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執法隊(1 / 1)
在這裡工讀生和貴族子弟都是分割槽待著的,除了上課的時候,其他時間從來都互不干涉。
貴族子弟不屑於到給工讀生的區域去,工讀生也不想去貴族子弟那裡找不痛快。
賀永貞擺了擺手:“哪有什麼好不好的,來都來了,他們還能怎麼滴?”
穿過小道,諸葛昊看到了一片荷花池,有一道搭起來的路通向湖中心的一個亭子。
三人一直走到亭子那裡才停下來,賀永貞道:“你倆先坐,我這裡等會兒就有人送過來好東西了。”
到了這裡羅亨才感覺這兩人的身份都不簡單,沒事這種地方他們工讀生就沒有來過,賀永貞倒是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沒多久一聲哨響,諸葛昊順著看過去,湖面上竟然來了一艘小船,沒有掛燈,如果不是有聲音,估計得很近了他才能看到。
沒多久小船就接近了,划船的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這人他在賀府見過。
“少爺,你要的東西我給你送來了。”青年從船上拿下來了一盞燈,還有兩個飯盒,兩瓶酒。
最後又拿出了一個牛皮紙包著的東西,“少爺,這是少夫人讓我帶給你的,城北的烤鴨,您最喜歡的口味。”
賀永貞接東西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把所有東西放好以後對他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以後定時來就行了。”
“是,”青年應了一聲,又道:“少爺,少夫人讓我給你帶話,他過幾天也會來書院的,讓你等著她。”
青年的聲音飄遠了。
天太黑了,諸葛昊看不清的賀永貞的表情,但是一定很精彩。
賀永貞拿出一個火摺子吹了吹,成功點燃了燈裡的蠟燭,火光逐漸變得亮起來,照在三個人的臉上。
兩個飯盒開啟,裡面的菜還冒著熱氣,香味飄滿了整個亭子,賀永貞開啟了一壺酒給他們都倒上了。
“來慶祝一下我暫時脫離的魔爪,也慶祝我重新見到了諸葛中,還有認識了羅兄。”賀永貞很能自來熟。
就像在船上能和諸葛昊自動攀談一樣,他和羅亨之間也能是不是的說上兩句。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陣簌簌聲,三人臉色瞬間變了,羅亨反應最快,一下吹滅了燈火。
亭子瞬間變得黑暗下來,三人坐在柱子後的凳子上整整齊齊的一排一動不動。
諸葛昊看到湖邊出來了幾個人,手中都提著燈,朝他們這裡看,有準備過來的樣子。
羅亨渾身都在發抖,小聲道:“怎麼執法隊的來了,我這…這是第一次啊…我還想在這裡讀下去…”
噠噠噠
有人走上了通向亭子的道路,每一步就像踩到他們心坎上一樣,賀永貞這時候也不敢出聲。
按理說平時這時候不會有人來的,今天是個怎麼回事,他低聲道:“諸葛兄快想想辦法,這事我頂不了啊。”
如果他再頂下去,估計不到明天早上就得回家了,能不能見到他們都是另說了。
諸葛昊手中的一張人才紙悄無聲息的飛了出去。
轟隆隆!
一聲巨響從距離他們幾百米外的湖中響起,炸開了一道道十多米高的水花,淤泥飛濺,斷裂的荷花,蓮蓬飛得到處都是。
執法隊的人目光突然轉向湖面上,有人喊道:“什麼東西,快去看看!”
幾個執法隊的飛快的朝那裡跑過去。他們這裡瞬間空了出來,諸葛昊低聲道:“還不走?”
幾人跑出了幾步後,賀永貞又跑了回去,拿走了半壺沒喝完的酒,還有那一包沒拆開的烤鴨。
三人飛快的跑回了工讀生的區域,這才鬆了口氣,賀永貞拍了拍諸葛昊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的道:“諸葛兄果然厲害啊,佩服。”
一邊的羅亨還驚魂未定,還不敢相信他們剛剛從執法隊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就在三人轉回他們那排房間的道路時,迎面碰到了一個穿著紅邊白袍的男子,他手中提著一盞燈,右手拿著戒尺。
幾人面面相覷停了下來,諸葛昊認得這身衣服,他是執法隊的。
賀永貞手中的酒和烤鴨朝身後藏了藏,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師兄好啊。”
“許…許冰師兄。”羅亨磕磕絆絆的說道。
原來這個人叫許冰,諸葛昊看著這個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確實很冰,之前幾天都看到他早早的去了圖書室。
許冰朝他們打量了一下,轉頭看向一邊道:“這麼晚了還不回房,幹嘛呢?”
諸葛昊聽到了過來的腳步聲,忙道:“馬上就回去。”
三人連忙進了回了自己的房間,剛進門諸葛昊就聽到了外面接近的腳步聲。
“許冰師兄,不知道你看到單獨出來的人沒有。”
“沒有,這裡我都看過了,大家都在房間休息。”許冰聲音依舊很冷,好像無論對誰都是一堵千年寒冰一樣。
“那可不行,今天蓮花池出了大事,所有人都得查一遍。”
許冰一下擋在了那人的身上,冷聲道:“我說過了,這裡我查過,你若是不相信我明天直接去院長那裡說,我的師弟們都已經休息了。”
沒多久人都走了,諸葛昊在門邊上聽得清清楚楚,沒想到這個冰塊臉這麼仗義,或許可以和他認識認識呢。
沒事之後諸葛昊藉著一點酒意直接睡下去。
哐哐哐…哐哐哐!
“大早上的誰敲鑼啊!”
諸葛昊被聽令哐啷的鑼聲吵醒了,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去,外面才矇矇亮,“誰特麼有病吧!”
吼了一聲之後諸葛昊把被子拉過頭頂捂上了,但是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勢有一股步起來他就能一直敲下去的勁頭。
“艹!”諸葛昊低聲罵了一句,他來這裡基本很少罵人了,秉承著文聖一脈不說髒話的原則。
諸葛昊穿好了衣服朝外走去,手中捏著一張人才紙,開啟門看到兩個在路中間敲鑼的人,又拿了一張出來。
三才筆出現在手中揮手寫了一個“禁聲”,倏然扔了出去,一直的貼在兩個人的鑼上。
兩個正敲得起勁的人突然發現怎麼敲手裡的鑼都不響了。
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睡覺,等會兒還有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