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書房門外〔求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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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公主身為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平日在皇宮中,他的威望也是極高,哪怕是他的那幾位皇子,哥哥們再見,到自己這個妹妹的時候,也只能是紛紛躲讓,絕對不可能會在這小丫頭片子這裡佔到一丁點的便宜。

梁帝元昊聽到自己的女兒突然回來之後,也是急忙叫太監宣她進來。

很快,永寧公主活蹦亂跳的進了尚書房,然後直接坐在了父皇,梁帝元昊的身邊。

梁帝元昊看到坐在自己身邊這個好久不見的女兒之後,也是笑著對她問道:“我的小寶貝,這一趟江南之行可有什麼收穫呀?”

“其實如果說收穫的話,女兒確實是收穫頗豐,但是,江南地區的民歌確實是難學,雖然聽起來朗朗上口,可是真的自己學起來的時候,就會體會到其中的難處了。”

“那按照你這麼說的話,你豈不是沒有學會江南地區的民歌?”梁帝元昊聽到女兒這話之後,也是小聲問她。

可是永寧公主畢竟是永寧公主,雖然他是一個女兒身,可是自身的學識卻是絲毫不亞於男子,別的不說,就她的這學習能力,放眼整個大梁,恐怕都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與之相媲美的。

所以永寧公主在聽到自己的父皇這麼說之後,也是笑著和父皇說道:“父皇,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呀,怎麼連你都這麼小看我?”

“不是我小看你,這不是你剛才說那話的意思,不就是你沒有學到江南地區民歌中的精髓嗎?”

永寧公主聽到父皇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之後,也是連忙開口解釋道:“父皇你誤會我了,雖然江南地區的民歌確實比較難學,而且學起來也比較繞口,但是女兒在經過幾個月的努力之下,在那幾位江南民歌老師的孜孜教誨之下,也是將其中的精髓,學的基本融會貫通。”

“哦?看你這麼有自信,要不要現場給父皇哼上一首江南民歌?讓父皇聽聽我的寶貝女兒融會貫通,究竟貫通到了一個什麼地步?”

尚書房中,梁帝元昊此言一出,其實就是相當於在給永寧公主出了試題,想要考考她究竟把江南民歌的精髓學到了多少?

永寧公主聽到父皇,梁帝元昊給自己出的這個試題之後,也是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緊張的,直接張口就直接哼出了一首江南地區最具代表性的一首民歌。

而梁帝元昊則是坐在一旁,閉上眼睛,很是認真的欣賞著女兒哼唱的這首江南民歌。

這首江南民歌雖然內容比較簡短,但是其中所表達出來的意義,卻也是非常深刻的。

梁底元昊雖然身為一個地地道道北方人,但是他以前也曾經是從自己的老師的口中聽到過一些關於江南民歌的事情。

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這首民歌當中所表達的含義是,獨守空房的妻子思念在外征戰的丈夫,因為夫妻之間長時間不能團聚,所抒發出自己內心中的真實情感。

永寧公主的聲線優美,所以不管是哪個地區的民歌,只要到了她的口中那便是信手拈來,甚至可以這麼說,普天之下幾乎沒有什麼地區的歌謠,是不能由她這個嗓子唱出來的。

很快,一手江南地區毒劑代表的民歌就從永寧公主的口中緩緩脫口而出,並且化作優美的音樂旋律,傳進了梁帝元昊的耳中。

“不錯不錯,這首比較有難度的江南地區獨具代表性的民歌都能被你哼出來的話,我想。你這趟江南之行,確實沒有白跑。”

有寧公主聽到父皇對自己的稱讚之後,也是緊接著嘆了一聲氣,隨後又說道:“雖然江南地區的民歌女兒學的差不多了,但是就在女兒準備從江南一帶動身返回長安的時候,也是又被江南地區的詩詞歌賦所吸引,所以可惜的是,要不是時間不夠了的話,女兒一定要繼續留在江南。”

聽到女兒這番話之後,梁帝元昊卻是突然捧腹大笑起來,然後笑著對女兒說道:“我的寶貝女兒,為父只能說你這次回來的是真巧。”

“父皇,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永寧公主聽到自己父皇突然毫無徵兆的說出來這麼一句話之後,也是很好奇的問道。

梁帝元昊聽到女兒問了,也是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不是科舉考試結束了,而本屆科舉考試最後名列狀元之人碰巧就是出生於江南,前段時間我聽到你馬上就要回到長安城之後,便是盤算著讓翰林院那邊派一個人過來給你當陪讀,而魏徵魏老頭,也就是你口中的魏爺爺,便是直接把那新科狀元推了過來。”

“父皇,你的意思是讓那新科狀元給我當陪讀,教我學習江南地區的詩詞歌賦嗎?”

“果然不愧是朕的女兒,天生就聰慧無比,你看,父皇只是這麼稍微一說,你就立刻頓悟了父皇我的意思,要我說,有的時候朕還真的覺得,你的那幾個哥哥還比不上你有用。”

尚書房內,永寧公主元貞聽到父皇這麼誇讚自己之後,也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尷尬的撓了撓頭,也並不作聲。

幾乎是與此同時,長安城的其他幾位皇子,皆是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噴嚏,

“奇哉怪也!我這也沒有感冒呀,怎麼會突然打噴嚏呢?”

“怪哉,怪哉!我這感冒才剛好,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又復發吧?”

就連那位正在東宮之中替皇帝處理一部分奏摺的太子元和,正看著奏摺的同時,也是和其他幾位皇子一樣,突然莫名其妙的狂打了一個噴嚏。

太子元和吸了一下鼻涕,喃喃自言自語道:“我去,又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太子殿下唸叨這麼一句之後,也是並沒有再多想,轉而便是繼續,我將目光放回到了眼前,擺在桌案上的奏摺之上。

繼續做起了自己的工作。

比起自己身為皇太子,再過一段時間,將面臨的就是監國的大事,如果那個時候自己出什麼紕漏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大問題了。

而就在永寧公主返回長安城的同時,皇宮翰林院中身為新科狀元的蘇晨,在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之後便是返回房間,繼續寫起了他的故事。

可是蘇晨還沒有來得及多寫幾個字的時候,翰林院的院長那位魏徵魏大人就是突然走進蘇晨的房間,開口對他說,永寧公主已經回朝,讓他下午的時候就可以去往後宮公主的書房報道去了。

聽到魏徵魏大人他的話之後,蘇晨也並沒有表現的有很意外,因為從小到大,那位永寧公主的本性就是好玩,也就是說,自己肯定得面對她的,只不過這個面對的時間可能會很早,當然,也有可能會很晚。

而此時的後宮之內,永寧公主從自己父皇的書房離開之後,便是先回到了自己已經長達好幾個月沒有住過的房間,躺下來睡了三四個小時之後,才是起身隨便吃點東西。

永寧公主再隨便吃點東西之後便是直接去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坐了下來,開始靜靜的等候著父皇口中說的那位江南戶籍的新科狀元的到來。

按照父皇所說,那位新科狀元在知道自己回到長安城之後,最遲也就是個今天下午,就會來到自己的書房和自己報道,然後從今天開始就會擔任很長一段時間自己的陪讀。

不過其實名義上雖然被稱作是陪讀,但是實際上蘇晨已經是被永寧公主當做了一個百曉生一類的角色。

永寧公主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從蘇晨的口中更多的知道一些江南地區的事情,尤其是最近自己比較感興趣的江南地區的詩詞歌賦。

而與此同時,蘇晨早上在經過魏徵魏大人的提醒之後,中午簡簡單單的吃了一個便飯,洗漱穿戴整齊之後,便是離開了翰林院,靠著魏徵魏大人交給自己的那塊兒通行證,一路朝著後宮的方向走去,來到後宮之後,蘇晨也是將自己手中的那塊有著通行證含義的令牌,交到了官兵的手中。

所謂後宮入口的官兵,在看到蘇城遞過來的這一塊令牌之後,仔細端詳了許久之後,便是將令牌又還到了蘇晨的手上,與此同時,也做出了放行的動作。

蘇晨在接過他們帝國的令牌之後,道了一聲謝,便是直接越過他們,繼續朝著後宮的深處走去。

雖然說蘇晨小的時候確實是和永寧公主還有太子元和他們走的比較近,但是這些並不代表著蘇晨在小的時候進入到過後宮深處,進入到過公主她的閨房。

所以當蘇晨進入到後宮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隨便拉了一個太監,在他的指引之下,蘇晨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一步一步朝著公主的書房走去。

要說整個皇宮之中,這後宮的佔地面積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從蘇晨自從進入到後宮之後,在這位太監的帶領之下已經走了近乎半個小時的路程,卻仍然是還沒有到達公主書房這一件事情當中就能看得出來。

蘇晨在來到長安城之後,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不敢面對太子元和,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於那個時候的他們,雖然說年紀並不是特別的大,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都懂事了。

而蘇晨真正害怕的就是太子元和會將自己一眼就認出他一樣,他也能夠透過自己的這雙眼睛辨認出自己就是當年蘇家慘案之後唯一的倖存之人,蘇浩然。

不過好在太子元和最後也沒有認出來,蘇晨就是當年他最好的朋友之一,平西侯府的那位小少爺蘇浩然。

但是蘇晨馬上就要見到的這位公主殿下,蘇晨從始至終都沒有擔心過,她會突然認出自己來。

因為當年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永寧公主滿打滿算也才不過剛剛八歲的年紀,所以蘇晨這才會如此篤定,對於她那個還沒有開始懂事的年紀來說。

小時候的自己,也就是那位平西侯府的小少爺,蘇浩然,對永寧公主她來們說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如同白駒過隙般,只存在了一瞬之間。

所以蘇晨絲毫沒有擔心,她會認出自己,甚至在蘇晨心中,他已經認為,那位永寧公主在經過這十年時間的沉澱之後,應該是已經把自己從她的心裡忘掉了。

但是蘇晨不會想到的是,那個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一直認為不管做什麼都不懂事兒,需要時時刻刻被別人照顧的永寧公主,同時也是那個被自己當做妹妹來對待的公主殿下。

但是此時此刻的蘇晨絲毫沒有意識到,在他眼中認為的那位公主殿下,不僅從小到大一直沒有忘記他的名字之外,甚至已經在心中,將蘇浩然默許為了自己此生必須要嫁給的物件。

身為新科狀元的蘇晨,就這樣一直在這位太監的帶領之下,緩緩走,在後宮通往公主書房的石路之上。

這一路之上,蘇晨腦海之中一直想著的,其實是這十年不見,當年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後哭哭啼啼,叫著自己浩然哥哥的那個丫頭片子。

現在長大之後,又是一個什麼模樣?

畢竟這麼多年不見,那小丫頭片子也應該是長大成人,而且從小的時候那小丫頭片子就那麼可愛這一點來看,長大之後也一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之下,蘇晨跟在那位太監的身後,終於是途徑了公主殿下的閨房,而公主殿下的書房就坐落於她閨房的旁邊。

也就是說,蘇晨他們只要再稍微往前走上幾步,拐上一個彎兒,便是可以到達要去的終點了。

而那終點,自然就是永寧公主她的書房。

在距離公主書房僅僅只有不到百米距離的時候,那位太監帶領著蘇晨走到這兒的時候,便是停下了腳步,轉身離開。

而這也意味著,從這裡到書房,這中間隔著的百米距離,只能是蘇晨一個人靠著自己的這兩條腿,走過去了。

只不過在那位太監離開之後,蘇晨就是站在這距離公主書房僅僅只不過是百米距離的地方,停下的腳步,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而蘇晨之所以會突然停下腳步,其原因自然不可能是因為他內心之中突然有了膽怯。

而至於真真正正的原因,其實是因為,蘇晨此時正在心中緩緩適應著自己的新身份。

那就是公主陪讀!

既然他是以一個公主陪讀的身份出現在了公主書房,而且馬上就要見到小的時候和自己一起嬉耍玩鬧的永寧公主。

雖然說蘇晨的心中完全不擔心永寧公主那個小丫頭會一眼就能認出自己就是當年的蘇浩然,但是有備無患一點總是沒錯的。

畢竟再怎麼說,在小的時候,他們兄妹二人曾經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只是可惜,如今已經物是人非,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再也不可能回到,像當年那樣,親密無間了。

公主書房門外,距離書房不到百步距離的一塊地磚上面,蘇晨的雙腳正死死的踩在這塊地磚之上,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因為蘇晨也是一個人,再加上他小的時候確實是和永寧公主他們兄妹二人的關係甚好,所以他也真的是擔心自己會再進入到公主書房的一瞬間,因為一時激動就會在肢體語言以及一些說話之上露出馬腳。

然後讓公主她看出一些自己身上的破綻。

畢竟永寧公主這小丫頭可是在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來了她天資聰慧的一面。

在小時候,太子元和比自己的妹妹永寧公主元貞年長四歲的時候,在很多方面,太子元和甚至都比不上自己的這個妹妹。

以至於在他們小的時候,就有不少人甚至都開玩笑的說,如果永寧公主不是個女兒身的話,這大梁未來的儲君之位還說不準是誰的呢?

想到這兒,蘇晨直到確定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之後,終於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站在原地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終於是挪動了自己,停留在原地,已經有了十多分鐘的雙腿。

而此時永寧公主的書房之內,我們的這位公主殿下正坐在自己的書房之中,輾轉反側,此時對她來說,不管是做什麼都感覺渾身不得勁兒。

“那個父皇專門找給我的陪讀怎麼還不來呀?不是說他下午就會來的嗎?這下午都快過去了,怎麼還不見他的人影?”

書房之中,永寧公主因為遲遲沒有等到蘇晨這個自己父皇指派給自己的陪讀,也是逐漸表現的有些焦躁,甚至都已經開始喃喃自言自語道。

就在永寧公主等的逐漸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她書房的門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是傳來了一陣響動聲。

聽到自己書房的門傳來一陣吱吱作響的聲音之後,坐在房間之中,早就已經是輾轉反側的永寧公主,幾乎是本能的抬頭,朝著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書房門外,蘇晨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擺出了一個敲門的手勢,略作遲疑之後,終於是將手輕輕的叩擊在門上,連著敲了三下。

發出了“咚~咚~咚~”三聲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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