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探天河大廈(1 / 1)
就在老太太抓住我胳膊得一瞬間,我趕忙抬起胳膊想要甩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沒有想到下一瞬間她便抬起頭擋在了我的身前,口中發出著沙啞的聲音對著我說道:不想死得話,趕緊離開這裡。
與此同時,我也低下頭和她的目光對在了一起。藉著旁邊正在燃燒著冥幣得火光,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樣子。就算是自認為心態夠強的我,也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滿是鄒紋得臉龐,由於年紀太大,水分脫失,猶如一張乾枯得柳樹皮一樣鬆鬆垮垮的掛在了老人沒有了牙齒的臉上,老人的一隻眼睛正常,而另外一隻幾乎都被整個的眼白代替。中間的眼珠就好像一顆小小的黃豆一樣,鑲嵌在裡面。就在抬頭的那一瞬間,額頭的抬頭紋帶動著眼皮向上翻了一翻。那顆黃豆一樣的眼仁就像是鬆動了似的還在幾乎全是眼白得眼球中晃動了幾下。
老太太看到我有些驚恐的面色,可能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比較駭人。沒有了剛才那樣的堅決,慢慢的鬆開了還在抓著我胳膊得那隻手。不過她卻並沒有離開,反而是更加直愣愣得看著我,幽暗靜謐得街道上,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她就這樣的抬頭看著我,雖然只有幾秒鐘得時間。但是此時的我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了在了這一刻。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更是不敢輕舉妄動。我們二人就這樣對視著。
一陣寒風輕輕的略過,我覺察到我脖子上面的圍脖沒有圍嚴實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陣涼意。我這才從定神得慌亂中清醒了過來。
我趕忙得向後退了兩部,拉開了一個自認為應該是比較安全得距離。不再看她的眼睛。轉而對著她說道:老婆婆,您剛才是在對我說話?
我覺得我說這個都是多餘的,街道上面就我們兩個人,不是和我說話,又是在和誰說話呢。可是我剛剛從有些慌亂得神情中走了出來。只能隨意的問了一嘴,緩解一下剛才我有些尷尬的樣子。
老人離我這麼近應該是聽到了我的話,可是她卻並沒有理我,還是那樣直愣愣的看著我。我被他看的有些發毛,輕輕的擦掉了額頭上慢慢滲出來的細密得汗珠。又繼續得說道:老婆婆。如果沒什麼事兒得話,我先走了。
說完我直接轉身就想離開這裡,我在去前線當記者的時候學過搏擊。別說是老太太,就是正常的年輕人一般的三五個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可是就在剛才這對視得期間,我卻從老人的眼中體會到了很強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將行就木得老人身上。說實話,我怕了。
可是就在我剛轉過身就像離開的時候,身後又一次的傳來了老婆婆那沙啞的聲音。你,不該來這裡的,快走吧。這次的聲音少了一絲剛才的強硬,反而多了一絲的勸慰得情感。
我聽到她的口中的語氣漸漸沒有那麼冷,稍稍得也是放下了一點心思,又一次的轉過頭對著老婆婆望了過去,可是我卻沒有在敢上前。
當我在看向她時候,老婆婆卻已經不在看我,繼續轉過身去,艱難的彎下腰將地上剩餘的冥幣拿在手中。一點點得向火堆中扔了過去。繼續著她未完成的工作。一邊扔一邊嘀咕道:塵歸塵,土歸土。斯人已逝,不戀榮辱。走吧,都走吧!
我見到她這樣,反而是勾起了我的好奇。我輕輕的將腳步向前挪了挪,對著她說道:老婆婆,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總是勸我離開這裡呢。
老人慢慢的將手中的冥幣又是向火堆中扔了一沓,慢慢的抬起頭,瞅了一眼我,繼而又低下頭忙著手中的活,一邊忙著一邊說道:趕快走,在晚了就來不及了。
不是,我走倒是可以,可是您倒是把原因告訴我啊,老婆婆,我是新聞電臺得,我聽說這裡出了事情,我是來暗訪的。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回去,我交不了任務。我見她說話雲裡霧裡的,心中不免也是有些急躁。從兜裡掏出了電臺的門禁卡指給她看。
在我說完之後,她抬起頭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見到她突然抬起的頭看突然改變了方向看向了前方那座黑漆漆的大廈。本來蒼老的面容,突然變得顫抖起來。似乎有些害怕的口中喃喃得說道: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我見到她這個樣子,同樣是順著她的目光向著大廈的那頭看去,可是卻什麼都沒有。不遠處得大廈孤零零的屹立在黑暗中,我並沒有看到他眼中的恐怖現象。
現在我開始懷疑這個老太太剛開始給我產生的壓迫感是不是我因為看到他的面容緊張而產生的錯覺。我決定不在理她,趕緊去接給我打電話的那位,看看他所謂的重要的檔案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婆婆,你也早點回去吧。這裡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挺危險的,要不然你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待一會兒。等我忙完了。我送你回家。我對著老人客套了一下,就想離開。
可是等我在回過頭得時候,卻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發現,剛才還現在原地得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有了蹤影。要不是地上燃燒冥幣得火堆還在那裡,我都懷疑我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雖然心中有些發毛,但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努力的安慰著自己可能是遇到周圍的老年痴呆的老人,晚上睡懵了出來搞事情。就繼續得向前便得天河大廈繼續走去。
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到脖子上面好像多了點什麼東西在嗒嗒的拍打著我的後背。我平時沒有帶裝飾品掛墜得習慣,是不是剛才不小心刮到了什麼。
我伸手向著後背摸去。還真的摸到了一個吊墜掛在了我的脖子上。因為我係圍脖得原因,我並沒有感覺到我的脖子上面多了一個帶繩子得吊墜。
我將吊墜仔細的拿在手中觀看,發現這是一片不知道是由翡翠還是玉石做成的樹葉形狀的裝飾品。
雖然現在正直冬季,可是葉片入手潤滑,溫和,並沒有很強的涼意。我身上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難不成是剛才的那個老太太在我不知情得時候放在我身上的?可是她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各種疑問閃現在腦海中,但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只能暫時的將葉子放入口袋裡面。快步得朝著天河大廈走去。
大概又走了十多分鐘,終於是來到了天河大廈得門前。因為快要下雪的原因,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仰頭看了一下天河大廈得全貌。發現此時它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燈光閃爍的狀態。目光能及得地方全是破碎掉的門窗和脫落的牆皮,就好像是一棟爛尾樓一樣被黑暗淹沒其中。
我拿出了手中的電話,撥通了之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裡面又是傳來了訊號滋啦滋啦得聲音,我喂,餵了好幾下,終於才是聽清了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王記者嗎,可把你盼來了,我現在在十八層了,你趕緊坐電梯上來吧,剛才這一陣風颳得,我可不敢下去。就麻煩你跑一趟了。一會兒會有人接你的,我好把檔案給你。對面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聽起來十分的興奮熱情。
我聽著這個聲音總感覺在哪裡聽過,這個人我是不是認識?我帶著心中的疑惑,回答了一下,好的。便掛掉了電話。
快步得走上臺階,我推開了大廈的前門。
嗞~可能是這個門很久沒有維護上油了,不知道是和地面的摩擦還是門體本身合頁得毛病,在這空曠的大廳中產生了很大的迴音。
本以為進入大廈中,屋子裡面的溫度會好一些,沒想到卻感覺比外邊還要冷,這種冷就像是在北方冬天光著手玩兒冰塊兒得那種感覺,寒意刺骨。
我縮了縮脖子,整理了一下圍脖,希望能讓領口與脖子更加的貼和一些,抵抗一下這裡面的寒氣。然後徑直得走向電梯,坐上電梯後,電梯飛速得向著十八層執行了上去。沒想到樓這麼破,電梯保養的還是不錯。
叮!就在我暗自嘀咕得時候,輕微的電梯停止聲音,通知著我電梯已經抵達了十八層。隨著電梯的開啟,我走出了電梯,發現這層居然是一個寫字樓的公司。
進入公司之後,我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此時的公司大廳裡面空無一人,但是裡面的燈確是開著的。因為裡面視窗的擋光板全部落下,所以從外邊看起來,還是漆黑一片。
在公司的接待處有一個挺奢華得一個大吊燈,可是上面卻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燈光在灰塵得掩蓋下向外散發出暗黃色得光芒籠罩著整個大廳,使的整個大廳看起來神秘中帶著詭異。
有人嗎,請問有人在嗎?因為他在電話中說過,會有人接待我的,所以我徑直得朝著接待處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詢問著有沒有人。
而就在就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在燈光的照射下,自己的影子上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我得視線也跟著這個黑影帶了過去。
就在我的目光輕輕的瞥向跳動的影子的時候。突然間,一張有些慘白得臉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站在我年前的根本不是人,而好像是一個殯葬用的紙人!
頓時之間四目相對,嚇得我後背上得白毛汗,刷的一下就浮了出來。
臥槽,還來!我剛才讓老太太嚇了一跳,心中就有火氣,這次還來,我也有些忍不住了,抬起腳就踹了過去。我讓你裝神弄鬼!
可是對面看到我這個氣勢好像沒有絲毫得害怕,人影沒有躲閃,反而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她口傳了出去來。您好,請問您是王先生吧,我是來接待您的。
我聽到聲音之後,心中一愣,連忙收住了腳,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生,我發現此時眼前正站著一個面容姣好,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掛著職業性微笑得女生看著我。可能是剛才太近,燈光反射得原因,此時的女生面色白皙紅潤,絲毫沒有剛才的慘白神色。
難道是我剛才眼花了?我心中狐疑得思考道。不過立即反應過來,對著她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太緊張了。
不會,不會,可能是我們這裡的燈光太暗了,工作初期,我們也是剛來到這個地方,還沒有時間做一個更好的裝修。女生微笑的回答道。
嗯,沒事兒,是我太過敏感了。雖然我這麼說,心中還是燃起了一些牴觸情緒。你們家老闆說有重要檔案要舉報。麻煩你帶下路。我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也沒心情閒聊,直接進入正題。
跟我來吧,我們老闆已經在裡面等你了。說完,女生踩著高跟鞋踏踏得走在前面,帶著我很快的來到了,門上寫著經理室得那個門口。
請進吧,女生帶著他來到門口後,面帶著微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看著女生,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也是抱以一個微笑,推門走了進去。
進入辦公室,我發現,裡面的燈光更加的昏暗,只有辦公桌上那一盞小桌燈勉強的維持著整個屋子裡面的能見度。
這個辦公司很大,但是擺設的物件卻不是特別多。還來不及細看周圍的環境,我就想先看一下舉報人的樣子。可是目光所及得辦公桌得後邊,一張老闆椅確是轉過去的,只能憑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到牆上的身影。
我將兜裡面的錄音筆輕輕的按動了一下開關,對著椅子後邊的人說道:您好,我來了,請問有什麼要和我接頭舉報的,這是我的證件。說完之後,我將證件放在了桌子上面。
我說完之後,那個椅子上面的人並沒有給我反應,只剩下我自己呆呆的站在桌子前面。
這一番發展下來,我心中得不痛快更加激烈,心裡合計道:打電話的時候積極的要命,現在我來了反而開始耍起酷來。既然你不著急了,那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想到這裡同樣是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又等了一小會兒,見這張老闆椅還是絲毫沒有轉過來的意思,我有些怒了。經過一下午的折騰,被嚇了兩次,好不容易順利的到這裡了,居然被**裸的被晾在這裡。
事已至此,我也不管那麼多了,上前就想轉過老闆椅上的人,想看看他到底什麼樣子,想好好的理論一下,實在不行,就用拳頭出一下惡氣。
想著,我騰的站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飛快的上前,用手抓住了老闆椅,胳膊一用力,將椅子轉了過來。
就在椅子轉過來,想上前理論的一瞬間,我一下子懵在了當場。伸出得手指也停在了半空中。沒錯,就是懵了,因為我在椅子上看到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椅子上的我翹著二郎腿,舒服的臥在椅子裡面,就那麼有些戲謔得看著自己,透過桌子上的燈光我看了回去,他的面部的笑容是那麼詭異。
四目相對,我不可置信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接連退後了好幾步,有些難以置信的指著椅子上的自己有些稍顯結巴說道: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