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兵至團田展奇謀7(1 / 1)
遂,她也明白,這個時候葉小白定然是心有憂患,自然是隻能想來此觀看虎峰嶺的情形了。
“不知淩小姐以喚在下,所謂何事?”
卻是不解,凌暮雪怎會來此找到自己,隨即便是眉宇輕挑,登時正色的問道。
對於葉小白的這種改變,卻是讓凌暮雪也是心中不解,他怎麼便會如此呢?
似乎是與自己剛剛與其相識之時簡直是判若兩人了,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葉小白似乎整個人變得更像是一個合格的軍師了。
無論他的意見對與錯,現在他真的能夠有很多獨到的見解了。
“無事,不過如若不找到葉太傅,又如何能聽到如此文采的詩句呢?”
這會兒他不會和自己打趣,突然變得如此正視眼前的情形,倒是讓自己突然有感而發,轉而向著葉小白打趣了。
明顯面色沉悶了下來,葉小白左手附上腮邊,似乎是在仔細的沉思著什麼?
對於凌暮雪的改變,自己也無心去考慮了?
“淩小姐便是莫要取笑在下了,現在的情形,只盼著在下的疑慮不要應驗吧,否則,團田危矣?”
隨即,凌暮雪便是也仰頭想著高高在上的虎峰嶺上觀看過去。
似乎也是覺得葉小白的擔憂有點杞人憂天的意思了。
便是趕忙也提出了質疑。
“葉太傅,如此行事是否過於謹慎了,這虎峰嶺高似乎已過六丈,一般的天梯也不過才是四丈多些,如何上得去那麼高的嶺上,這邊便是我城中的天險,應該無事的,葉太傅大可不必擔心?”
確是頗為無奈的樣子,葉小白登時微微苦笑了一聲,而後搖搖頭。
“但願是我多慮了吧,不過我總是有一絲的擔心,今夜定然會有事發生?”
兩人便是於此處在聊著,原本對於葉小白的疑慮,其實凌暮雪也不是沒想過。
不過後來便是在程南等人的說教之下,便是放棄了對於己方決策的懷疑的態度。
更是認為這個虎峰嶺簡直便是天險一般的存在,絕無可能在嶺上下的城牆而來。
夜色已然是逐漸的加深,葉小白便是閒來無事,也還要到城防的位置仔細的觀察一下,更是要叮囑一下這些守城的將士們。
希望他們能夠認真守城,千萬不可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不過便是在城門之處,確實發現守城的輪值將士不過百人左右,便是一陣的擔心。
“這,豈可如此馬虎大意啊,守城將士竟然只有百餘人,這不是在給敵軍創造機會嗎,太子殿下怎麼這般行事呢?”
不過,眼下自己初來乍到,而且在眾人的心中,自己不過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儒生而已,想來,在這種軍國大事之上,定然是毫無建樹,也便是根本不會來採納自己的意見的?
無奈之下,葉小白便是打算在城門之處默默的看守一會兒,更是想讓凌暮雪在此處駐紮,畢竟她武功高強,即便是發現可疑之人定然也能夠撐上一會兒,以待城中守軍佈防。
不過凌暮雪的眼神中卻是充滿了疑惑,他為何要這般小心謹慎的,不是都說了嗎,敵軍不可能透過虎峰嶺入城的?
他這樣的擔心是不是太過於誇張了一些。
不過之餘葉小白的樣子斷然是如此的自信,凌暮雪卻也是沒有反駁與他,更是想要選擇相信他這一次的判斷。
便是伴隨著葉小白一通留守在城門附近的位置,並沒有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而去。
整座城池方圓百里,而且虎峰嶺那邊也足足有幾十里長,如果守著虎峰嶺的入口,他們兩個人是根本沒有可能守得住的。
葉小白心中也清楚,對面如果想要佔領團田,那就是必須要開啟城門,將外面的大部分兵士全部都引進城中,這樣方可萬無一失。
所以開啟城門應該是敵軍的第一步計劃,便是在此處守株待兔,才是最好的選擇。
兩個人呢便是坐在了城牆附近的茶樓的長椅之上,此刻,茶樓已經沒什麼生意了,而且掌櫃的也已經收拾打烊了,不過外面的桌子,倒是沒有收進去,兩個人呢正好坐在這,靜靜的等待。
這裡距離守城官兵的崗哨也比較遠,更不用擔心他們會發現兩個人的?
“葉太傅,便是你立功心切,想要娶我,卻也不用這般折磨自己吧,我們要在此處靜坐到何時啊?”
聽得凌暮雪的話,葉小白便是微微一笑,臉上掛著那種苦澀而又不失大度的笑容。
自己是想要立功,是想要升官,不過這可不單純是因為要娶眼前的嬌妻的,還有一個自己已經死去了的未婚妻子?
自己要給他報仇,而報仇的前提,就是自己要當大官,這樣才能有權利去調查這間慘案?
敵人殺了多少自己的朋友,更還有這一路上一來,被敵人僱兇殺死的那近百名禁衛軍將士?
我葉小白決不能看著任何一個為我好的人白死。
“再等等,如果我猜的不錯,敵軍今晚必有行動?”
今日的夜色甚為昏暗,夜間辨別來人並不是很容,葉小白想來,這種灰濛濛的天氣,似乎是最適合偷襲之術的,如果一會兒真的在下點小雨,我軍的城防必然會鬆懈,這樣的行動才能真的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對面的軍師真的不是什麼庸才的話,他們定然知曉,更會選擇在今天動手的。
“你如何這般肯定啊,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真有這種把握,憑我們二人如何守得住這城門啊,不妨,我們還是把情況報於太子殿下,請他出兵增援城門豈不是更好?”
無奈的搖搖頭,葉小白便是抬頭慢慢的向城門方向眺望著。
“你認為太子會聽我的嗎,倘若真的聽我的意見,當初虎峰嶺就不應該這般大意?”
隨後更是長舒了口氣,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擔憂。
“算了,現在說那麼多已經毫無用處了,我們當下能做的便是守住城門吧?”
這個男人,凌暮雪心中便是有說不出的感覺,難道是自己心動了。
沒有,一定沒有的,這都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