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以命作為代價（1 / 1）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這裝在瓷碗裡面的褐色藥汁兒，蘇晨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再加上這難聞的氣味，更是讓蘇晨生無可戀~
如若不是前兩天蘇晨已經喝過了這藥兩次，感覺到自己發燒的症狀已經好了很多的話，
他甚至都懷疑這藥不是用來救人的，而是拿來害人的~
可是話說是這麼，雖然前兩天蘇晨確實已經是忍著喝了兩次這個藥，但是直到今天早上，弟弟蘇佳航再次把這難聞的藥端到自己面前的時候。
說句實話，蘇晨因為噁心，都有種想吐的衝動。
不過最後，蘇晨還是妥協了。
一隻手端起藥碗，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儘量不要讓自己聞到這難聞的藥汁味兒~
最後蘇晨兩眼一閉，碗裡的藥便透過喉嚨，費被他喝進了肚子裡面。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終於將藥喝完的蘇晨，在將藥碗放到桌上之後，便是從床上坐起身來，下了地~
透過這三天的修養，當然，再加上每天還要喝上那麼一碗味道難聞的藥汁兒。
總而言之，現在的蘇晨已經感覺自己好太多了，
不僅能下床不說，就連身體，也沒有前兩天那麼的虛弱無力了。
除了還有些面色慘白，
其他的，倒也是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
“佳航，今天就不用你給我往回帶飯了，咱們哥倆一起到外面去吃吧~”
下了床之後，蘇晨也是用他那仍舊是虛弱無力的聲音，對著這些天一直守在自己床邊，照顧自己起居的弟弟蘇佳航說道。
蘇佳航聽到哥哥說話還是這麼有氣無力之後，也是連忙開口說道：“算了吧，還是我給你往回帶吧，瞧瞧你現在的身體都病成什麼樣子了，就別逞強了~”
話說著說著，蘇佳航也是不忘給哥哥翻了個白眼兒。
“瞧你這話說的，真以為你哥不行了呀？”
蘇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挺直腰板兒。
不過他站直還沒堅持兩秒，就渾身一軟，差點又摔在地上，生怕弟弟看不出來，他現在身子弱成了什麼樣了。
蘇佳航。看到哥哥都病成這樣了還要逞強，也是趕忙上前將哥哥一把扶住，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蘇晨讓他躺在了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身體虛弱成這樣的哥哥，蘇佳航也是疑惑的說道：“我都奇了怪了，哥你最開始身體明明好好的，怎麼就小時候生過一場病之後，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蘇晨聽到弟弟的疑問之後，也是發出了一陣苦笑。
但是從始至終他也只是苦笑著，並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因為如果非要追溯蘇晨現在的病根到底是怎麼來的？
那麼蘇晨只能說是自己自找的。
因為要想報仇，自己就必須得擁有一身上乘的武功，但是要知道練武，沒有個三四十年，根本就成為不了絕頂高手。
而蘇晨也是個正常人，如若不是做了什麼交易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超脫常人，在這短短的十年時間裡，練出了一身的本領。
被弟弟攙扶著再次躺下的蘇晨，也是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起了10年前，教授自己一身本事的恩師，逍遙子說過的話。
而把哥哥蘇晨扶著躺下的佳航，看到哥哥閉上了眼睛，他心裡尋思著，估計是哥哥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所以他也沒有多想，轉身就走出了哥哥的房間。
十年前，自己從長安城僥倖逃脫，一路南下，來到江南之後，又很幸運的被江南首富蘇家老爺的蘇自強收養。
成為了他的兒子。
也是在那個時候，年少的蘇晨心中便是已經被埋下了一顆復仇的種子。
他暗暗發誓，假以時日，一定要再次回到長安城，手刃那些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們。
但是要知道要想報仇，就必須得有一身過硬的本領。
而正當蘇晨一籌莫展的時候，他遇上了正好雲遊到了江南一帶的活神仙逍遙子。
“孩子，你我之間有師徒緣分，你拜我為師，我教你本領，如何？”
聽到逍遙子要收自己為徒之後，原本就在為到底該去哪裡學本事而一籌莫展的蘇晨。
當時就是直接跪在了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拜了逍遙子為師。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逍遙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已經算是做了自己徒弟的蘇晨，掐指一算，替蘇晨算了一卦。
但是很快，逍遙子就面皺眉頭~
因為剛才他掐指一算，就算出來了，蘇晨是殺星下凡。
而這殺星下凡的卦象代表著，日後，蘇晨的手上一定是會沾滿鮮血。
“孩子我問你，你跟我拜師學藝，是為了什麼？”
“報仇雪恨！手刃仇人！”
逍遙子聽到蘇晨所說和自己的卦象不謀而合之後，也是再次為蘇晨算了一卦。
只不過這一卦算的並不是蘇晨的氣運，而是他的前程往事。
逍遙子捏指指一算，朦朧間，他只覺得眼前火光沖天，怨氣滔天。
而此卦，則是代表著，蘇晨口中所說的這血海深仇，是因為蒙受不白之冤而起。
逍遙子云遊天下近百年之久，也曾和人結下了師徒之緣。
可是怪就怪在，逍遙子收徒弟，卻都有一個規矩。
那就是要想成為他逍遙子的徒弟，必須是必須要經過他的考驗。
這一點，其實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有了。
可是無一例外，絕大部分想要拜在他門下學習本事的人，都被他拒絕了。
當然，被他留下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很少。
他的脾氣就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他看人的眼光很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報仇如果是為了私事，逍遙子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入自己的門下的。
可是眼前的蘇晨，在此刻間，卻是成為了逍遙子的一個例外。
也正因為如此，逍遙子才決定破格收蘇晨做自己的徒弟。
而逍遙子的理由其實也很簡單，
那就是蘇晨所求，並非簡簡單單的只是為了自己，他只是想替自己那些含冤而亡的家人報仇血恨。
有這，就已經是足夠了。
所以從那天開始，白天蘇晨像往常一樣，和弟弟蘇佳航一起，苦讀聖賢書，開始為幾年後的科舉考試做準備。
但是一到了晚上，等到所有人都睡熟之後，他就會起身偷偷溜出房間，從師傅逍遙子那裡習得武學。
可是一段時間過去了，蘇晨雖然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和平時相比起來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但是對於還要報仇的他，這種進步是遠遠不夠的。
逍遙子也是看出了蘇晨心中的想法，所以在一次練功之後，他也是開口勸起了蘇晨：
“徒弟，這練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實現得了的事，老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穩紮穩打，方才是關鍵所在。”
“可是師傅，弟子已經等不到那麼長時間了，再過4年，我和弟弟便會入長安參加科舉考試，而那個時候，也是我報仇的唯一機會。”
逍遙子聽到蘇晨這麼說之後，也是又和他說道：“你的天賦確實要異於常人，但是就算如此，要想在4年的時間裡武學大成，根本不可能~”
蘇晨聽到師傅說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武學大成之後，他也是直接跪下來，求起了師父：
“師父，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弟子在短時間內就武學大成嗎？如果您有辦法的話，一定要告訴弟子，弟子求你了。”
說罷，蘇晨也是直接跪在地上，給師傅逍遙子磕起頭來。
沒過一會兒，蘇晨的額頭上便是佈滿血痕。
看到徒弟這幅模樣，逍遙子嘆了聲氣，無奈的搖了搖：“也罷也罷，你之心感動上天，為師定會助你一臂之力。”
“徒弟在此叩謝師傅之大恩大德！”
說罷，蘇晨跪在地上，又是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見他如此，逍遙子也是開口問蘇晨：“徒弟，你要知道，這天底下本是沒有什麼速成之法的，所以我的法子，還得需要你付出一些代價，不知你可願意？”
“只要能替父母報仇，昭雪我蘇家冤情，就算讓弟子以命相換，弟子也絕無怨言！”
“好，既然你心意已決，為師就助你一臂之力。”
“請師傅賜教！”
逍遙子娓娓道來：
“我雖然能夠讓你在短時間內武學大成，但是作為交換的代價，你身體會異常虛弱，而且多病多災，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你會變得短命，運氣好點的話能活到個四五十歲，可如若運氣不好的話，你的壽命，可能就只有短短的十多年光陰，如此，你可還願意？”
蘇晨聽到師傅所說的方法竟是以命換命之後，起初，他也是渾身一怔，但是很快，蘇晨便是用他那堅定的目光告訴師傅：“師傅，只要能夠報仇雪恨，就算讓弟子每天承受災病之苦，弟子也願意。”
“那壽命縮減，你也願意嗎？”逍遙子追問道。
“十多年，已經夠長了，只要能夠讓弟子替家人報仇雪恨，弟子這條命，亦是死不足惜。”
逍遙子見蘇晨心意已決，便是直接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來了一個藥瓶，遞給了蘇晨。
“師傅，這是？”
蘇晨伸手接過這小藥瓶的同時，也是很疑惑的問道。
“洗髓易經丹，此藥你每天吃上一粒，然後勤加修煉，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便可神功大成，而那個時候，你就有實力替至今報仇雪恨了。”
逍遙子一番話畢，蘇晨直接跪倒在地：
“弟子蘇晨，跪謝師傅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