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想要逃離(1 / 1)
陳姐,快閃開!我見到陳姐的弟弟的面目突然間的轉換,我知道事情不好,連忙呼喊陳姐。
可是陳姐應該還是沉浸在剛剛找回弟弟的喜悅心情之中,聽到我的話之後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立刻得做出舉動。等她反應過來,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他的弟弟正帶著和剛才不一樣的表情看著他,那表情就像是換了一副人皮面具一樣。
陳姐大著膽子用手去摸弟弟的臉頰,想問一下怎麼會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就在手快要接觸到他弟弟臉頰得一瞬間,突然被用力的開啟。
陳姐收回了有些發疼得手,再次緊張的看著他弟弟,可是他弟弟卻並沒有給她回應,反而是從上到下得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突然十分猖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師,沒有想到吧,你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身體,居然給了我做嫁衣。不過這具身體真的不錯,光是這個帥氣的臉,就已經讓我十分滿意了。
我聽著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的熟悉,不自覺的開口問道:你是,朱偉?
大哥哥,你居然可以聽出來是我,就憑這點,我就得讓你多活幾分鐘,至於這個姐姐,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讓你先死吧。說完突然從背後一把掐住了陳姐的後脖頸。
巨大的力量讓陳姐得面色突然一變,瞬間失血慘白。還想要掙扎,可是朱偉卻突然將手臂抬了起來,巨大的力量將陳姐舉到了空中,任憑四肢怎麼樣的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我見情況不好,將手中的雷擊符,拿了出來,對著朱偉說道:你剛剛活過來,也不想死吧!我希望你能將他放下來,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要不然他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朱偉聽到我的話,又看了看我的樣子,對著我說道:大哥哥,你的狀態你也是差不多快到盡頭了,你確定你的威脅會有用?
朱偉一臉桀驁得看著我,確實,我現在的狀態可能六七歲得小孩子給我一腳都能將我踹個跟頭。我好像對他的威脅性並不是特別大。但是當他看到我的眼神的時候,有些猶豫了,畢竟他的心智還不成熟,而且這個復活的機會很難得,看起來他並不想賭。
猶豫了一下,她慢慢的鬆開了手上的陳姐,向我這邊扔了過來。我的身體情況就是特別的差,我沒有管向我扔過來得陳姐,反而是側身躲開了,我怕他借這個機會,像我發難,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一切都是不可控得,我必須小心翼翼。
陳姐被扔在了我身旁得地面上,發出了咕咚得一聲悶響,看起來摔得十分的厲害。我本來想過去扶起來我這個落魄的戰友,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不允許我有絲毫的動作。
目光掃了一下陳姐,發現她一邊揉著受傷的脖頸,一邊劇烈得喘息著,呼吸著天台上寒冷的空氣。那雪白凝脂得脖頸上面出現了幾道清晰的紫色傷痕看起來格外的奪目。雖然受了這麼長時間的傷害,好在並沒有窒息混過去,這也讓我提起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我緊握著雷擊符,不敢絲毫的掉以輕心,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眼前朱偉霸佔著身體的歸屬權。如果現在有鏡子的話,我可能被自己的表情給嚇到。
我覺得我的臉部緊張的都有些扭曲,肌肉都快凝結在了一起。但是同樣我抓著雷擊符的手掌也在微微的顫抖,冰冷的空氣夾雜著冷風吹到我得手指的時候。我掌心冒出的汗水,隨風揮發,帶走了大量的熱量。使得我剛才因為疼痛有些渙散的精神突然再次集中。狠狠的瞪著那看著我們兩個的朱偉。
此時的時間好像陷入了靜止之中,我和朱偉四目相對,沒有任何的肢體和語言上得接觸。就這樣從對方的眼中看著自己。過了一會兒,朱偉才慢慢的放下了心思,見我沒有任何的進一步動作,就這樣看著我,向後退了幾步,感覺已經是安全距離的時候,才轉過身去,邁著腳步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我知道怨魂珠在陳姐弟弟的體內,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會放過我們,轉身離開,究竟是為了什麼,不管是他是否害怕我手中的雷擊符,或者是什麼原因,我已經不在乎了。至少,我已經能夠活下來。
就在他的身體轉過身去得時候,一個聲音又發了出來。我要找我女兒,這是哪裡,我的女兒到哪裡去了?
說話的聲音很陌生,這個聲音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難道這裡還有別的人的存在,或者說是躺在地上的這些屍體有活過來的?
我有了一絲的驚慌,連忙順著聲音的源頭尋找,可是看遍了四周也沒有尋找到這個聲音源頭得下落,可是等我在次看向朱偉卻突然發現他控制著他的身形不走了。只留下一個背影站在了原地。而那個聲音就是好像就是從他那裡發出來的。
看到這裡,我剛剛有些舒緩的緊皺的眉頭,又凝結在了一起,我今天晚上如果真的能活過來的話,我可能會長出很多的皺紋。想到這裡我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再次聚精會神得看到前邊的朱偉,不過此時他剛才已經有走的意思的身體。又突然間緩緩的轉了過來。
不過這次他的眼中沒有剛才那麼大的殺戮的意識,反而又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眼中噙著淚水,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用著那沙啞的聲音問道:看到我的女兒了沒?
我心裡百般狐疑,我怎麼知道你的女兒去了哪裡。但是我不敢用太過激得語氣回答,我指著還被摔在地上的陳姐含糊的說了一句:不知道,我們也是來找人得。
他見我說完還想和我說些什麼,突然又一個聲音從陳姐弟弟得身體裡面傳了出來:我的孩子,你怎麼會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你沒了,我該怎麼能繼續得活下去。
這次穿出來得居然是這個女性的聲音,她的說話的聲音十分的淒厲,到最後,我似乎可以看到一個女人的面容漸漸的代替了原來陳姐弟弟得面容浮現在了他的臉上。就像是一個身體被接入了另一個面具一般。女人的哭聲和麵部的表情漸漸的越來越清晰得浮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兒,看到這裡,我也無法在保持剛才的冷靜,疑惑和震驚同時拍打著我的心靈,我回頭看著陳姐,卻發現她的目光也是凝視在她弟弟的身上,在我向他投去目光得時候,她指著自己的弟弟說道:這個女人,我認識,他好像是立新同班同學得母親。
不等到我反應過來。我見到陳姐弟弟得身體突然向著天空長嘯了一聲,聲音淒厲悲切,然後我見到了令我更為吃驚的一幕。
我看到陳姐弟弟得臉上一張張面孔交替得出現。而且聲音也在不斷的發生著改變。
啊!快放我出去,我我不想呆在這裡,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女兒啊,我尋找你找的好苦,是媽媽對不起你!
你放了我,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不就是錢嗎,一切都好商量!
爸,你快救我出去啊,我真的不想呆在這個地方,我過得好苦啊!
……
一連串的悲切得哀鳴得聲音持續了好一陣才漸漸的停了下來,而在停下來的時候陳姐的弟弟也好像是斷了電得機器人一般,聳拉著腦袋,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
我見他停了下來,並且沒有了任何的動作。我此時也顧不上陳姐的表情,掐動著口訣和手勢,就想運用起雷擊符,直接幹掉這個禍患。
趁你病,要你命!我掐動口訣,強忍住身體的疼痛。就像用雷擊符將他劈了,至少可以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活下來。
可是就在我要將雷擊符拋向天空的時候,陳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間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對著我搖頭說道:你不能這麼做,剛才立新是還有意識的,如果你這麼做的話,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她這話說的我無言以對,我一把抖開她的手,沒好氣的對著她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你弟弟已經不在了嘛,這只是一具屍體,如果現在這個時候不殺了他,我們今晚一定會交代在這裡。
可是陳姐聽了我的話之後卻並不為所動,反而是略帶哭腔得央求著我說道:剛才立新明明已經認出我了,難道你沒有看見嗎?我還是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機會。我們先用繩子將他綁了,出去之後在做打算。
我從來沒有見過陳姐這個樣子,這個平常工作中的一向強勢的女生居然會變得這樣哀求我,我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原本已經牽動起來發出光芒的雷擊符得光澤也是慢慢的暗淡了下來。
陳姐見到我停下了手中的雷擊符,長長得出了一口氣,好像放鬆了許多,趕忙用眼神在天台上四處尋找著什麼,可是半天無果。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得無語,我感覺到我現在的半個身體已經完全的麻木了,那爆炸開的傷口因為寒風得吹拂,已經失去了血色,凍的發紫。我使勁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想讓已經有些發涼得身體暖和一點,可是我稍微的用力,疼痛的感覺便直衝我的腦神經。我頹然得沉下了手臂,對著陳姐問道:你是在找死嗎?
可是陳姐卻沒有理會我,突然脫下了身上已經有些殘破得大衣。我剛想說不用,我不冷,還可以堅持住的時候,卻發現完全是我多想了。陳姐將大衣一段段得撕開,紮成了紐扣,連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長短不一得繩子。
她沒有理會我,拿著繩子走到了自己弟弟的面前,低聲的說道:立新乖,跟姐姐回家。說完便將繩子一節節得綁在了她弟弟的身體上面。看樣子是想帶著他弟弟回家。
我看到這裡並沒有阻止,勉強的從內衣的袋子裡面掏出了手機,打亮了螢幕,螢幕已經碎了,好在透過縫隙還看的清楚時間。沒想到我已經在這裡面折騰了一夜,已經凌晨六點多了,給我規定的時間是存活到七點,並且帶回元魂珠。我現在離開或許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應該也會到達七點的時間。並且元魂珠已然變異,就算拿不出來,也不會算作我任務失敗。現在離開這裡,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