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離大廈 〔一〕(1 / 1)
下落得速度持續加快,淡藍色的法陣在我的身前閃爍,就在我感覺無數的狂躁鬼魂逼近得寒意將我包圍的時候,我突然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終於慢慢的恢復了意識。可是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猛然想起,我剛才被鬼魂包圍的畫面。恐懼的我趕忙睜開了雙眼,四處得打量著周圍,但是入眼得還是那個來時候得熟悉的辦公室,並沒我看到的那些鬼魂和法陣。不過屁股下邊一絲涼意的侵襲,讓我更加驚恐。
不會吧,現在的鬼都這麼變態了,想搶人身體都是從屁股往身體裡面鑽的嗎?想到這裡我也不顧身體疼痛,掙扎著,快速的捂著屁股扶住了一個東西慌忙得站了起來。
嗯?我剛才受傷的手好像沒有那麼疼了,我抬起剛才扶住東西的手看了一下,發現我的手根本沒有受傷的痕跡。又將另一隻手抬了起來,發現同樣的事完好無損。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我帶著疑惑看了四周一圈之後,發現一切都和剛來的時候一樣,而且之前那個和我一樣的人坐著的椅子還是背對著我,透過光源我可以看到,跟剛才不一樣的是,這次上面並沒有人。只留下我一手扶著開始時候坐著的椅子,一手捂著屁股站在了辦公室裡面。顯得無比的滑稽。
怎麼回事兒,難道剛才的全是自己的幻覺?看到這一幕,我小心翼翼得鬆開了捂著屁股的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同時心中的疑惑加劇。
我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地面,早就沒有了藍色法陣得影子,而且剛才那些咆哮的鬼魂同樣的不見了。不過已經落滿了灰塵得地面上,卻出現了無數手印,密密麻麻,清晰可見。
不是幻覺,當看到地面的時候,我的瞳孔再次放大。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想到這裡我立刻轉頭,十分焦急的想朝著上次沒有開啟的門走去。
嘩啦啦…嘩啦啦…
一陣小小的流水聲突然出現在了身旁辦公桌上面。我停下腳步,好奇的隨著聲音尋找而去。我突然看到身前得辦公桌上面猶如一個泉眼一樣慢慢的向外湧出鮮血。帶著微微腥味的鮮血順著辦公桌上面的凹槽,不斷的流動。規則的排布著,形成了一個個的圖形。
是字!我好奇得走上前去,藉著桌燈仔細觀看,卻又是心頭一涼。桌子上面用血寫的字雖然有些潦草,但是看完之後,整個人都是有一種墜入霧裡找不到方向的冰冷。
一切,只是開始!最初的試煉一:逃離大廈!
我感覺此時的心態有些崩了,自己本來這個時候應該在被窩裡的,沒想到接了一個上級得任務,現在卻陷入了鬼窩。這給我留言又是什麼意思?
簽了契約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呢,這又給我來試煉,試煉你奶奶個腿!我心中暗罵一句,氣急敗壞得踹翻了桌子。飛快的走到門口,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又是一個飛腳向著門踹去。可是沒想到的是,門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自己開了。想要收腳已經來不及,緊接著,我被自己的整個身體的重量慣性帶著飛了出去。
哐當!一腳踹空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狼狽的站了起來,不過我也顧不得疼痛得地方,快速的順著來時得路向著十八層外邊跑去。
就在我跑過剛才進入公司接待處得地方時候,我在那昏黃得燈光下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之中。
是那個…那個接待我得女生。我的腦中現在特別的亂,我看到了這個身影,想了好久才想到。我猶豫了好半天才決定停下腳步,問問她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我努力的平息著自己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的心情。對著她所在的陰影的地方大聲吼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現在底氣全無,只能大聲的給自己壯著膽。
可是對面的那個黑影就像沒聽見一樣的沉隱在黑暗中。
我又是試探的問了幾句,發現她得身影還是和剛開始一樣站在那裡。我大著膽子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漸漸的來到得她身前得不遠處。
果然是她,不過她此時不知道在幹什麼,只是背對著我,一動不動。我心中壯起膽色,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猛地向我這邊一拽。你們到底…
還沒等我說完,剩下的話立即被我咽在了喉嚨裡面,同時放開了手,快速的向後退了幾步。
因為我此時看到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殯葬用的紙人。並且這個紙人我特別的熟悉,就是那個我進門時候一瞬間產生錯覺的那個紙人。那張慘白沒有血色得臉再次勾起了我來時得記憶。
這時候,我根本一絲停留的慾望都沒有了,猛然得推倒了紙人,隨著紙人得向後翻去,我同時推開門瘋狂的向門口跑去。
公司的門口就是電梯,我轉眼間來到了電梯的門口才發現,走廊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壞掉了。完全沒有剛來時得亮度,昏黃得小燈滋啦,滋啦得微微的不停的閃動著。照著走廊兩邊斑駁得紅色牆皮,更加的詭異。
叮!還沒等我按電梯的時候,電梯突然之間自己開啟了門。我心中頓時大喜過望,抬腳就要邁進空空如也得電梯。
嘀嗒,嘀嗒,就在我已經邁進電梯一隻腳得時候,突然幾點紅色的液體從上邊落了下來,滴在了我的腳背上面,濺起了點點得水漬。
我好奇得向著鞋面得液體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上面。只見電梯的頂棚上面居然背靠著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得一個女人,女人面部慘白,雙眼無神,已經破爛得不堪嘴被絲線縫出了一個微笑的形狀。而這些紅色的液體,就是沒有縫好的嘴角滴下來得血液。
四目相對,我被嚇得驚叫了一聲。而那個女人卻開始動了,像是不受重力控制一樣,女人的四肢扭著奇怪的形狀抓著電梯的頂棚,快速的來到了我的面前。來到近前的女人瞬間張開了嘴巴,被絲線縫合得嘴巴立刻被分離崩析,飛出了一堆的血肉。露出了深深慘白帶著倒鉤的牙齒,向我的脖子咬了過來。
我此時感覺女人的頭髮和繃飛得血肉有些已經糊在了自己的臉上。我同樣也是顧不得噁心,一把把身上的挎包在女人的牙齒靠近我的脖子之前,一下懟在了她的嘴裡。
腐爛的惡臭味兒剎那間侵襲我的鼻腔,惹得我胃中一陣翻騰。好在沒吃晚飯,要不然都得吐出來。女人口中的獠牙咬合力十分強大,懟在他口中的揹包,瞬間就被咬斷。而我也抓住這個機會,轉頭就跑。
快速的跑動間,青雲能夠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陣陣得陰風在追趕著自己。陰風中夾雜得那種惡臭讓我明白,她追過來了!
此時我有些窮途末路得感覺,剛才的公司不能回,電梯不能進,只能一直的像前逃跑。
在拐過了兩個牆角之後,一道逃生通道得步梯門出現在了眼前。眼看著又一次摸到了生的希望。我又一次得衝刺。來到步梯門前。
好在門並沒有鎖。我快速的開啟門,一步三跨得幾乎上是跳著跑到了下一層。我跑到下一層之後,還是不敢大意,更是不敢向後張望,又是接連跑了不知幾層樓了,實在跳不動了,又感覺那陣陰風沒有了,才慢慢的放下了速度。
速度雖然慢下來,但是我的心中還是不敢讓自己停下。單手扶住了扶梯得扶手,一點點的向下走去。
呼~,呼~呸!特碼的,不行了,這是個什麼鬼地方,這是要弄死老子啊,我吐出了一口唾沫,一邊擦了擦嘴,一邊喘著粗氣暗自嘀咕。
剛才跑著跑沒怎麼感覺到累,突然速度放慢,總感覺今天的樓梯走的比平時累了許多。
但是為了跑出這地方,我還是忍著累,又是稍微的降低了一下速度,努力的向下跑去。
嘿嘿嘿,哈哈…
嘿嘿嘿,哈哈…
就在我努力的向樓下走去的時候,突然一聲聲得小嬰兒的笑聲,在樓道里面傳了出來。聽得我耳膜都有些發酸。
這裡面已經沒有幻覺了,我此時已經相信自己看到得就是現實,是真的有鬼啊!我的心情跌宕起伏,聽著這個笑聲更是心潮澎湃。
笑聲在樓裡面不停的迴盪著,笑得我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旮瘩。本來不想去看的,但是身為一個記者,天生有種對一切事物探索的職業病。明知道害怕,還是想看一下。
我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只看一下,便緩緩的轉過了頭,尋找著聲音的源頭。
可是一看,便又是下了一跳得狂奔起來,只見一個剛出生樣子的嬰兒,身上面掛滿了剛出生時候母親的羊水,臍帶脫落在地上,隨著一陣陣陰風得細吹,一點點的在肚子得周圍搖晃著…
可是令我驚訝的是它的頭上面卻長了一個成年人的腦袋,此時那個東西,正在我身後的臺階上歪著腦袋看著自己。而那種笑聲就是從他口中發出來的。
我這次都沒有愣神,我只知道跑,根本沒有時間浪費。三步一跨得向著樓下繼續跑去。就在跑動得過程中,我用餘光發現那個東西他居然自己跟了上來。並且更加嚇人的是,因為嬰兒剛出生,骨骼沒有發育完全,這個東西居然是全程將自己變成拖布跟上來的。青雲能夠看到,那張成年人臉上的散發出得詭異的笑容以及樓梯上面磨得血肉模糊得腸子和嫩肉拉出了長長的一到痕跡。
快來呸我玩兒呀,哈哈,陪我玩兒!
臥槽,這玩楞還會我說話,但是我哪裡有功夫搭理他啊,只是自顧自得悶頭向下跑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一層層得往下跑,好在總在鍛鍊,體力還行。雖然沒有力竭得狀態。只是雙腿變得已經有些麻木了。
漸漸的身後的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薄弱了,直到沒有了聲音,我又用餘光看了一眼後邊沒有東西了,才又放下了腳步。
這次停下來,我真的感覺自己的防備全面的潰散。不管是精神方面,還是體力方面。如果不是以前自己是幹過戰地記者的,見慣了各種驚險的場面,說不定自己可能已經瘋掉了。
不行了,不行了,雖然一邊說著不行,但是還是兩眼發直的堅持著向下跑去。雖然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卻有了一些思考的空間。這時我的腦海中猶如電擊了一般,身上冒出得汗水,瞬間發涼!
自己從十八層下來,跑了這麼久,怎麼還是沒有看到大廳的那扇安全通道得鐵門。按道理說,自己這麼快的速度,都能跑兩個快回了,怎麼還沒到頭,難道,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中招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想到,但是當我抬起頭得時候,看了一眼掛在走廊正中間得樓道指示牌。頓時,一股更加凜冽得冷氣澆滅了跑樓梯產生的最後一點熱量。
十八!一個鮮紅的指示牌映入了眼簾。
我揉了揉累的已經有些冒著金星的眼睛仔細觀看,發現並沒有錯。在轉頭向著樓梯看去。只見下樓的階梯上佈滿了灰塵,根本沒有活動過得跡象。
怎麼回事兒,我剛才去哪裡了?難道我剛才不是在下樓,而是在上樓?我回想著下樓時費力狀態。狐疑得轉身將目光轉移到了,十八層上面得那個樓梯。
當我看到十八樓上面的樓梯的時候,心中又是一緊。只見上面的樓梯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腳印。原來,我一直在十八層以上,不停的返跑!完了,鬼打牆!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就算不被這些邪物弄死,也會被這個地方弄瘋,這種壓力真的很難用語言表達。我此時感覺呼吸都變得有點不順暢了,非常狂躁得用頭使勁兒得撞了兩下牆,希望自己能保持冷靜,不被外物左右。可是我真的太緊張了,繼續這樣下去不被鬼魂弄死,就得累死!到底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