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學習符篆(1 / 1)
我看著對方給我回復的資訊,頓時有種感覺,這個人怎麼像馬路邊算命的先生。居然連緣分都能扯出來。
不過現在時間很急,我一時間除了用壽命換積分來諮詢小丑,詢問符篆使用的方法也找不到第二條路。這時候突然有了其他的轉機,我也不在猶豫,剛忙拿起手機回覆:你好,師傅,請問您有什麼方法能驅動這種符篆嗎?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可以將方法告訴你。不過…
我見對方將話發過來了一半,心情稍微有些急躁。但是還是按著性子繼續得回覆道:師傅,您有什麼話,可以一次性的說完,如果能幫的上忙得話,我一定義不容辭。
我並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我剛才想說的是,這個符篆威力很大,如果普通人使用的話,會有很強得反噬性。嚴重得話,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反噬性?要命?我看了看他給我回復的訊息。心中的焦慮更盛。但是此時我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將好不容易用積分兌換來得道具,扔在家裡面落灰吧。
看了一眼包裡面的符篆,我想了一下,再次回覆對面:我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希望您能告訴我使用的方法。
對方可能看到我的態度堅決,很快的將一段話傳了過來。符篆的的力量來自於天地之間的氣,還有使用者本人的氣。天地為正氣,人體為精氣,相接相引,暴發出封印在符篆中的力量就可以。
就在我思考這段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手機叮叮一響,第二段話又是傳了過來。
天理昭昭,召神力以避驅邪!
天地蕩蕩,蕩平萬事魔與惡!
這又是什麼意思,這是口訣嗎?不過這個倒是挺好記的。
就在我感嘆得時候,手機第三次叮叮的響了起來,又是一條資訊傳了過來。
還有?我繼續得拿起手機觀看,發現這次居然是一個影片。影片中只有一雙手。因為手得皮膚帶著一些皺紋,可以想到這雙手的主人應該有了一定的年齡。
我點開了影片,影片的時間很短,但是這雙手卻在其中變換了很多的動作。而且動作出奇的快。
引氣,口訣,手決我都交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了。我剛看完影片,又是一條資訊從對話方塊傳了過來。
就在我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卻看見這個人的頭像已經黑了下去,顯然已經下線了。
收回了還想在手機上輸入文字得手指。我直愣愣得待在原地,滿頭黑線。這是搞什麼,隨便指點一下。看我的天賦嗎?
但是為今之計,我也沒什麼辦法。不想付出壽命去換積分詢問小丑。只能暫且相信他,先按照他的這個辦法試試了。
我苦笑了一下,放下了手機。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張小雷擊符實驗。
嘗試著用他提示我的辦法感知氣的存在,可是我卻只能感知到我的呼吸。根本感知不到什麼正氣,精氣。
我合計了一下,應該是身體姿勢有問題。我便學著影視中得樣子盤腿做在房間中,閉上雙目感知著身邊的氣。
可是我感知到的只有屁股下邊傳來地熱的舒服感覺。剛開始我還可以穩住自己,用力的感知。可是到了後來,我越坐越舒服,迷糊的竟然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搖晃的身體突然倒在了地上,我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不爭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沒想到居然會睡著了。看來這個路對我短時間是行不通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如果跳過第一步驟,直接掐手勢念口訣呢?心中雖然知道這樣可能不會有作用,但是還是不甘心的想試一下。
我再次拿起小雷擊符,單手將它向天空中一拋,一邊緩慢的掐動著手決,一邊大聲的說道:
天理昭昭,召神力以避驅邪!
天地蕩蕩,蕩平萬事魔與惡!
就在我已經不是特別抱有太大希望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的身體之中一陣血液沸騰。一股若有似無的能量突然被還在房間中漂浮得小雷擊符,吸了過去。
原本只是簡單的一張紙一樣的符篆突然在我的身前暴發出了一些光澤。同時細密得雷電,慢慢的如同無數銀色的小蛇一般,不停的在符篆的周圍流動。
我見到這個場面,心中一解之前的憤懣,控制著已經和我建立連結的小雷擊符,慢慢的向我飄來。
可能是我第一次使用。掌握不住對它的控制,本來還在中途慢慢飄移的小雷擊符突然在空中加速向我面門撲了過來。
看到纏繞著雷電得雷擊符飛快的向我撲來。我頓時驚訝不已。本想控制著它離開,可是動手時候才感覺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和這雷擊符的連結已經斷了。
眼看著近在眼前得小雷擊符,我也不敢硬接,連忙蹲下了身子。只覺得腦袋上面一陣勁風劃過。連頭皮都是涼的。
就在我剛想舒一口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音。同時,我感覺到,無數的碎石子如同雨點一般打在了我的後背上面。疼得我一陣齜牙咧嘴。
我一邊揉著後背,一邊向著身後看去。卻突然猛地睜大了雙眼。只見到剛才還完好無損的牆面,突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窟窿不大,但是爆炸的深度卻是特別強烈。
咚咚咚!這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從牆面上挪開目光,緩了一下情緒,控制著驚訝的身聲音說道:是誰呀,有什麼事情嗎?
爆破聲從屋子裡面穿出來,你在裡面沒事兒吧,是不是什麼東西爆炸了。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一聽原來是上下樓得鄰居聽到了聲音過來檢視,連忙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微波爐剛才不小心炸了,已經被我修好了,感謝各位的關心,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外邊的人聽到我這麼一說:都是放下了心,我從門得貓眼兒看去,看到他們幾個也是散了,邊走邊說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行,連個微波爐都不會用,還能用炸了。
在看到鄰居們散開之後,我再也堅持不住,沒想到這個符篆得威力這麼大,也沒有想到,過後的反噬這麼強烈,在剛才和他們對話完事兒,我終於是堅持不住,一屁股坐了下來,倚著門喘著粗氣。
慢慢的平復下心情,整個身體得疲憊感如潮水般得蔓延到四肢得各個角落,摸了一下後背,不知道是被剛才嚇得還是被掏空了身體,整個後背都是溼漉漉的一片。
看著滿屋子的狼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知覺得來到了晚上七點多。距離開始還有兩個多小時。想著收拾也不趕趟了,就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背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雙肩揹包就出發了。
在出門的時候外邊已經飄起了雪花,這裡的雪好像比剛才的又大了一些,我站在路邊看著過往的車輛,想攔下一輛計程車,可是由於風雪得關係,這些車子好像都是要早早的收車,等了半天都沒有打到車。
怎麼辦,這雪下的這麼大,還怎麼去去學校,不知道能不能按時趕到。既然規定了時間,不能趕到,會不會又有危險。我一邊看著手上的手機時間,一邊看著漸漸下的越來越大的大雪,焦急的在路邊等待著。
漸漸的起風了,而雪也是下的越來越大,因為能見度太低得原因,路上的車越來越少,偶爾一輛車經過,也是私家車,並沒有計程車的影子。
計程車是打不到了,我拿出手機,用手擋著落下來的雪花,開啟了打車軟體,希望能叫來一輛車。可是軟體上顯示的確是,附近無可用車輛,正在為您加大搜尋範圍,請耐心等待。
沒辦法,現在只能是希望有沒收車的司機能夠載我一程。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叮叮得響了一下,我連忙開啟手機,驚喜得發現,居然有司機接了我的訂單。正在向我的方向駛來。
就在等待的過程中,突然一陣刺眼的燈光向我照射而來,我以為是我打的車,可是用手擋住燈光才發現,居然是一輛客車。
這麼晚了,還會有客車,這是我沒想到的,可等我在想去仔細看的時候,客車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停了下來。
嗤!車子行駛到我的身邊停了下來,氣動車門,應聲而開,車上並沒有人下來,而是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車門口。
我抬頭仔細看了一下,不禁後背發涼,這不是前幾天的那個客車,而這個女人不正是控制全車發生暴亂廝殺得那個女鬼嗎?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就在我疑惑間,車上的女人突然對我說話了:小帥哥,咱們還是真的有緣啊,上次讓你逃掉了,姐姐想你可是想的好苦啊。來,快上車,你想去什麼地方我可以帶你一程。
看著她得樣子,我不禁汗毛倒豎,尷尬的笑了笑說:不用了,我打車了,一會兒就會來的,您還是先忙您的吧。
喲,小帥哥,你看你說的,你看看你手機上面打得車的車牌,再看看我這車得車牌,明明是你叫我過來的,現在怎麼不敢承認了呢?說著她又是在門口對著我揮了揮手。
我聽完她的話,狐疑得看著她的客車的車牌號,還有我手機上面訂單的車牌號碼,誰能想到,她說的居然是真的。
不可能,我怎麼會,怎麼會打到你的車,我剛才明明看的應該打的是一輛轎車,怎麼會突然變成客車。我看著他那笑容,疑惑的問道。
因為咱們倆有緣啊,緣分未盡,你說你是自己上來呢,還是我下去請你呢,看著她一步一搖得向我靠近的性感身材,我不斷的向後退卻著,心裡面想到,她應該是不可以下車的啊,現在就可以自由移動了?
我慌亂得翻動著揹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符篆,向前扔去,口中念動著口訣,符篆和我心意相通,慢慢的流轉出白金色得光澤。
這個女人看到流轉光澤得符篆,眼中露出了一絲的驚恐,好像覺察停下了正在下階梯得腳步,有些畏懼得說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看來還是我小瞧你了,等我真正的破掉了這車上的禁制,我還會找你的。說完居然快速的轉身回到了車裡面,公交車也是突然啟動,消失在了忙忙的夜色之中。
看到她離開之後,我連忙收起了符篆,虛弱的靠在道旁的樹幹上面,喘著粗氣,其實剛才的一切都是我勉強裝出來的,我在家裡面使用了一次符篆之後,我從下樓到現在整個人都是虛的,剛才的符篆只是我強行的使用出來的,現在整個人更加的虛弱,這個符篆好像能抽乾人的能量一樣,但是從剛才女人的表現來看,她對這個是深深忌憚,所以有了這兩個符篆,我對於學校的探查遇到髒東西還是多了一點把握。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燈光亮起來,我連忙站直了身體,怎麼回事兒,難道她又去而復返了?
沒等我反應過來,等我看清得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了我的面前,並且車窗被搖了下來,一箇中年戴眼鏡的司機並沒有說話的。轉頭看向了我。
這一下弄的我愣了,難道剛才被鬼蒙了眼,我從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車牌,又看了一眼這臺計程車的車牌,這才心有餘悸得點了點頭。
坐在車上面,司機再次和我確認了一下我想去的地方,有些疑惑的說道:小兄弟,不是老哥沒提醒你,這個地方邪性啊,聽說前一陣這裡面發現好多學生的屍體,而且這個學校早就廢棄了,你自己一個人大半夜的去這裡幹什麼,看你也不像那種尋找刺激得人啊?
唉,大叔,我也不瞞你,我哪是什麼尋找刺激啊,這是領導要我去尋找刺激,我是新聞報社工作的,現在頂流新聞少,就想著撈偏門,想讓我大晚上的去錄影,都聽說那塊靈異,希望能找到點有用的素材,給新聞增加點點選量。我看他這麼疑惑,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訊息,只能半真半假得回答道。
聽完我這麼回答,這大叔稍微的對我放下了一些戒心,說道:我就說嘛,看你的樣子也不像那種人,但是既然你遇見我了我就得叮囑你幾句小夥子,這個學校真的邪性,就我聽我二舅的小姨子的鄰居的外甥說的,他家孩子在那裡讀書,回來跟我說啊,就在學校快黃了那段時間啊,這學校詭異的事兒頻繁的出現。什麼教學樓的詭異鋼琴聲,詭異歌聲,還有什麼上上課突然就會有同學發現自己的座位突然和別人在毫無直覺得情況下調換。反正吧,詭異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聽完他說這麼多,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既然已經接到這個任務了,也不能不去,不去就是面臨死亡的懲罰,就想轉移話題,說道:大叔,雪這麼大還在開車,拉完我是今天最後一單了吧。
是啊,你看這道上還哪有車了,能多拉點是點。都是為了生活啊!不過小夥子你膽子也是挺大,你沒想過,等你調查完事兒再出來,那裡還有車了?大叔看著前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順著他說的向著車外看去,不對啊,這段路上好像真的有車啊,就在我回頭的時候,我發現一輛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在了後邊。
大叔,那個難道你看不到後邊的那個車嗎?我有些害怕的用手指了指剛才出現得雪佛蘭科魯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