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栽贓嫁禍(1 / 1)
羅亨繼續道:“後來因為慶祝相遇,於是我們去了湖心島……”
諸葛昊聽著羅亨把之前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並且依舊是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心底升起一絲怒氣。
同樣生氣的還有賀永貞,他剛要起身就被諸葛昊按住了,他低聲道:“諸葛兄,你幹什麼?”
“先生都看著呢。”諸葛昊提醒他,“看看他想幹什麼吧。”之前執法堂的事情肯定早就被傳出去了。
只是這才知道的人多了一些而已,身份大了一點罷了。
這時候羅亨話風一轉,“但是此事的主使並不是他,我們都錯怪他了,因為是我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汙衊了諸葛昊師弟。”
門外的人騷動起來,執法堂抓錯了人,這件事可不是什麼小事,執法堂現在在他們的心中就是隨意行事的。
“安靜!”院長的聲音把騷亂壓了下去,看了一眼諸葛昊又看向畢恭畢敬站著的羅亨,道:“繼續說。”
院長的聲音後臉上明顯出現了不悅,於仁先生都沒有多問。
“我心懷愧疚,所以就出去找了臨時工,打算把這份愧疚用錢給他補上,整整三天連續的工作讓我那天我倒在了了他院子門口,也是他把我救回了房間中。”
說到這裡的時候院長都露出了震驚,三天三夜不休息。
諸葛昊蹙著眉,他看著羅亨,羅亨現在這看著他,一副抱歉愧疚的模樣。
“諸葛兄,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之前是我做的不對,但是你不能拒絕了我的道歉,還拿了我的救命錢呀。”
“什麼?!”
全場譁然,目光紛紛投向諸葛昊,羅亨做的確實不對,但是他把人家救母親的錢拿走就是不對了。
諸葛昊都愣住了,他什麼時候拿他東西了,就連給羅亨給他的兩錠銀子他都沒有要。
諸葛昊沉聲道:“羅亨,我怎麼拿你錢了,兩錠銀子我都讓你拿走了吧,當時許冰師兄也在場。”
“臨淵,許冰!”於仁叫了他們一聲,“這是怎麼回事,有麼有拿人家的錢,拿了就還回去!”
於仁的聲音明顯出現了不悅,幾位先生都站了起來。
“沒有,”諸葛昊肯定道:“那天師兄一直在我旁邊。”
於仁點了點頭,他也不相信他兩個學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無論是這幾天的相處還是詩詞的風格。
“管河啊,這件事我們…”
“老於,這件事交給我吧。”管河院長制止了他的話,問羅亨道:“你說你丟了錢財,有多少,為何到現在才來說。”
“學生丟了兩錠金子,”羅亨比出了兩根手指,聽到數量的學生都不淡定了,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完全足夠一個幾年的花銷,甚至有的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昨天晚上才發現不見的,當時並不知道是諸葛師弟去了我家裡,而且他們是於先生的弟子,我沒辦法去找呀。”
“就是,”這時一個聲音又加入了戰場,管樂池微微仰頭看著諸葛昊,“當時我把他們帶到執法堂的時候,直接就把東西給我搶走了,並且威脅我們!”
諸葛昊捋了捋,看樣子這兩個似乎又聯合起來了,而且和他定了一個更大的罪名,兩錠金子的確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那位院長似乎一直在壓制著師父說話,每次關鍵時候都給頂了回去。
諸葛昊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打算去問問羅亨為什麼要這樣害自己。
但是剛到一半的時候羅亨連忙就退好幾步,“諸葛師弟,你別過來,我害怕你,你別…”
“執法堂!”管樂池一聲大喝,門外進來了十多個穿著執法者衣服的人。
“保護好受害者,給我把諸葛昊看住了!”
羅亨被十多人簇擁起來,諸葛蹙著眉,似乎又把事情搞砸了,這幫人可能早有預謀的樣子。
他退回了自己的座位,賀永貞低聲道:“實在不行咱們把錢給他吧,這人就是故意找茬的,多半有管樂池的參與,臺上那老傢伙估計也跑不掉。”
“不行!”諸葛昊和許冰同時出聲呵斥。
如果真的給錢,那麼就坐實了他拿了人家的錢,到時候朝官府一告,他們都跑不掉。
老傢伙他自然知道是誰,除了和管樂池同姓的人,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僵持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執法隊不知道在誰的示意下把門關上了,原本的詩詞大會變成了執法堂。
只是諸葛昊這個被告還坐著的,臺上的幾位先生在竊竊私語。
管樂池已經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不知道還有什麼么蛾子沒用出來。
一炷香後,臺上的先生似乎商量好了怎麼辦,院長管河站了起來,道:“這件事後續商議,現在執法隊把有關人員全部帶去執法堂。”
三人帶一個,諸葛昊前前後後一共跟著八個人,管樂池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戒尺,走在最前面,趾高氣揚的樣子。
門外聚集了上百位學生“夾道歡迎”,可謂是讓他們出足了風頭,比之前更盛了,簇擁之下他們來到了執法堂。
然而這次跟過來的圍觀學生並沒有看到他們想看的東西,進去執法堂後這裡的門就關上了。
諸葛昊被帶到了後堂,本以為會是類似牢房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單間而已,一張床,一張桌子。
還有一個書架,擺放著幾本落滿厚厚灰塵了書。
哐!
房門被暴力關上,門外傳來了一個執法者的聲音,“在這裡好好待著,會有人過來的!”
諸葛昊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塵兀自坐了下來,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看情況是要分開審問了。
期待賀兄不要大包大攬才好啊。諸葛昊感慨了一句,如果按照之前賀永貞的態度,那麼他們可就直接坐實了。
說不定連他自己都要賠進來。
扣扣扣!
一個時辰後,響起了敲門聲。
這麼禮貌?
“來了!”諸葛昊起身就去開門,看到了門口站著的白髮蒼蒼的老人,“師父,你來了。”
於仁點點頭,對兩個看守的執法者道:“一炷香,別讓其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