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斷木劍!護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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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謹年一身血氣,方旭趕忙背起行囊躲到一旁: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們快躲起來。”

唐清風瘋狂的點著頭:“明白!”

老闆不愧是老闆,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道理。

你從表面上看,方老闆沒有答應出手援助九都宮弟子,是因為他小氣?還是因為他慎重過度?還是你看不穿他身上的靈氣就誤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這當然都不是。

其實啊,方老闆這是在教九都宮的弟子一個道理。

就是在修仙界當你陷入絕境時刻的時候,不能過度依賴他人,能倚靠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實力上去了,才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下去。

你看,謹年那個小夥子,他喝下藥後不就樂呵樂呵的過去和人拼命了嗎?所以啊,靠人還是得靠自己。

你以為方老闆教授的道理只有這一個?

不不不!

方老闆其實還隱藏式的傳授了另外一個。

那就是保命丹藥平常要多備,無論你的修為有多高,實力有多強,在你沒成為絕世強者之前,總會遇上一些實力強過你的對手。

這時,保命的丹藥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能在最危急的關頭救你一命,反殺對手。

你看,還是謹年,你看他這個小夥子,就因為沒有這種臨到危機需要的丹藥,才會被人打得這麼狼狽,要是有的話,早就上去和人拼命去了。

你再看,方老闆簡簡單單的兩個動作,就教會了九都宮弟子兩個受用今生的大道理。

方老闆,真的不簡單吶!

以上都是唐清風自己腦補出來的,不代表方旭的個人意思。

方旭貓在一小草叢之中,撥開一個小縫,只露出一隻小眼睛。

他小聲的喃喃道:“買定離手啊鐵汁們,你們覺得誰能贏,我的賭注是:回去後我給你們弄一頓好吃的。”

“老闆,還用說嘛,咱家的飲料咱喝過,有保證,老頂了,我覺得那謹年會贏。”

“誰喝飲料誰贏。”

“你看那小夥子,都已經渾身通紅了,一看就知道是開爆氣了,他贏定了。”

“他是有羈絆的,有那幾個中毒的師弟在,他勝算絕對大成。”

看著臧家兄弟和方老闆聊得熱火朝天的,唐清風微嘆了一口氣:“老闆……這不太好吧……拿人家的生命做賭注……”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跟謹年。”

方旭看著賭盤上一邊倒的局勢,忽然笑出聲:“怎麼都是下謹年的啊,沒辦法,那我只好跟你們下對頭,我賭五毒教的人會贏。”

“過來了老闆,那五毒的,要開戰了……”

“噓……閉嘴,別讓他們發現我們……”

……

一個個身穿黑色錦衣的五毒教弟子,連續不斷的落到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渾身通紅的謹年。

五毒教的領隊師兄——毛地黃,傲然的揚起了下巴,手中把玩著一隻塗滿劇毒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時不時會有一滴綠色粘液滴下,粘液落到地面,立即生起一條白煙,腐蝕出一個小口。

他舔著了一口匕首的刀身,將匕首上的毒液吸附在舌頭上,然後一口咽入肚腹。

這毒藥對他來說好像是某種難得的美味,他一聲嬌哼後,露出滿面兇光,這兇光維持不到一秒鐘,他便笑出了聲:

“噗呲~九都宮的,何必呢,乖乖的把白靈虎的虎爪交出來不好嗎?非得這樣惹我們動手,我們動手了,我們可是很過意不去的呀,畢竟……我們的毒可是很名貴的,用在你們這些土雞瓦狗身上,太浪費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吞下了劇毒,惹得他的聲線發生了改變,他說出的音色,有種捏著嗓子說話的感覺,有點像只死人妖。

底下的謹年不卑不亢,冷哼一聲:“哼……今日我便讓你葬身再此,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土雞瓦狗之輩!”隨後,立即做出手印。

“青木訣•百根纏繞!”

早已經捏好法訣的謹年,在這時突然發動。

一根根粗細不一的樹根接連不斷的從地面迅速升起,它們就像是一條條發了狂的巨蟒一樣,鎖定著每一位五毒教的弟子,自殺式的朝著他們發起攻擊。

“切,雕蟲小技!”

毛地黃不以為意,他腳用力一踏,整個身形立即往後飛去,數條樹根攻擊撲了個空,只將他原本站立的樹枝摧毀的稀巴爛。

毛地黃怎麼說也是帶隊的大師兄,如果你認為他單單只是一個躲閃那你就錯了,他身體在離開樹枝時的一瞬間,立即調動了渾身的靈氣,匯聚在喉嚨之中,將他剛剛吸食下的劇毒匯聚一起。

在身體飛到最高點時,他立即鎖準了在底下的謹年,氣運丹田,靈氣催動,一坨紫黑色的粘稠物體從他的嘴巴里吐出。

黑色粘稠物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你認為那粘稠物是什麼?是一口痰?

不!準確來說,這應該是一口千年老痰!

察覺到暗器襲擊的謹年手印連續轉變,幾條樹根攔截在了粘稠物的襲擊軌跡上。

粘稠物會被攔下?

當然不會。

那粘稠物可是由劇毒組合而成。

想想之前從匕首上滴落的那一滴毒液,一滴小小的毒液,就能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小口。

現在來看看這坨由毛地黃透過靈氣凝聚而成的毒物,它的毒性究竟有多強?

毫不誇張的說,一根根粗壯的樹根在這粘稠物前,就好似紙糊一樣,粘稠物接觸它們的一瞬間,升起道道白煙,輕易的穿透過去。好似一路無阻。

看著自己的毒物一穿再穿的透過那足足有大腿粗細的樹根,毛地黃忍不住一陣發笑:“哈哈哈!區區幾根破木頭!怎麼可能抵擋得了我的劇毒粘液!”他笑得癲狂、猙獰,好似一頭從地獄中爬出的魔鬼。

“來吧!讓我毒物侵蝕掉你吧!”

毒物離謹年越來越近,可在地面上的謹年依舊不動如山,神情依舊淡定,有變化的,也只是他手上的結出的手印法訣。

在毒物離自己僅有一步之遙之時,他忽然一聲暴喝:

“斷木劍!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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