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貓堵門(1 / 1)
鋒利的刀片直接刺向我的心臟,突然發生的變故讓我瞬間驚愕了一下,就在我快要閃身躲開得時候,刀刃已經來到了胸前。
好在我處於這樣的環境中,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看到刀刃來到胸前的一瞬間,身體本能的向旁邊躲了一下,不過刀刃還是噗呲一下刺進了我的羽絨服之中。
正在看著門外情況的陳姐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這一幕,快速跑了過來,一腳踹開了已經將刀柄脫手的小徒弟,連忙扶住我的身體檢視情況。
刀子刺入我身體的一瞬間,幸虧我閃躲了一下,閃掉了大部分的傷害。可是即使是這樣,鋒利的刀刃還是有一些刺破了我的皮膚。好在都是皮外傷,雖然有些疼痛,但是並無大礙。
陳姐一腳踹開了這個小徒弟之後,連忙來到了我得旁邊,一邊檢視我的傷勢,一邊用質問得口吻對著那個小徒弟說道:你是不是有病,他招你惹你了,值得你居然這樣痛下殺手。
就在陳姐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得男人走了過來,陰著臉焦急的說道:妹子,快過來。你的朋友根本不是人,我們在進入樓裡面的時候就一直在跟蹤他,發現他和那些髒東西根本就是一起的。他現在領著你到處跑,根本就是在戲耍你,你想想,這一路下來,他是不是每次都能有驚無險得活下來。我告訴你,他就是在帶著你體驗生死得同時,在體驗變態的快樂。
聽到他這麼說,我看了一下正蹲在我身旁有些發愣得陳姐,又藉著微弱得光線看到二人那有些不易察覺得嘴角的弧度,努力的壓制著憤怒的情緒,裝著虛弱的說道: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會來這麼一手,不過我特別想明白的一些事情你們可以給我解答一下嗎?
這時候那個小徒弟突然再次向前走了幾步,沒有理我,反而是繼續得對著陳姐說道:你快點殺了他,這樣的話,我們才都能活下去。
陳姐聽到他這麼說,愣了一下,可是並沒有動手,也沒有理會他們兩個。反而是在我的身邊蹲了下來,十分關心的對著我說道:怎麼樣,你還能堅持住嗎?
我其實根本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在刀子捅進我的身體的時候,我猛然移動了身體,其實到現在只是被我腋下狠狠的夾著。不過看到陳姐在這危難之際還是站在我這邊,關心著我,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我繼續的躺在地上裝著受了很重傷的樣子,看著他們表演著這一切。好在陳姐並沒有聽從他們兩個的意見。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是他們這個小團隊,到底是人是鬼。為什麼突然之間態度轉變這麼快。剛開始在樓梯走廊完全可以動手的機會沒有把握,可是為什麼又偏偏得選在這裡行事兒。
這時候小徒弟和師傅兩人慢慢的向我們兩個靠近走了過來。陳姐突然抬起頭來,十分厭惡的對著他們兩個說道:別過來,你們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兩人聞言愣了一下,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十分快速的向著陳姐撲了過來。真是感人的友誼,本來還想和你們玩兒一會兒,不過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和他一起去死吧。
就在師傅說完之後,我看到他們二人的面部突然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原本整潔的五官上的肉皮突然急劇縮水,乾枯褶皺的皮膚瞬間粘合在臉上。
兩個人同時猙獰得變看得我我突然一愣,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下去了,連忙從地上略帶狼狽的爬了起來。從羽絨服裡面拽出了剛才插進我身體內得匕首,拿在手中。和他們兩個對峙起來。
陳姐看到我的變化,似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看到現在的場景,還是很快的抑制住了開心的情緒,連忙起身也是站在了我的旁邊,做好了對著兩個人的作戰姿勢。
對面的兩個不能被稱之為人的東西,看到自己被我欺騙,情緒十分的憤怒。張開嘴巴同時抬起頭嘶吼了一聲。由於皮膚沒有彈性,又由於張開的幅度太大,嘴邊同時出現了裂紋,裂紋就像被砸裂得牆壁一樣,裂紋慢慢的順著嘴角一直蔓延到耳根處才停了下來。
在他們張開的巨大的口中,露出了參差不齊得黃色獠牙,以及黃色的膿液。膿液一點點的順著傷口慢慢的蔓延而下,進入了乾枯河道一樣的臉邊裂縫,滴在地上。伴隨著他倆每一次的向前移動,都會發出嘀嗒,嘀嗒得聲音。
我和陳姐對視了一眼,想要回身開門逃跑,可是我卻拉住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在這個節骨眼上面,我們並不瞭解對方的實力。如果對面速度夠快的話,可能我們轉身把後背交給他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死期。
但是站著不動的等待也不是辦法。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同時也將身後彆著的棒球棍直接拎到了手中。
這時候,對面的兩人開始行動了,那個小徒弟首先在前邊張開嘴巴衝了過來,由於沒有嘴邊肌肉的連帶,巨大的口腔就那麼裸露在空氣中,我甚至都可以看到他那已經變成暗黑色的嗓葫蘆。
他們兩個的速度特別快,轉瞬間就來到了眼前,在後邊的師傅趁著我們注意力被吸引的這段期間,突然之間揮舞起來巨打的拳頭,打向了我的腦袋。
就在他揮出的拳頭在半空中的時候,我甚至能聽見破風得聲音。這一拳得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如果這一拳打到我,我覺得我就已經可以遊戲結束了。
好在陳姐在我的身前,看到這一幕。她沒敢怠慢,連忙揮舞起來手中的棒球棍,對著這條手臂就打了過去。
咣!金屬撞擊得聲音快速的傳入了我的耳朵中。接下來我看到伸過來得那條胳膊很快的被打飛到了一旁,絲絲碎肉崩裂而出,四處飛濺。
看到師傅沒有得逞,小徒弟也是同樣的招式,也是一拳對著我的面門砸了過來。我連忙蹲下,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可是小徒弟不依不饒,直接對著我們兩個撲了過來。想用身體的力量將我們壓在身下。
可是我和陳姐可不會將這樣的機會讓給他,同時蹲下一左一右閃身躲開。而我也是抓住這個時候,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對著小徒弟裸露在外得脖子,趁他門庭大開得時候,匕首寒光一閃,將小徒弟得脖頸直接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噗!刀刃劃過肉皮得聲音傳來,身體內得氣壓因為氣管出現了口子,瞬間膿流如注,惡臭得血液瞬間噴發了出來,如湧灌般得血流不止。
可是這個小徒弟卻沒我絲毫痛苦的樣子,在血流出來時候,只是稍微有些慌亂得用手捂了一下,見到根本沒法阻止之後,隨即便放棄了。任由著脖子處的膿液混合血液漫天揮灑。
這時候他的師傅衝了過來,根本沒有關心他徒弟的樣子,搖擺著僅剩下的手臂,朝著我們兩個抓了過來。陳姐剛才用棒球棍打掉了他的一直胳膊,現在的他身體因為缺失了一部分有些失去了身體的平衡。但是即便是這樣,他的速度還是很快。
轉眼間再次來到了我們兩個的面前,蒼白的手指再次得向著我們兩個抓來。陳姐還想用剛才的招式,想繼續用棒球棍打他的這一隻胳膊,可是當揮舞棒球棍打到他這隻胳膊得時候,卻發現他的這隻胳膊和剛才那隻完全是兩個強度。
棒球棍和他手臂的碰撞,只是改變扣他手臂的執行軌跡,卻並沒有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傷害。這一下,剛才還有些成竹在胸得陳姐也是驚愕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這隻胳膊會有這樣的強度。
眼看著我們和這個男人糾他的身後脖頸還在出血的小徒弟確實枉然不顧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有痛覺一樣再次衝了上來。
他們的移動速度很快,小徒弟很快的衝了上來,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是簡單的想把我們兩個推到,撕咬我們的脖子。攻擊手段很單一,卻足以致命。
我看到他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無暇脫身正在不挺揮舞棒球棍的陳姐。我立刻飛身上前,一腳踢在了他得腹部,可是他只是後退了幾步,又繼續衝了上來。
衝上來之後又是被我踢了回去,就這樣他們和我們就這樣不停的再僵持中搏鬥著…
他們現在身上已經絲毫沒有痛感,無論我們怎麼攻擊,鬥打不過身體不知道疲憊的他們。而且我發現我的體力同樣也在慢慢的流逝。因為我能感覺到,我發力得身體漸漸感覺到疲憊。並沒有剛開始那樣的迅速。同樣的陳姐也是一樣,每一次的攻擊之後都是喘著粗氣,看來體力也是撐不了太久了。
怎麼辦?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就算不被他們殺死,最後也會因為力竭束手就擒。沒有反抗得力量之後還是同樣的道理,就是去死,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額頭上和鼻窩中再次積累出了淡淡的汗水。就在我和陳姐再一次打退了兩個人之後,我對著陳姐喊道:陳姐,不能在耗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裡。說完之後我又指了指門口,給了她一個讓她先跑,我斷後得手勢。
陳姐這次沒有和我掙搶,不知道是體力跟不上了,還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就在我們二人同時擊退了這對師徒得時候,陳姐立刻拉開了宿舍門,而我也同樣是連忙堵在了門口。繼續面對著他們衝過來得二人,或者說兩具行屍。
就在陳姐開啟門得一瞬間,我用餘光看道陳姐突然愣了一下,站在了那裡,一動不動。我連忙對著愣神中的她喊道:快跑啊,等什麼呢。
陳姐聽到我的話之後,沒有回覆,只是眼神發直的看著腳下。我看到外邊並沒有什麼東西,正在感覺她為什麼奇怪的不離開時候,一道碧綠色得微光在地面上閃現了出來。
這是那隻大狸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