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先~生~好~!(1 / 1)
“未時依舊準確開課,大家記得過來就行。”諸葛昊說完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晚來的一群人正在走過來。
當他們走到的時候,諸葛昊已經轉進了一個營帳後面,消失不見。
馮川收拾了書本,“大家回去吧,下午再過來!”
其他人齊聲應好,轉身時就迎上了晚來了八十多號人,第一批人除了主動報名其他都是隨機挑出來的。
而主動報名的也就馮川他們十多人,這一人都是魏延將軍手底下挑出來的兵。
“馮什長,先生呢?”為首的一個粗壯漢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悶聲問道。
馮川看著眼前這個人,魏延將軍手下的一個百夫長,名叫蔣文明,身後都是他手底下的人,膀大腰圓的,挺著一個大肚子,長衫似乎做小了,快撐裂開了。
馮川回答道:“先生已經離開了,早上課程結束了,可以下午未時再來。”
蔣文明冷哼一聲,“我們還沒有聽課,他憑什麼說結束,先生去那裡了,來個人給我帶路找回來。”
馮川哂笑一聲,轉頭看著身後的人,“大家跟我走,不用管他。”帶著人看都不看蔣文明就走了。
蔣文明氣得直咧嘴,身體剛動就看到馮川回頭再衝他笑,然後他放棄了這個念頭。
在這個軍隊中,雖然這老頭只是個十夫長,但是他的戰鬥能力卻是頂尖的,和魏延將軍都能走上幾手不落敗。
可惜的是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他也很少選人入隊,跟著他的一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都是他主動邀請的。
人數不夠,他只能淪為十夫長的位置,但是沒人敢忽視這個十夫長。
蔣文明大手一揮,“走,大家回去,將軍這幾天不在,如果丞相或將軍回來問,都知道怎麼說吧!”
“先生不在!”人群中有人接了一句。部隊轉身離去,帶起一片沙塵。
下午的時候諸葛昊照常過來上課,來的人依舊是馮川等人,人少諸葛昊教的也挺開心的,和他們的也都認識了。
下課的時候諸葛昊剛準備走就被馮川叫住了,“有事嗎?”
馮川低聲道:“先生,你這麼每次都走了,那些個怎麼辦啊,到時候丞相和將軍都會責問下來。”
諸葛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遠處又來了一群人,遠遠的看著他們,沒有過來的意思。
“他們上課遲到是他們的事,你等會兒通知他們抄《詩經》一遍就好了,明天檢查。”
“這…”馮川怪異的看著他,雖然是丞相的徒弟也不能這樣吧,他可是見過丞相親自斬徒弟的一幕,“先生,當年馬謖將軍的事…”
諸葛昊看著他問道:“軍中犯錯是不是有懲罰?”
馮川點頭。
“讓他們學習是不是丞相下的命令?”
馮川再點頭。
諸葛昊轉身走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馮川突然笑了笑,諸葛昊雖然是一副書生樣子,但是這脾氣就是一副武夫樣。
馮川大手一揮,笑道:“走,告訴蔣文明,先生讓他們抄《詩經》!”
……
第二天諸葛昊悠悠來到教學場地,馮川幾人早早的就過來了,只是有幾個人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除了馮川,幾個青年都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諸葛昊走過去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那個叫林營計程車兵答道:“沒事,昨天和人切磋,技術不精而已,先生上課吧。”
“這樣還怎麼上課?能好好上嗎?”諸葛昊反問,然後走向了馮川那裡,“馮老,和他們切磋的人是那幫來上課的人對吧?”
“先生,”馮川先喊了一聲,起身道:“這幫小兔崽子學藝不精,怪不得誰,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諸葛昊沒說話,轉身去了教案桌那裡,放下的今天帶來的書本,“你們是我帶的學生,這件事我管定了!”
“馮老,帶我過去。”諸葛昊走到馮川身前道。
“先生,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你…”
諸葛昊沒再聽他的話,越過他朝軍營走去了,這樣的情況一連兩次了,師父那邊肯定知道情況。
而姜維師兄也沒來管過他這裡,他想不明白就傻了。
這是師傅給他的一個考驗。
諸葛昊笑了笑,既然是考驗,那我接下就是…
身後的馮川等人追了上來,就這樣諸葛昊帶著十多人朝著軍營中走了過去,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就是那個教書先生嗎?他不教書來這裡幹嘛?”
“感覺是去打仗的,聽說蔣文明他們好幾次都沒去…”
早上沒有訓練計程車兵都紛紛跟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那裡,但是一群穿著白衣長衫的人還是很好找的,在伙房回來的路上,他看到了那樣一群人。
道路兩邊計程車兵主動分開的場地,把空間留給他們。
一群浩浩蕩蕩的白衣壯漢看著來人,有人在哂笑,有人在剔著牙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
諸葛昊一身青衣飄飄站在人群前面,和一個鬍子拉碴的壯漢對上了,那人正是他們的百夫長蔣文明。
蔣文明先是嘿嘿一笑,轉身對身後的人道:“大家安靜點,先生要訓話了!”
他又轉過頭看著諸葛昊,嬉皮笑臉的喊道:“先~生~好~”
他身後的人跟著用這種語調喊了一聲。
諸葛昊笑了笑,朗聲回應道:“學生們好!”
邊圍觀的人不少都笑了出來,還有人起鬨:“先生都教什麼了呀!”
馮川笑呵呵衝著旁邊的人說什麼,諸葛昊沒有聽到,也不需要知道說了什麼,邁著步子朝他走了過去。
他剛動的時候就有人注意到了,紛紛看了過來。
走得近了他聽清楚了,蔣文明說他教了他們講道理,還說的驢頭不對馬嘴的。
諸葛昊笑了笑,朗聲道:“既然說我教了你們這些,那我今日便和你們講講道理,畢竟我儒聖一脈向來以德服人。”
蔣文明也看了過來,依然是嬉皮笑臉的,“那就請先生賜教了,我們大都是粗人,向來都是以武服人,還沒聽過多大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