙手開啟櫃鎖,一開櫃門便看到,那個小女孩在縮卷在一床疊好的被子上熟睡,眼角還掛著淚痕。
作為苦逼青年,張衡不是很懂車。但是對於BMW這款經典車標張衡還是認識的。平時幾個朋友走在街頭,看著路過的寶馬車總會投去羨慕的目光,幻想自己也能開上這樣一輛車,旁邊坐著白美小秘,想去哪就去哪的屌絲腦洞。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張衡小心翼翼的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車在馬上上行駛著,由於那少婦還沒有恢復,所以她抱著自己的孩子坐在後座上。
雖然是張衡救了她,並且有過短暫接觸,但是坐在車還是一句話都沒有,氣氛顯得異常尷尬。張衡現在有些暗暗後悔,為什麼自己出門的時候要走那條路,遇到一個女人,要知道張衡根本沒有和一個女人打過交道,並且還是在這狹小的車廂裡。
車輛向前行駛著,不知過了多久,後排的一陣異響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寧靜。
“咕咕咕...”
張衡透過後視鏡一看,只見那女人抱著自己的孩子正尷尬的看著自己笑著說道:“對不起,我門被困在房間裡,我這囡囡從昨天到現在,也就只吃過幾塊餅乾。”
可不是嗎,在喪屍出現之後,雖然自己有系統,並不缺吃喝,但是被困在一個小房間裡的人可沒東西吃,倒是自己,竟然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幸好自己揹著旅行包出來了,裡面有水和簡單的食物。張衡直接把旅行包拿給她們,讓她們吃自己帶出來的食物。
“那個...我叫張衡。”
“嗯額,我叫趙涵。這是我的女兒囡囡。”
有了最初的開場,剩下的,便是各自介紹了。只是張衡不善於溝通,在專案說了姓名之後,狹小的空間裡,再次陷入了寧靜。
車輛繼續往前走著,張衡和那女人一樣,眼睛看著馬路兩邊的破落景色。
在一天之前,這個地方是多麼繁華,人聲鼎沸,各種商品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然而到了現在,誰也想不到,在大街上晃悠的,只有那一具具生不生,死不死的喪屍在遊走。
“這真是一場噩夢。”
“是啊,誰也想不到會成這樣。”張衡符合了一句,繼續陷入沉思,車輛已經開出四五十公里,都快出這個縣城了,依舊沒有絲毫活人的跡象,現在張衡有些擔心自己在農村老家,父母的情況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
“你還有家人嗎。”
張衡問了一句。
“沒有了,他們都變成了怪物,只剩我和...”趙涵說著,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女兒,低聲的痛哭起來。
聽到趙涵這樣說,張衡明白了,自己在她家裡幹掉的那幾個喪屍,大概都是她的親人吧。在臨走之前,張衡也沒有浪費,把所有死了的喪屍全部收進在了喪屍空間當肥料。四十多二級喪屍,又開出了五格田地,而那**喪屍直接種植了,收穫時間是十二小時。只是張衡總不能說,你的親戚朋友變成喪屍後,不僅被我打死了還當作了肥料種子吧。
只能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節哀,最後又補充了一句一切都會變好的。就不準備說這個會使人痛苦的話題了。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嗎,或者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張衡問道。
“去這裡吧。”趙涵說著,從自己帶的包裡翻出一個小本,指著上面對張衡說道。
張衡接過小本一看,竟然是一本摺疊好的國家道路地圖。粗略的看一眼,描繪的還挺詳細,張衡很吃驚,要知道在一切都還在正常時,人們出行用的最多的就是手機導航的,沒想到現在還有道路地圖的存在。
趙涵看出了張衡的吃驚,解釋道:“我老公是車友圈的,以前喜歡開著車到處遊玩,偶爾遇到手機沒電的情況下,這地圖就能用了。以前我總反對他這樣,沒想到他準備的東西還...”
趙涵說著,似乎是又想起了自己和她老公恩愛的場面,眼淚又流了出來。
張衡不知道怎麼再勸,也只得沉默,仔細看了一眼趙涵指的地方,是市裡的武裝部。
想想也對,在這喪屍橫行的地方,武裝部有人有裝備,總能留出一個讓人生存的避難所吧。
拿著地圖對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畫了一條路線,張衡就沿著這條路往前開著。
由於市區距離自己所在的地方還有些遠,再加上路上還有些喪屍以及一些損毀的車輛擋路,所以一天的行進路線並不順利。從上午一路跑到晚上,也才跑了一半的距離。
晚上路況複雜,並且張衡自己的開車技術也不怎麼熟練,雖然路邊的太陽能路燈還在勤懇的工作,但是張衡依舊不敢跑了。正好路邊有一個加油站,張衡直接把車開進加油站裡,就準備在這裡過夜了,順便補充一下汽油。
轎車一停,那在加油站晃悠的喪屍就立刻察覺到了這裡的動靜。搖搖晃晃的往這裡走著,逐漸有包圍轎車的趨勢。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喪屍,但是看到喪屍往自己的方向走來,趙涵還是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用手捂著她的眼睛,然後讓自己的身體儘量縮捲到車位下面,不被喪屍發現。
作為唯一的男生,優秀的共青團員,張衡自然要擔負起保護婦孺的責任,操起棒槌說了一句,“你藏好,我等下就回來。”
“嗯...”趙涵小聲的嗯了一聲,但是嗯完她就後悔了,車裡黑漆漆的,車外還有那發出難聽恐怖嘶吼的喪屍,萬一自己被丟棄在這裡怎麼辦,自己的女兒怎麼辦。
趙涵這樣想,也是處於一個女性的本能謹慎,就是張衡知道了這種負面揣測也不會說什麼。他看到趙涵已經完全把自己藏好之後,就把所有的車窗全部上鎖,然後提著棒槌走了出來。
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甩棍姿勢,對著一個靠近的喪屍的腦袋,揮棒。bang,一個喪屍的腦袋就被砸的稀巴爛。被打死的喪屍也不浪費,雖然只剩一級喪屍,但是作為肥料開墾種植園也能積少成多。現在再開一格田地,就需要十個二級喪屍了,也就是一百個一級喪屍。逐漸積累,這種打死的一級喪屍,和白嫖有什麼區別。
不僅如此,張衡還放出了二十多二級喪屍來協助自己。一方面可以捕獲一級喪屍來繼續種植,另一方面,也可以防止有變異的喪屍來攻擊自己。同時也能保護一下車裡的母女。天這麼黑,就是車裡的人看到了,也不知道這喪屍是自己放出來的,還是原本就存在的。
這加油站的喪屍基本上都是這裡的工作人員變的,全部是穿著熟悉的反方制服,帶著橘色的帽子,偶有兩個不一樣的,也是來這裡加油的車主。
不管他們生前是什麼身份,張衡都不會區別對待,一喪屍一棒,讓他們失去痛苦,真正的死去。
趙涵緊張的蹲在在這裡,她很害怕,害怕只剩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又害怕張衡自己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喪屍會不會發生危險。如果他不慎被抓或是被咬變成喪屍,那麼自己和孩子孤兒寡母的在這裡,也是逃不到生路。
趙涵緊緊的摟著孩子,這是她唯一的精神慰籍。再猶豫,思考了好一會之後,趙涵終於決定,自己需要坐些什麼。
她將自己早已熟睡的女兒輕輕放在車座上,再拿件衣服給她蓋上,車載空調吹的涼風,生怕把自己的孩子給凍著。再從副駕駛座下掏出一根大扳手緊緊抓在手裡。深呼一口氣,猛地開啟車門,就衝了出去。
夏夜的熱浪撲到趙涵的臉上讓她有些睜不開自己的眼睛,帶她適應了一陣之後,才發現,眼前哪裡還有喪屍的的蹤跡,正對著自己的,是一個青年男子,手提一根大棒槌,在微弱的路燈照耀下,還反射著暗紅色的光,作為從事醫護職業的趙涵知道,那是血凝固之後的樣子。只是不知這血是喪屍的,還是張衡的。
“你還好嗎。”
趙涵一步步的靠近,小心翼翼的問道。異常的是,張衡只是站在那裡,呆呆的站著,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