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蘇佳航的興趣〔求銀票〕(1 / 1)
其實這個世界上最為巧妙的生物莫過於人,同時有的時候最難讀懂的也是人心。
大理寺中,大理寺寺卿張發財看著這具被手下人從趙府地宮之內抬出來的趙卓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
看著眼前這具死狀極其殘忍的屍體,張發財雖然沒有清零希望現場,但是他也能夠從屍體中看得出來兇手,對死者一定是有極大的仇恨,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會用千刀萬剮,這種殘忍的殺人方法結束趙卓的性命。
而且千刀萬剮這種刑法也是極其的罕見,哪怕是像大理寺這種地方,平日裡都很少用得到千刀萬剮這種刑罰,來懲罰犯人。
不說別的,就是從張發財上任大理寺以來,這數十年中,千刀萬剮這種刑罰從來沒有在大理寺的監獄中,對犯人使用過。
不是因為這種刑法已經被禁除了,實在是因為這種刑罰實在是太過於殘忍,而且同時也對執行之人的要求極其嚴格。
因為這千刀萬剮,講究的是在3357刀之中,前面的3356刀在實行的時候,受刑之人必須還活著,而最後一刀,受刑之人又必須得死。
所以久而久之,這種刑罰也是逐漸被人們所淡忘,而現在,居然有人把這種殘忍的刑罰用在了趙卓的身上,這也是從側面證實了一個張發財他們之前的推理。
那就是兇手的武功極高,要不然的話就千刀萬剮這種對刀法要求極其嚴格的刑法,兇手怎麼可能會用的這麼熟能生巧。
在思考兇犯的同時,這位大理寺寺卿張發財的心中同時也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本屆科舉考試排名第二的榜眼蘇佳航。
按照以往的慣例,科技考試的前兩名雖然會被留在京城擔任京官,但大多數也都是被安排在翰林院,還有六部之中的一些崗位上。
所以以往從來都沒有科舉高中的考生會在大理寺任職的先例。
所以在聽到皇帝下發聖旨,說是要讓一個文人來大理寺述職的時候。
張發財和文在超兩個人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因為大理寺這個地方很多時候都是站在和那些禍亂長安城的歹徒作戰的第一線。
所以有多麼危險就不用多說了。
但是皇帝還偏偏就讓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直接來到大理寺這麼危險的地方,這也是張發財心中萬萬沒有想到的。
可是皇帝聖旨都已經下達了,而且他都已經來都來了,對於張發財來說,他自然是不可能會抗旨不尊。
其實張發財不會想到的是關於將蘇佳航安排到大理寺任職這件事情最開始就是一個烏龍事件。
要說那天梁帝元昊也是正在為長安城中的那個傳聞憂心,所以就導致不知不覺中他居然走了神,而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在他走神的時候,那位宣旨太監剛好趕過來詢問皇帝陛下聖旨的內容。
而當時梁帝元昊恍惚間就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大理寺,也是正好被那位宣旨太監聽到了。
因為按照往常的慣例,新科狀元都是會被分配到翰林院述職,所以皇帝口中說出了這個大理寺,應該就是說要給榜眼的考生安排的官位。
反正不管別人怎麼想,那位宣旨太監就是這麼以為了,以至於他將草擬好的聖旨送到梁帝元昊面前過目的時候,梁帝元昊看著聖旨上,蘇佳航對應的官職居然寫著大理寺三個字的時候,也是格外的震驚。
也是聯盟開口問起了宣旨太監這其中的緣故。
聽到宣旨太監居然說是自己親口說出了大理寺這三個字之後,梁帝元昊。也是立刻反應過來,一定是因為自己那天走神,所以才鬧出了這起烏龍事件。
可是眼下,聖旨都已經草擬好了,如果自己突然又說要重新修改聖旨的話,那麼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估計又會有不少人在背後說閒話,說自己疏於朝政,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把官位搞錯。
不過這些還只是其次,梁帝元昊真真正正所擔心的是,一旦這件事情傳出去,傳到那位右丞相魏徵魏大人的耳中,他又會當著群臣的面數落自己一通,讓自己下不來臺面。
這種事情梁帝元昊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最不想挨魏徵的批評。
所以最後沒有辦法之下只能是將錯就錯,於是乎。蘇佳航就因為這樣,被分配到了大理寺。
而此時這位大理寺寺卿張發財的心中,也只能是想著,儘量不給蘇佳航他分配一些危險的工作,以此來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而且每年透過科學考試步入仕途的考生們,都會有這三個月的考察期,也就是說等到這三個月的考察期一過,只要他所在部門的負責人在最後的考察證書上寫上同意二字,那麼皇帝便會立刻給他們重新分配崗位。
等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授予官位。
也就是說,如今不管是身在大理寺的蘇佳航,還是待在翰林院的蘇佳航,都沒有官品。
只有他們透過這三個月的考察期,才能在三個月後真正的被皇帝授予官位。
所以在這位大理寺寺卿張發財的心中就是這麼想的,等到三個月的時間一過,自己只需要在那份兒考察證明書上寫下同意兩個字,那麼蘇佳航就會被調離大理寺,去到真正適合他的工作崗位上。
畢竟對於這些讀著聖賢書的文人們來說,大理寺這邊可是他們這不應該來的地方。
與此同時正在自己房間中收拾著被褥的蘇佳航,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毫無徵兆的打了兩個噴嚏。
“奇了怪了,我這最近也沒有身體不舒服呀,怎麼會突然毫無徵兆的打起噴嚏來呢?難不成是有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不過這種想法僅僅只是在蘇佳航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瞬,蘇佳航便又是繼續做他的事情去了。
雖然說他現在和哥哥被安排在了兩個不同的崗位上,就連晚上,也都得分別住在兩個不同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們兩兄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見面。
也就是說,只有等到每次固定的休假日,蘇佳航才能再見到哥哥蘇晨。
想到這,已經是收拾好床鋪的蘇佳航,索性直接躺在床上,很是無奈的嘆了一聲氣,然後心裡面也是暗暗祈禱,時間能夠過得快一點,因為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和哥哥見面。
想到這啊躺在床上的蘇佳航,因為確實是沒有什麼事情可幹,閒的無聊就拿起了,一開始那位大理寺少卿文在超文大人專門給自己送過來的卷宗。
這個卷宗其實並不怎麼厚,因為這上面記載的總共就兩起案件,而且這兩起案件都是最近才發生在長安城中的。
而這兩起案件分別是軒轅府軒轅敬德謀殺一案,以及時隔幾個月最近才在長安城趙府中的地下地宮內,趙卓被千刀萬剮致死一案。
看著有關於這兩起案件的記載,一開始蘇佳航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興趣,因為對於從小苦讀聖賢書的他來說,大理寺確實是一個最不適合他呆的地方。
可當拿著卷宗看的時間久了,蘇佳航也是被這兩起案件的複雜給帶進去了,也是開始進一步思考起來這些案件當中的一些情況。
透過觀察卷宗上的記載,蘇佳航也是發現這兩起案件都有一個很大的共同點,那就是兇手在作案的時候小心謹慎,除了第一起案件遺留在現場的黑色靴子之外,幾乎再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
除了這些之外,兇手每殺一人,都會在現場用死者的血,寫上一個大大的蘇字。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讓蘇佳航在意的一點是這兩起作案手法不同的謀殺卻被歸在了一個事件之中。
雖然這樣的歸法有些草率,但是仔細想想,就憑兇手在兩起案件的案發現場都寫下了一個大大的蘇字這一點,也是不難能夠推斷的出來,這兩起案件確實是一個人所為。
除了這些之外,蘇佳航還注意到的一點就是,在這兩起案件的最後面,張發財還專門特別標註了一句話。
那就是十年前平西侯府蘇家謀反一案。
關於十年前的平西侯府謀反一案,年幼時的蘇佳航。就曾經從父親的口中稍微聽到過一些關於這些案子的情況。
只不過從當時父親的表情以及他的說法來看,很多人都認為這起案件是冤假錯案,認為這起案件中的主人公平西侯府是被冤枉的。
用年幼時父親所說的話來講那就是。
平西侯府一家赤膽忠心,乾元大將軍蘇頂天又是忠正之臣,像如此之人,又怎會心生謀反之心?
冤,簡直是天大的冤情!
只不過當時的蘇佳航並不懂事,沒有完全聽明白父親話中所說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意思。
可是時隔這麼多年,當他再次回憶起年幼時父親說的這番話語的時候,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對十年前蘇家謀反一案有了濃厚的興趣。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1次對這個案子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因為早在之前唐記燒雞聽王胖子講那個故事的時候,蘇佳航的心中,對於他們口中說的平西侯府謀反一事,就是有了強烈的求知慾望。
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查清楚這起案件真的是否如同大多數人說的那樣,是一件冤假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