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輕衣(1 / 1)
縱使他喊的再大聲也那個女子也沒有理會他,周圍的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這樣的事情似乎在這裡經常發生。
諸葛昊只是安靜的看著下面,也有人抬頭看著他的,但是沒有人說什麼,在這裡的人都有一個默契,天字號房間的人最好別惹。
那位女子走後又來了其她人,阻攔的輕紗都被拉開了,沒有了那點神秘,這群人倒是沒有之前的激動了。
這次的女子換了種樂器,安靜的坐在中心彈著琵琶,這讓諸葛昊諸葛昊不禁想到了猶抱琵琶半遮面。
兩炷香的時間換了好幾個人,諸葛昊也沒看到有人獲得過邀請,但是大家的情緒似乎越來越高漲了。
掌聲中送走了一位,諸葛昊嘆了口氣,看起來今天得一個人回去咯,魏延也太不厚道了。
就在他轉身走出兩步的瞬間,身後響起了一陣驚呼聲。諸葛昊連忙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前面的欄杆處纏繞上了一匹輕紗。
中間的格擋再次落了下去,他看到一個身影從高空在緩緩落下,在他這裡正好能透過一個空隙看到女子的模樣。
有種仙氣飄飄的感覺,女子降落到和他平行的高度時似乎發現了這個地方,和諸葛昊的眼睛對視而過一瞬。
史書上看到的三國後期無美女的言論被諸葛昊瞬間推翻了,今天他就親眼看到了。
女子將軍到舞臺上的時候,掌聲高可一個度,即使一些故作文雅的書生也沒有裝下去。
“輕衣姑娘,輕衣姑娘,不知道我能否有幸成為你的座上賓,我專門給你寫了一首詩!”下面有一個白面書生高聲大喊。
還不等女子說話,就有另外一個明顯是富家子弟的人站了出來,“看看你的寒酸樣,你也配!”
富二代轉身面向舞臺,畢恭畢敬做足了禮節:“不知輕衣姑娘可否給個薄面,在下願奉上千金。”
……
看著這樣的場景,諸葛昊不禁納悶,原來還真有這樣的人,但是讓他很好奇的是那個叫輕衣的女子竟然沒有搭理他。
輕紗中的女子鎮定自若始終沒說過一句話,直到一炷香過去,一個聲音輕飄飄的傳了出來:
“輕衣有一首新譜的曲子獻上,多謝諸位公子的抬愛…”
她一出聲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諸葛昊吸了口氣,難怪這麼多人追捧她,就這聲音都讓人想沉醉進去,況且他剛剛有幸看到了一眼真容。
隨著曲子一出,躁動的人群安靜下來,依舊是琴聲,但是這琴聲已經讓他們忘了在這裡的第一位人。
琴聲悠揚,若不是諸葛昊不會樂器,他都想合奏一曲了,想了想他轉身去了桌案邊,拿著筆遲遲又不肯落下。
這樣的女子想必不會看上普通的吧,就這樣的音律造詣,足以把這裡的人都甩下去一大截了。
靜靜的聽著琴聲,腦中飛快的轉動著,很快一首詩便寫了下來:若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若言聲在指頭上,何不於君指上聽。
寫完後諸葛昊也不打算改了,詩聖的詩肯定是穩的,但是不確定那女子會不會選擇了。
等了半天並沒有人過來拿他寫的詩,也不知道魏延剛剛是怎麼做到的,聽琴聲似乎是要結尾了。
諸葛昊乾脆自己拿著詩詞走了下去。
一到大堂就看到很多人圍在一處寫詩作詞,有人甚至是滿頭大汗的,也有認為寫出了不錯的作品:“我這首詩肯定能獲得輕衣姑娘的芳心。”
旁人都是一陣唏噓,“要我說輕衣姑娘絕對不會看中你的,怎麼也得是我才對啊。”
順著長廊過去,諸葛昊看到了一處收集詩詞的地方,很多人都在那裡把寫好的詩詞交給一個女子。
這個他倒是認得,主動去他們包廂收的那一位。
諸葛昊朝那邊走了過去。但是排起了一個長隊,這時候他感覺有人拍了他一下,轉頭看去,是一個書生模樣的公子哥,身邊跟了一個書童模樣的人。
他手上拿著一把摺扇,腰間還掛著一個玉佩,看樣子是有錢人家的子弟。
“有事嗎?”
那人微微一笑:“我是兄臺隔壁的,方才我看到過你,我們天字號的人可以直接過去,不需要排隊。”
他指著旁邊的一條路,示意他從這裡過去。
諸葛昊疑惑的看著他,“難道你不怕我搶了你能一睹輕衣姑娘容顏的資格嗎?”
那人只是哈哈一笑:“若是這樣,我小詩仙的名字可不就白叫了…”他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都在竊竊私語,“這就是那個最近名聲大噪的小詩仙?我們怎麼碰到他了啊…”
“沒戲咯…”
諸葛昊看到他一個請的手勢,從長隊中走了出來,直接越過幾十人朝那個女子走過去,女子笑著收下了他的詩詞。
在一群人羨慕的眼神中他來到了“小詩仙”身邊,他可不曾在史書上記得有這麼一個稱號。
“多謝兄臺,”諸葛昊抱拳道謝:“在下南山書院教書先生,臨淵,不知閣下貴姓?”他只說了字,不想把名字說出來,畢竟諸葛亮的軍隊離這裡並不遠。
小詩仙回了他一個禮:“久聞南山書院大名,在下免貴姓賀,名永貞,我一看兄臺就知道我們有緣,不知道可否上樓一敘?”
諸葛昊愣了愣,哪裡有緣了?商業互吹罷了。想著怎麼拒絕的時候琴聲陡然停了,沒有一絲前奏。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舞臺中央,那裡圍著的輕紗在慢慢升起,諸葛昊看了一眼,就連賀永貞都在伸著脖子去看。
但是遮擋的輕紗升了一點就停了下來,恰好在那個叫輕衣女子的腰間停住的,青色的紗裙能看到若隱若現的楊柳細腰。
有種神秘的韻味在吸引著眾人的目光,無不想一睹真容。
見到這樣的情況賀永貞收回了脖子,手中摺扇輕輕一搖:“臨淵兄,你信不信今晚的座上賓絕對是我,聽說這輕衣姑娘在這裡半年了,還未曾有人見過他真正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