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長安,我蘇晨回來復仇了!(1 / 1)
“佳航,此次京城會試,你有沒有十足的把握?”
坐在馬車前往貢院的路上,蘇晨也是開口和坐在自己身旁的弟弟蘇佳航閒聊了起來。
蘇佳航聽到兄長的問題之後,也是很有信心的答覆道:“兄長你就放心吧,信心我肯定是有的,這次科級考試,我一定不會給咱們江南學子,還有蘇家丟人的!”
看著信心滿滿的弟弟蘇佳航,蘇晨笑了笑。
但是同時他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傷感。
因為曾幾何時他也有一個和眼前佳航年紀差不多的親妹妹。
可是因為平西王府十年前那場毫無人性的屠殺,蘇晨和妹妹也是天人永別。
再也不可能會見面了……
馬車上,蘇佳航看到哥哥蘇晨突然愁眉苦臉,也是疑惑的問道:“兄長,你今天是怎麼了?從咋們剛到長安城外我就注意到了,今天的你格外的不對勁。”
“你說我不對勁?”
馬車上的蘇晨被弟弟如此一問,也是笑著回了一句:“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來了京城之後整個人渾身不太舒服,可能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過幾天就好了。”
蘇佳航聽到哥哥這番解釋之後,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馬車卻是突然停下了。
緊接著,車伕掀開車門,對著坐在車廂裡面的他們兄弟二人笑著說道:“兩位小郎君,貢院到了,可以下車了!”
車伕的話說完之後,兄弟二人也是起身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從馬車上跳下來之後,蘇晨也是從懷裡摸出來的幾錠銀子,放在了車伕的手上:“這一路之上舟車勞頓的,有勞您照顧我們兄弟二人了。”
看到蘇晨遞過來的銀子之後,車伕也是笑眯眯的接了過來。
然後學著文人學子對著蘇晨兄弟二人行了一個揖禮:“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在這兒提前恭祝兩位小郎君都能高中,金榜題名!”
“借君吉言!”
蘇晨兄弟二人回禮說道。
隨後車伕便上了馬車,沿著來時的路,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目送車伕離開之後,蘇晨兄弟二人也是拎著行囊,準備進入到貢院裡面。
可是兄弟二人才剛走到門口,就被貢院門口的兩個公人抬手給攔了下來。
“請兩位考生出示相關文憑,我等方可放兩位進去。”
聽到攔路公人這話之後,蘇晨兄弟二人也是連忙從帶了的包裹之中翻找出來了地方開給他們到京城來參加會試的憑證。
隨後交到了公人的手上。
“這是我兄弟二人的參考憑證,請二位檢視!”
兩位公人接過蘇晨兄弟遞過來的憑證,仔細核實了一番,直到確認資訊無誤之後,這才是將憑證交還給了蘇晨他們。
“兩位,我們兄弟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兩位進去直接上樓右轉,那邊是我們貢院安排給江南考生的房間,房間的門上也都貼著對應考生的姓名,二位按照名字正常入住就好。”
“有勞二位了。”
聽到他們二位公人的話之後,蘇晨道了一聲謝之後,便是和弟弟蘇佳航進了貢院。
進去之後,也是按照那兩位公人所說,上樓右轉,然後根據房間門上貼著的名字,找到他們各自的房間。
“大哥太好了,咱們兩個人的房間是挨著的,等一會兒收拾完東西之後,我到你的房間叫你,畢竟好不容易才來長安城一趟,可一定得好好轉轉。”
“都依你就是。”蘇晨笑著說道。
“那大哥,就一會兒見嘍~”
說罷,蘇佳航笑著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門外的蘇晨看到弟弟這個性子,也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進了一旁自己的房間,把房門帶上。
進到自己房間裡的蘇晨在放下行囊之後,便是起身來到窗邊,抬手推開窗戶。
然後開始仔細打量起來了自己這個視角所能夠看得到的長安城一角。
不過說來也巧的是,從蘇晨所在房間的窗戶向下望去,正好是長安城最為繁華的東市地帶。
而這裡原來也是蘇晨的家,平西王府的府宅所在之處。
只是當年平西王府被一場大火燒成灰燼之後,原來平西王府的舊址也被工部改成了商業街。
而在這條商業街下面所埋著的,正是平西王府一百三十八口人的亡魂。
皇帝此舉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他是想讓平西王府上下的人就算死,也死不安寧;還得忍受萬民的踐踏。
10年過去了,這條商業街也是逐漸的繁榮昌盛起來。
而與此同時這十年來不知有多少人每日在這條街上走過來走過去。
踐踏著平西王府已故之人的靈魂。
見到這一幕,蘇晨內心之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忍受,他咬牙切齒,握緊拳頭,發誓這一次回來,一定要讓金鑾殿上的那個昏君為他10年前對平西王府所做的一切血債血償。
想到這兒,蘇晨也是對著平西王府的舊址,如今已經是成為京城當中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就這樣在自己的房間中隔空跪了下來。
“娘,孩兒不孝,讓你們的大仇長達10年都不能得報,不過你們大可放心,孩兒這次回來,就是會來複仇的,孩兒一定會用那個昏君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我平西王府十年前含冤而死的一百三十八口亡魂。”
說罷,蘇晨也像10年前他從平西王府離開時那樣,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頭之後的蘇晨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這一刻的他再也是無法控制這10年來埋藏在自己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痛苦。
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這十年來在江南蘇家,蘇晨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面偷偷擦拭著淚水。
不知不覺中,晚上很快就來臨了。
下午在收拾完東西之後,蘇佳航也是第一時間來到哥哥蘇晨的房間找他,在弟弟的邀請之下,蘇晨也是陪著弟弟在貢院附近轉了一圈。
因為蘇家再怎麼說也是江南首富,所以就導致下午出去的時候兄弟二人還是兩手空空,可等到回來的時候,手上拎著的全都是各式各樣的東西。
當然,這大包小包的都是蘇佳航買下來的,至於蘇晨他此次回到長安城就是為了復仇,所以哪裡還有什麼閒心思逛街買東西呢?
不過在路上,當蘇佳航提出來要去東市上的商業街轉一圈的時候。
也是被蘇晨給攔了下來。
當弟弟蘇佳航問哥哥蘇晨緣故的時候,蘇晨也是用頭疼的厲害,不想去人太多的地方這一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蘇佳航也算懂事,聽到哥哥蘇晨說自己頭疼的厲害之後,也是頓時就沒有了逛街的興致,拉著哥哥就回到了貢院。
回到公園之後,蘇佳航將買來的東西放下之後,便是第一時間跑到哥哥蘇晨的房間照顧他。
甚至在去哥哥房間之前,蘇佳航也是讓貢院裡面專門照顧考生的下人,去給自己準備了一些冰塊,讓他們一會兒送到二樓哥哥蘇晨房間來。
因為蘇佳航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曾聽那些醫師們說過。
人在頭疼的時候將冰塊冷敷在額頭上,能夠很大程度的緩解疼痛。
“我說大哥,你都頭疼成那樣了,怎麼還在地上走走動?聽弟弟一句勸,趕緊躺下來好好休息上一晚上吧!”
蘇佳航一進門就看到說自己頭疼的哥哥蘇晨此時正在房間裡走過來走過去。
房間裡面原本正在思考著這復仇的第一步該如何行動的蘇晨在聽到弟弟蘇佳航進來說的這數落自己的話之後,也是笑著對弟弟說道:“我說佳航,你什麼時候變得也和爹爹一樣,這麼嘮叨了?”
蘇佳杭聽到哥哥蘇晨竟然說自己和江南的爹爹一樣開始變得嘮叨起來之後,也是出聲笑了起來。
但是儘管如此,蘇辰還是拗不過懂事的弟弟蘇佳航,乖乖的躺在床上。
沒過一會兒,便有人來敲門說是來送冰塊的。
見狀,蘇佳航也是趕忙起身走到門口,從下人的手中接過一小袋冰塊兒之後,道了謝,便是把門兒給關上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佳航才拎著冰塊兒走到哥哥的窗前,將冰袋敷在了哥哥的額頭之上。
當冰袋放在蘇晨額頭上的一瞬間,雖然他之前的頭疼都是裝出來的,但是冰涼涼的感覺確實讓人很舒服,甚至讓蘇晨覺得自己整個人在這一瞬間都輕鬆了好多。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佳航又在哥哥蘇晨的房間逗留了半個時辰。
直到再三確認哥哥並無大礙之後,蘇佳航這才終於是起身從哥哥蘇晨的房間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之後的蘇佳航第一件事情就是從行囊裡面拿出來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畢竟三天之後就是會試的第1場考試,蘇佳航自然是不希望自己會名落孫山。
所以趁著還有時間,最後再溫習幾遍功課,也好在考試的那天能夠有個不錯的成績。
威武侯劉志遠的府上,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看著懸掛在天空中的那一輪明月,久久不能入睡。
很明顯,這位劉將軍的心中裝有心事。
床榻邊的威武侯夫人看到自家夫君今天突然如此愁眉苦臉,也是疑惑的開口問道:“我說夫君,你今天是怎麼了,是碰到什麼難受了嗎?竟把你愁成這樣。”
“夫人,再有一個月就是蘇家那件事情過去了整整10年,所以我想著的是,一個月後,咱們帶著女兒去祭奠一下蘇家的亡魂,畢竟蘇將軍於我有恩,就算不能親自跪在他們的墳前為他們上一炷香,扣幾個頭,但是心意總該還是得盡到的。”
面對妻子的關心,威武侯劉志遠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向妻子和盤托出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