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分道揚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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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合為一體的行屍,在爆炸的力量下被撕成了兩半,各自的趴在了地上,身體中的內臟同樣是流了一地,散發出強烈的腐爛的味道。可是就在我以為終於結束了,剛要收回雷擊符得時候,突然趴在地上的兩個行屍突然動了起來。乾澀的嗓子裡面發出了喉嚨堵塞的嘶啞聲音,慢慢的向我爬了過來。

我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也是一凜,怎麼回事兒,就算是這樣都不會死的嗎?我趕忙控制著雷擊符,想要再次發射出雷電,希望能夠阻止他們。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陳姐突然在原地抓起掉落的棒球棍衝了過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得抓起棒球棍,一邊衝過來,一邊對著我說道:你別在動用你的那個東西了,再繼續下去的話你的胳膊就完全廢了。

我聽到她的話掃了一眼我的手臂,整個手臂的前半截在經過這場戰鬥以後,連線的整隻左手看起來已經廢掉了,裡面的能量像是被抽乾了一樣。手臂加上手指已經變得皮包骨頭,這個皮包骨頭不是瘦的形容詞,而是在我的骨頭外邊此時已經沒有了血肉,只是附著著一層乾枯褶皺得黑色的外皮,彷彿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慢慢的撕下來,看到裡面的白骨和筋頭。

怎麼又向上蔓延了這麼多,就在我愣神得功夫,陳姐已經快步得拎著棒球棍跑了過來,她並沒有因為兩個行屍現在的樣子感到噁心,反而是高高的舉起棒球棍,一邊一下的狠狠的打在了他們兩個的頭上。

兩個行屍的腦袋就像是磨盤臺上面餈粑一樣,在被陳姐的棒球棍不斷的擊打得過程中,帶出了一串串粘稠的東西,拉出了一道道得絲線。

這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完全不動了,而陳姐還在瘋狂的輸出的砸著。我見到陳姐可能在剛才的影響下,心態亂了。便連忙的對著陳姐喊道:陳姐,夠了,夠了,他們這次應該是真的死了,快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我看到地上的兩人再也沒有動彈,我又巡視了一下其他的行屍。見到其他的行屍層層疊疊得堆在了這個並不是特別大的宿舍之中,同樣也是沒有一絲的生機,這才慢慢的放下心來,收回了正在宿舍半空中懸著得雷擊符紙。

陳姐聽到我的話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扔下了棒球棍,不過卻並沒有坐在地上休息,反而是來到了我的面前,檢視我手臂上的傷勢。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我那半截乾枯得手臂,輕輕的用手指點了點我的手背和手臂上面的位置,對著我說道:怎麼樣,還有感覺麼?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虛弱的對著她說道:沒事兒,出去了去醫院看一下,多吃點肉補一補,幾天狀態就會回來了。

陳姐聽完有些情緒低落的坐在地上,慢慢的放下了我的手臂,坐在了我的身旁,對著我說道:對不起,都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如果你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我看到她情緒有些低落,好像把責任攔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過想想,這明明就是我自己的原因,如果沒有她在身邊策應得話,可能我丟失的並不會是一條手臂這麼簡單。我畢竟是接到了任務,如果不完成,也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現在想來,我一點都不知道,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就憑著他們給我的這些道具,就知道一定是我惹不起的存在,想要弄死我太容易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偏偏選中了我。

陳姐見我半晌沒有說話,突然間過來推了我一下,語氣關心的對我我說道:你沒事兒吧?

我被她這麼一推,從有些雜亂得思緒中走了出來。對著她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兒,陳姐,只不過是剛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我說完之後,這時在我和陳姐並排坐著的中間,突然穿出來一個腦袋,並且學著陳姐的語氣,突然說道:你沒事兒吧?

我和陳姐聽到這個聲音,同時一左一右得向著兩邊撤了一**體,同時回頭向著發出聲音的人看去。原來剛才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事我們之前在屋子裡面遇到的這個學校的女學生。

不知道是她經常會發病,還是因為剛才我們和行屍的戰鬥太多的血腥激烈,此時這個女生又一次的陷入了之前的狀態,變得有些瘋瘋癲癲。

這可怎麼辦,她雖然有的時候會瘋瘋癲癲,可是卻是在瘋癲過去的時候能夠記住,這裡曾經發生的情況,這麼好的一個資訊來源,再次瘋了過去。我剛想上前安慰一下,希望她能恢復一點,給我這學校裡面的更多資訊,卻突然在她喧鬧的空間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貓叫聲。

喵~

我聽到這個叫聲,完全沒有了想要繼續安慰這個有些瘋癲得女孩兒得心思,立刻得對著陳姐說道:不好,是不是那個狸花貓又帶著行屍在向我們這裡走來。

陳姐同樣的也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在我轉頭看向他得時候,也是看向了我,我倆四目相對,同時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的驚恐和緊張。

我也顧不上這個女生了,連忙掏出了符篆,抓在手中,陳姐同樣也是拿起棒球棍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擋在了我和這個有些瘋癲得少女的面前。

可是我倆緊張了半天,已經破碎的門口並沒有出現我們想象中的和剛才一樣的行屍。還是空無一物,就在我以為我多想了得時候,那紙狸花貓沒有一絲動靜的出現在了向著門口照射得手電筒光束中。它此時如同一個演員一樣,突然的出現在了聚光燈得下邊。

就在走到了燈光下的時候,因為手電光得照射,它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就那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們。

而就在我和陳姐愣神得期間,我們兩個身後得這個女生,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渾身顫抖的向後退了幾步。突然間,抓著腦袋發出了驚悚的尖叫,大聲的說道:是他,他又來了!他又來了!他不會放過我們的,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和陳姐看到這一幕變得有些發懵,雖然知道這隻貓每次出現都會帶來很多的行屍,但是這個女生突然發狂得狀態,好看來是我們應該還有沒有發現的東西。

就在這發懵得期間,突然一個聲音從外邊穿了過來:你們的表現很不錯,你們是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看到的最有意思的人。我知道,你們是來尋人得吧,是不是在找一個叫做陳立新得人,或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點線索。

這個屋子裡面就只有三個人一隻貓,突然之間說話的聲音,讓我渾身發涼,怎麼回事兒,我們三個沒有說話,難道說話的是這個眼前得大狸花貓?

我聽到聲音雖然也是立刻沉浸在驚恐之中,但是我卻突然聽到了身旁陳姐有些不一樣,她粗重得呼吸聲,顯得十分特別的激動和緊張。

我正想壯著膽子問一下具體的情況,沒想到陳姐卻是先我一步,直愣愣得衝了過去。我怕她會發生什麼危險,連忙也想跟上去,可是當我想起身得時候才發現,我還坐在地上,經過這麼一段時間我的腿只是剛剛的恢復了一點的知覺。

我想用兩隻手抓著床邊站起來,可是其中的一隻我覺得應該已經廢掉了,根本使不出力氣,而且手臂上的皮特別的脆弱,經不起任何的摩擦,剛才扶著床站起來的瞬間,就已經將手心中的皮膚破壞掉。漏出了裡面薄薄的一層血管和骨頭。

雖然沒有什麼太大得疼痛,可是看起來還是有些驚悚,在就我扶著床站起來,並且揉了揉痠痛的腿,想要跟出去得時候,沒想到陳姐已經回來了。

我看著她飛快的走了過來,好像並沒有想要理會我,抓起我身邊的這個女生,就向著外邊走去。看起來特別急躁的樣子。

我看到她這樣,連忙用手擋在了她的身前,對著她說道:怎麼回事兒陳姐,剛才你出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並沒有說話,只是撞開了我的手,繼續得大力得抓著女生,狠狠的拖著向前走。被他拖著得這個女生本來精神就有些收到了刺激,在加上她現在真的粗暴的動作,弄的女生及其的不配合,一邊在她的背後用手打著她,一邊想甩開被抓住的手。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一股莫名的煩躁,對著她吼道:陳雨晴,你給我站住!

我的這一聲吼叫好像是起了作用,將前邊一拖一拽得二人,都是了一跳。沒有了牽扯,也沒有了掙扎,就那麼停留在了原地。

就在我喊出陳姐大名得時候,我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麼陳姐剛才會那麼激動了。我試探性的問道:剛才那隻大貓所說的叫做陳立新得人不會就是你弟弟吧。

我見到陳姐沒有出聲回應我,我繼續說道:你剛才出去在回來帶走這個女生,不會是因為那

個貓給出的條件就是用她換你弟弟吧。

陳姐又恢復了以往的語氣,有些冷冰冰的對著我說道: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很聰明,是不是以為什麼你都知道?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對我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你還是趕緊滾回家吧,我的事情,不用你參與,也不用你操心,就你這殘廢得樣子,我覺得你應該更多的是考慮一下以後的生活。

這話說的是相當的絕情,我都不知道怎麼出言反駁,再看看我這受傷得左臂,如果出去了治療不好的話,只能截肢了。這倒是個事實,雖然她說的應該是氣話,但是也不能繼續得和她做沒意思的頂撞。只能放任她的離開。

看著她拖拽這女生漸漸的消失在了視野中,我並沒有特別著急的跟上去,畢竟我現在都身體狀態想要跟上去,也是一種大大的負擔。

我坐在了宿舍裡面的床上,點上了一根菸,點了半天才點著。發現剛才汗水已經打透了衣服,從破碎的煙盒裡面滲了進去。

抽了一口已經有些變味兒得香菸,我陷入了一陣得思索中。思考著我接下來得行動步驟,但是當我看著滿地的屍體,我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我接到得任務是尋找元魂珠,字面得意思就是魂魄凝結成得珠子。而這從我進來到現在遇到的絕大部分得行屍,好像並沒有自己得意識,是不是就證明他們的魂魄被拘了出去。而且這個學校還突然多出來了這麼多成人的屍體,並且陳姐也是接到弟弟的通知才來到這裡繼續尋找,還說可能今天是最後的期限,是不是有可能這些屍體都是那些學生的家長,並且用這些家長和學生的魂魄一起來煉製元魂珠。

而且最後的期限就是今天,那讓陳姐帶著那個女孩兒過去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只是那個被逼至死的男孩兒對她單獨的喜歡?並且還有一個問題,按照我的思緒想下去得話,就算一切都是男孩兒控制得,那麼這個男孩怎麼可能有煉製元魂珠的方法,是有人給了他?那麼這個人會不會才是幕後的黑手,並且我想要得到元魂珠是不是就證明我不僅要面對這個男生,還要面對煉製元魂珠的幕後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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