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準備(1 / 1)
何雲輕笑道:“你說你急什麼,這東西又不會長腿跑掉,我還沒說完你就吃,真是活該你受罪。”
樹皮被王行說的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那這東西不是直接吃的嗎?”
“這東西叫黃瓜,像這種表皮棕黃色的不能直接吃,煮一下還可以勉強入口,不過味道應該不怎麼樣。”何雲說道。
一旁的王盾有些疑惑的問道:“那這東西既然不好吃,那帶回來有什麼用?”
何雲笑道:“成熟的不好吃,那些表皮綠色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說完,王行和王盾的眼前一亮,連忙從揹簍裡翻找出幾根綠色的黃瓜。
由於有了王行剛才的教訓,兩人這會都沒敢直接吃,王行問道:“領主,這能直接吃嗎?”
何雲點頭道:“可以,把外面的那一層絨毛弄掉就好了。”
聞言,兩人笑了笑,隨意的將黃瓜搓了幾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黃瓜甘甜,清脆的口感,頓時讓兩人眼前一亮,這不同於水果的甜味,清涼爽口的感覺,讓兩人吃的直呼過癮。
但是這種原始的黃瓜太小,幾口就吃沒了,當兩人還要再吃的時候,何雲制止了他們。
“別都吃了,綠色的沒多少,一會用水洗一些,切開給大家都嚐嚐。”
兩人悻悻的將手上的黃瓜放進揹簍裡,有了好東西不能吃的過癮,實在是讓他們心裡難受的緊。
夜晚,人們在涼爽的微風中,吃著烤肉配黃瓜,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第二天一大早,何雲就開始準備製作車輛,他將設計好的車廂畫給其他人看,車廂的製作十分簡單。
就是將一塊塊木板用木條拼接起來,這東西一個人雖然不復雜。
但是製作起來比較費時間,製作木板的木材,深林邊緣的那些一人粗的小樹就是比較合適的材料。
張三帶著他所管理的那些人去砍樹,李四則帶著剩下的人制作車輪,由於製作的是實木車輪,工藝就簡單了許多。
何雲用雜草搓了一條比較細的草繩量了一下去掉樹皮的木墩寬度,將草繩對摺了一下,用匕首刻出中間的位置。
一個木墩正好能製作兩個輪子,何雲打算做的也是兩輪車,四輪車最麻煩的就是轉向問題,這個難題憑他現在水平暫時還解決不了。
關於兩輪車好,還是四輪車好的這個問題,何雲心中也沒有答案。
近代的中國馬車依舊是兩輪車,他覺得肯定不是技術原因沒有做出四輪車。
看了那麼多歷史電視劇,古代戰爭中,用來攻城的車輛出現過四輪甚至是八輪的車輛。
但是為什麼生活中依舊使用兩輪車輛,他認為肯定是兩輪車有它的優越性。
人多力量大,幾人負責一個木墩,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將全部的木墩鋸成兩個大小相差無幾的圓盤。
接下來,何雲讓人用鑿子在圓盤中間鑿出一個長方形的孔洞,這個過程花費了眾人很長的時間,直到傍晚才完成了四個車輪。
第二天,何雲讓一些人繼續製作車輪,他則帶著幾個人,去尋找製作車軸的材料。
由於車軸幾乎承載了車子的全部的重量,普通的木頭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選用堅硬耐磨的木材才可以。
七八個人,拿著斧頭,沿著森林邊緣見到小腿粗細的樹木,就拿著斧頭過去砍上兩下,何雲對樹木並沒有做過什麼研究。
他的印象裡,松樹是比較堅硬的木材,但是如今森林有沒有他並不知道,只能用這種辦法一棵樹一棵樹的去嘗試。
忙碌了一天,砍了數百棵樹木,都沒有找到合適樹木,這讓何雲有點沮喪,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木頭,只能用靈力兌換樹木來代替。
但是那樣做,以後造車都會需要靈力兌換,那等領地大了他怕是抽不出身來了。
今天沒有找到合適樹木,雖然有些讓人灰心喪氣,但是何雲還是不打算就這麼放棄了,他打算再找兩天。
如果還是沒有隻能隨便找個木頭將就一下了。
剩下的兩個輪子已經加工完畢,用來製作車廂的木板也已經鋸了許多,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起。
現在就剩最後的車軸沒有解決了,只要有了車軸,這世界上第一輛真正意義的車就能做出來了。
他暗暗向老天祈禱,希望自己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能夠順利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樹木。
不知道是自己的祈禱起了效果,還是皇天不負苦心人,連續兩天尋找無果後。
在第三天,在遠離營地三公里的地方,何雲終於找到了一顆比較堅硬的樹木。
眼前的這一棵樹皮呈暗灰色的樹木,何雲不知道這種樹叫什麼名字。
這樹長的不算粗大,也就是七八米高小腿粗細,最主要的是木質十分堅硬,斧頭砍下去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看到這個效果,何雲知道自己的好運氣來了,讓人們記住這樹的樣子,在附近開始尋找其他相同的樹木。
沒過多久就在不遠處找到了數十棵這種樹,但是都有些粗細不一,最粗的直徑甚至達到了五十釐米,細的只有十釐米左右。
太粗的難以加工,何雲選了幾個直徑差不多十幾釐米的讓人們砍伐。
雖然這樹很細,但是砍伐的難度不亞於砍伐那種製作車輪的大樹,一棵樹砍完,斧頭甚至崩出了缺口。
清理樹枝的時候,何雲才發現這種樹的果實比較奇特,夾雜在樹葉中的這種果實,成串的長在一起。
看上去有點像扁豆角,何雲沒有神農嘗百草那種奉獻的精神,對於這種不知名的東西,不敢隨便的嘗試。
人們中午時候找到這種樹木,現在已經接近黃昏,五六個小時的時間,才砍了三棵樹,可想而知這種樹木的堅硬成程度。
為了安全起見,趁著天色未暗,何雲決定返回營地,有了這三棵樹足夠製作出四五個車軸了,
回到營地後,抗了一路木頭的眾人,早已經累的滿身大汗,喝了幾大碗水,才稍稍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