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張發財的心結〔求銀票〕(1 / 1)
在知道了當年那件案子當中居然還有這麼多的隱情之後,蘇佳航也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很顯然一開始的他並沒有想到,10年前的那些案子居然真的是冤案,而且當時蒙受不白之冤的還是大梁數一數二的名將,乾元大將軍蘇頂天以及他所在的平西侯府,更是受到了滿門抄斬。
這件案子過去了這麼多年,卻沒有一個人敢再提起。
眼前的大理寺寺卿張發財張大人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從他的表情當中,蘇佳航也是能夠讀的懂他那言語中的意思。
平西侯府謀反一案是天大的冤案,而造成這場慘案發生的根本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功高蓋主。
“可是大人……”
房間之中看見眼前的張發財張大人,蘇佳航原本還想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原本坐在那邊手上拿著一本卷宗翻看的張發財張大人,卻是突然起身將手上拿著的卷宗又放回到了原處。
隨後徑直走到了蘇佳航的身旁,伸手輕輕地在蘇佳航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對他開口說道:“時候不早了再看,一會兒就趕緊回去睡吧,明天還有事兒需要你做呢!”
張發財說完這話之後也沒等蘇佳航回應,便是直接離開了這裡,最後臨走的時候也是不忘將房門給帶上。
至此,偌大的儲物間,就只剩下了蘇佳航一個人傻傻地愣在原地。
而他發愣的原因,自然也是因為剛才張發財張大人口中說出的那一番話,雖然他涉世未深,但是有些大道理卻早就是他這個年紀該明白的了。
回憶著剛才張發財張大人口中說出的那些關於10年前那件案子的相關話語,蘇佳航的內心之中久久得不到平靜。
甚至等到張發財張大人離開之後,蘇佳航還抱著不信邪的心理,自己動手又在那擺放著許許多多案件卷宗的櫃子上,翻找了一頓。
可是就像張發財張大人說的那樣,關於10年前的那件案子,大理寺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一點記載,不是他們不想記,而是他們真的不敢記。
因為那些案件真的牽扯到了太多東西,換言之,如果有誰想要為當年的蘇家平反明冤的話,他第一個要動的就是如今的那位皇帝陛下,梁帝元昊。
因為如果非要說的話,當年那些案件從始至終都是梁帝元昊一手造成的。
從宣佈罪名到最後的宣判,這起案件的整個過程都沒有其他的人插過手,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定下了蘇家的罪名。
在儲物間找了很長時間的蘇佳航,幾乎已經快將整個儲物間存放的案件卷宗找過了一遍,但是就像張發財說的那樣,關於蘇家的那件案子,是真的一點相關的資料都沒有留存下來。
終於,蘇佳航放棄了,因為從一開始張發財張大人說話的語氣來看,他並沒有說慌,而蘇佳航之所以要再找一遍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因為自己不信邪罷了。
因為他總覺得,當年那起案件竟然發生了,就一定會或多或少留下一些東西的。
但是很顯然,大理寺並沒有那些東西。
最終放棄的蘇佳航,就只能是這樣無奈的離開了儲物間,在熄滅了儲物間內的燭火之後,關上房門,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是蘇佳航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從儲物間出來的同時,不遠處一直有一個人站在原處盯著他看,直到確認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
那個人才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了儲物間的門口。
藉助微弱的月光,也是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這個人的容貌,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才先一步蘇佳航從儲物間離開的大理寺寺卿,張發財張大人。
站在儲物間門口的張發財張大人略作遲疑之後,便是直接推開了儲物間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進入到儲物間的張發財張大人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終於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很是淡定的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本已經沾滿灰塵和蜘蛛網的卷宗。
進入到儲物間之後的張發財張大人,雖然因為儲物間內的光線昏暗並不能完雖然因為儲物間內的光線昏暗,並不能完整的看清楚這個卷宗上面到底寫著些什麼,但是儘管如此,在灰塵的下面,卻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的辨識出來一個蘇字。
很顯然這個卷宗裡面記載的不出意外的話,就是10年前蘇家的那件案子,而這也同時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位大理寺寺卿張發財張大人剛才和蘇佳航說謊了。
關於10年前蘇家的那些案子,張發財張大人這麼多年來從不提起是真的,說這件案子大理寺當時沒有記錄也是真的。
但只有一點,雖然說大理寺並沒有完整的記錄當年的那件案子,可是私下裡,張發財還是沒有聽老師的話,在事後透過多方渠道的打聽,也終於是將當年的那件案子做了一個簡簡單單的梳理,然後自己編寫成了卷宗。
當然像這麼危險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會隨身攜帶,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這些年來關於蘇家當年那些案子的卷宗,張發財也是一直將它存放在了儲物間內。
而今天晚上他之所以會來到儲物間,就是為了翻找出他多年前自己親手寫的那份卷宗,好好檢視一遍。
可是讓張發財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剛將那份卷宗從隱蔽之處翻找出來,還沒等他檢視的時候,蘇佳航這小子就突然闖了進來,
情急之下,張發財只能是將自己剛剛才好容易翻找出來的卷宗一把揣進了懷裡。
然後這才也是有了之前開頭的那一幕,只不過張發財是真的沒有想到,蘇佳航這個今天才剛剛來大理寺報到的新人,居然也會對當年的舊案萌生了興趣。
所以才致使剛才的那一瞬間他會緊張了一下,而當張發財去而又反又回到這個地方之後,也是注意到櫃子上面的很多卷宗都有被人翻動我的痕跡,很顯然在自己離開之後,蘇佳航對自己剛才說的話也是將信將疑,所以他才會又再一次的找尋和10年前有關的東西。
做完這一屆之後,張發財也是又找了一個隱蔽之處坐了下來,將燭火點燃,放在了手的旁邊,然後自己則是吸了一口氣,然後呼氣將手中這卷案宗上面的灰塵吹了個乾淨。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發財終於是將卷宗翻開到了第一頁。
只見在這卷案宗的第一頁上,寫著的都是關於10年前那些案件的前因後果。
而第二頁上寫著的,才是那起案件中的一些細節。
但是由於當年那起案件發生的太快,所以也就導致了,關於那起案件中的細節並沒有遺留下來多少。
所以在張發財手中的這個卷宗當中記載的就只有當時平西侯府慘案發生時候的一些東西。
如果說細節的話,幾乎是沒有怎麼記載的,因為當年那場慘案發生之後沒過多久,平西侯府就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場大火,那場大火也是將平西侯府的一切都燒了個乾乾淨淨,什麼殘留的東西都沒有。
包括蘇家人死後的屍體,也全部都是在那場大火的燃燒之下化作了飛灰,那件事情發生沒過幾年,在皇帝的授意之下,工部也是很迅速的將平息侯府的舊址重建。
這也才是有了如今長安城內最為繁華的東市。
看著手上這份卷宗當中記載的為數不多,張發財也是皺著眉頭,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因為長安城發生這兩起命案的第一時間裡,張發財就是去申請調閱了當年蘇家平西侯府上下所有人員的姓名。
可是透過一番比較之後,張發財也是發現在蘇家全府上下所有人的人員名單之中,符合自己篩選條件的就只有那麼一個人。
可是那個人只是蘇家的一個廚子,而且根據記載,他右腳受過很嚴重的傷,是個跛子。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這個跛子,時隔10年回來替蘇家人報仇的話,那麼很多東西就對不上了。
而關於這一點,最大的鐵證,就是遺留在軒轅府泥地中的那一對兇手的腳印。
從那一對腳印當中張發財也是能夠看得出來,那一對腳印下陷的深度幾乎是一模一樣,所以也就代表了兇手絕對不可能會是一個跛子。
可如果要是真的這麼說的話,那麼無形之中就相當於推翻了之前張發財做出的一切判斷。
回想著蘇家的那份戶籍名單,張發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因為身為長安城中有名的神探,他一直都相信著一個觀點,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永遠不可能會有完美的犯罪。
所以他始終堅信著兇手一定在案發現場遺留下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可是張發財不知道的是,蘇晨自從決定回到長安城復仇的那一天,開始他的每一次自殺行動之前,他都會經過無數次的推理演算。
也就是說,蘇晨在儘可能的讓自己的每一次刺殺行動都變得完美,所以如此的蘇晨,又怎會在現場留下任何一點會對自己造成不利局面的證據呢?
大理寺儲物間內,看著手中的卷宗,再回憶著自己目前為止蒐集到的一些線索和情報,可是最後,張發財卻還是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