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梁帝元昊的震驚(1 / 1)
“回陛下的話,臣不是沒有查出來線索,只是那兇手在行完兇殺完人之後在案發現場寫下一字外加一句話。”
梁帝元昊聽到。張發財說,兇手在殺完人之後,在案發現場寫下的字之後,也是連忙追問道:“你說那兇手在殺完人之後在案發現場寫下的字,是什麼字兒,你快點說!”
“回陛下的話,微臣不是不說,實在是不敢說。”
“張發財你身為朕親自任命的大理寺寺卿,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別在這和一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
“稟告陛下,實在是兇手留下的那個字,以及那句話太過於妖言惑眾,所以微臣才不敢在陛下您和這麼多位大人的面前講話講出來。”
梁帝元昊聽到張發財到現在仍然是婆婆媽媽的,將話憋在心裡不往出說,也是直接大怒到:
“張發財,如果你今天不把這話說出來的話,你信不信朕現在就可以治你一個欺君之罪,叫你立刻就地正法?”
“陛下,為臣不敢!”
張發財聽到皇帝開口要治他欺君之罪之後,也是嚇的直接跪在地上。
“既然不敢,你就快點把話說出來!”
“既然陛下一再追問,那麼微臣就只好是和盤脫出了。”
張發財說完這話之後,抬頭看了一眼上座的皇帝陛下,隨即目光又是在在場的諸位大人們的身上掃視而過。
直到此時此刻,他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下定決心的開口說道:“回陛下的話,那位兇手在軒轅府以殘忍的手段殺害軒轅敬德之後,在案發現場的牆壁上用寫字寫下了8個字,10年債!10年償!同時還在已經身亡的軒轅敬德的肚子上用血寫下了一個大字!”
張發財的話說到這兒也是再次停了下來,因為現在的他很明白,接下來自己只要一說出來那個字整個朝朝包括上座的梁帝元昊,都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什麼字?你快說!”
梁帝元昊再次督促讓張發財,趕緊把話一次性說出來。
張發財再次鬆了一口氣:“稟陛下,那個字不是其他,正是一個蘇字!”
“蘇!你說蘇?”
就像張發財一開始心裡所想的那樣,梁帝元浩在聽到兇手在案發現場留下的字,居然是一個蘇字之後,出於震驚,他也是直接從坐下的龍椅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緊接著,從龍椅上站起身來的梁帝元昊,也是用他那已經開始變得哆嗦的手指,指著下面站著的張發財問道:
“張發財,你說兇手在案發現場寫下了一個蘇字,那麼朕問你,那個蘇是哪個蘇?”
事到如今,張發財的心中也是知道,皇帝其實已經猜得**不離十了。
所以他也是雙手作揖,直接開口說道:“陛下誠如您心中所想的那樣,那個蘇字就是10年前意圖謀反,復辟前朝,現已經伏誅的乾元大將軍,蘇頂天的蘇字!”
張發財這話一說完,哪怕是貴為九五至尊的梁帝元昊也是因為害怕,一時沒有站穩,向後踉蹌了兩步。
見狀,伺候在梁地元昊左右的大太監李德英,也是趕緊上前一把扶住梁帝元昊。
“陛下您慢點,龍體要緊!”
可是雖然李德英的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實則他的心裡也在害怕。
其實從最開始他聽到張開財說出那個蘇字之後,站在皇帝身邊的他,心中就已經是咯噔了一下。
因為十年前負責去平西侯府,宣旨下令將蘇家滿門抄斬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而那個時候跟在他身邊,一同去往平西侯府的人當中,就有昨天晚上慘死的兇手手下的裨將軍軒轅敬德。
所以李德英有理由去相信如果,對方真的是蘇家餘孽回來復仇的話,那麼自己也一定在他的刺殺名單之上。
所以他的心才是慌個不停。
但是與此同時,他也在仔細回憶著,回憶在10年前清掃平西侯府的時候,究竟有沒有遺漏掉的漏網之魚。
可是李德英仔細想了想,根據當時手下負責指揮那次行動的將領話中所說。
蘇家上下一百三十八口人。全部已經伏誅,並未留下一個活口。
所以在李德英的心中,什麼蘇家餘孽時隔10年回來復仇,純屬是憑空捏造的話。
而被李德英一把扶住的梁帝元昊,此時也是心慌意亂的坐在龍椅之上,內心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畢竟再怎麼說,10年前親自下旨,將意圖謀反這個屎盆子扣在蘇家頭頂上的最大黑手,正是自己呀!
和李德英不一樣,梁帝元昊的心中都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10年前,蘇家的那些孤魂野鬼回來找自己復仇來了?
“張發財,朕問你,兇手現在抓到了沒有?或者你們現在有沒有什麼眉目?”
梁帝媛好奇了,因為再怎麼說10年前那件事情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對,當年蘇家盡忠職守,乾元大將軍蘇頂天更是國之棟樑。
可如若不是他們功高蓋主引起了自己的猜忌之心,自己最後也不會痛下殺手,將他們全家人都給殺掉。
出於道德的層面上去考慮的話,梁帝元昊確實應該是被備受譴責的那一方。
但是他是皇帝,如若不是蘇家蘇頂天功高蓋主的話,自己也不會痛下殺手,所以說歸根結底,錯的還是他。
“稟告陛下,案發現場除了一雙兇手作完案之後遺留在軒轅府後院當中的一雙踩有軒轅敬德血液的鞋子之外,並無其他東西。”
“給朕查,一個一個查,首先就從最近進出過軒轅府的人查起,朕不相信,如若不是提前進入到軒轅府中提前打探好的地形的話,兇手怎麼可能會制定出如此周密的刺殺計劃!”
梁帝元昊在聽到張發財說迄今為止連一點有利的證據都沒有找到之後,一邊怒斥張發財的同時,也是責令他立刻緝捕兇手,勢必要將兇手給繩之以法。
除了皇帝和太監李德英之外,朝堂之上的很多大臣,他們此時此刻也已經是站不住了。
因為10年前蘇家滅門一旦發生的時候,他們當中也有人是直接參與到了那次行動之中。
甚至還有兩位大人,和軒轅敬德一樣,那天跟隨李德英一道出現在了平西侯府蘇家。
而現在軒轅敬德死了,他們也有理由確信那個蘇家餘孽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
而至於那些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到這次行動當中,但是卻在皇帝耳邊煽風點火的人,心裡也是慌的不得了。
甚至就在那些。選擇了任由蘇家含冤而亡,但是卻並沒有替蘇家人站出來說話的那些人,
心裡面也如同水桶一樣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靜。
而張發財在聽到皇帝的話之後,也是下跪說道:“請陛下放心,微臣一定會率領大理寺諸多同僚,儘快偵破此案,還我長安城一個寧靜!”
“既然如此,你現在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快回去查你的案子去!”
“微臣告退!”
張發財在皇帝的一通嘴炮之下,起身離開了金鑾殿,出了紫禁城,騎上快馬,直奔軒轅府而去。
等到張發財騎著快馬趕回到軒轅府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已經是盡數趕到案發現場。
就連驗屍的仵作,此時也是出現在了軒轅府內。
張發財看到仵作之後,也是命令他們趕緊檢查軒轅敬德的屍體。
聽到張發財的命令之後,那些仵作們也是第一時間走進了案發現場,檢查起來了軒轅敬德那現在已經冰涼的不能再涼的屍體。
“我說張兄,你真的相信這起兇殺案是當年的蘇家人回來報仇了嗎?”
“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藉著當年蘇家滅門慘案這個噓頭,目的就是為了在殺掉軒轅敬德之後,混淆視聽,擾亂我們的破案思路?”
軒轅敬德的房間門外,身為大理寺寺卿的張發財在聽到身邊這人提出來的這個想法之後,在扭過頭去看向那人的同時,也是開口反問道。
而聽到張發財的反問之後,張發財身旁剛剛開口發問的那個人愣了一下,接著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此製造輿論,但是我清楚,房間裡面的軒轅敬德只是一個開始,如果兇手真的是蘇家人回來復仇的話,他一定會再動手的!”
“阿超,就像你說的,兇手很有可能會再次作案,所以我們必須得趕在兇手下次再行兇殺人之前,將他擒獲!”
“知道了,張大人!”
和張發財說話的這個人,正是現在的大理寺少卿,文在超!
同時這個文在超,除了是大理寺的少這一層身份之外。
他同時還是大學士文在斌的獨子!
文在超從小到大就受到父親文在斌的影響,所以就導致在他的心中對於十年前平西侯府蘇家滅門一案,一直是耿耿於懷。
就像他父親文在斌說的那樣,皇帝扣在蘇家頭頂上那名為謀反的帽子。
根本就是莫須有,憑空捏造,無稽之談!
這10年來,文在超數不清有多少次聽到父親在醉酒之後。為蘇家抱不平,喊冤!
所以也正因為如此,在幼年文在超的心中,蘇家人是忠義之臣,蘇家人的死是含冤至死的這樣一種觀念就深深地紮根於他的心中。
所以來到案發現場之後,當文在超從手下人的口中得知是蘇家人回來復仇之後。
他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實則內心之中卻已經開始暗暗叫好,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