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喬裝行騙套路深(1 / 1)
眼看至寶近在咫尺,如今的胡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他雙眼流露出貪婪般的光,甚至已經在內心憧憬起了自己在不久之後的將來徹底佔據整個西涼沃土的宏偉場景。
此時的他雙眼瞪大,屁股竟也下意識的離開了座位。
畢竟羊皮手卷上所繪製的的確是官軍的佈防圖畫,但怎麼說董卓的人也還站在金帳的中央。此時他和他手中的佈防圖,距離自己少說也有十步之遙。
胡質身體前傾,很想能夠看得再清楚一點。
“展開,徹底展開。”
他充滿興奮的呼喊著,而董卓卻不禁發出不屑般的冷笑。
面對胡質一臉期待般的興奮模樣,此時的他非但沒有按照胡質的吩咐將剩下的羊皮手卷繼續展開,反而還一伸手直接將原本已經展露出的部分當著所有人的面再度閉合了上。
“這……”
“首領大人!!!”
董卓厲目,直接盯住此時有些發怒的胡質。胡質看到他的樣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仲穎啊。”他強行控制住自己心中的興奮,如今當著董卓的面再度穩穩坐下:“你獻出此圖,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待等西涼沃土盡為我胡羌部落所得的那一日,我立即就將一半的疆土分給你來治理。我胡人說話一向算數,決不食言。”
此時的胡質,剋制著擺出一副義正嚴詞的模樣。
董卓靜靜凝視著他的同時,眼神中原本的提防也在逐漸的消減。他緩緩鬆了口氣,顯然還有芥蒂。竟是朝著四周的諸將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竊笑。
“得到這件寶物,我可是廢了不少的功夫。段家洩露情報嚴重,而似如這樣的小人,我看在首領大人您的部落之中未必就絕對沒有。此圖來之不易,更兼關係重大。我雖承諾獻出此圖,但只能給您一個人看。若是不能應允,我寧可當著所有人的面燒燬了它。”
他一語出口,隨即也將手中的羊皮靠近緊張內的火盆。
“仲穎,斷然不可如此。”
胡質急忙厲聲制止,而想想董卓提出的要求,似乎也並不過分。
畢竟是一級絕密的軍機要務,他除了自己之外不信旁人也是應該。於是立即做出了讓步,直接看著董卓一臉欣賞的點了點頭。
“仲穎,你辦事情,卻是穩妥。只恨那段炯老邁昏聵,不識用人。從今以後你歸到我的帳下,我保證你所得到的待遇會遠勝過他那裡的。圖你斷然不可燒,今番就由你拿給我一個人看了也罷。”
“多謝首領大人的理解。”
董卓一臉笑容,此時竟是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中信步上前。
面對胡質一臉難以抑制般充滿興奮的模樣,如今的他也穩穩的將緊握在自己手中的羊皮手卷放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首領大人請看,這就是西涼千里沃土官家的所有佈防。有了此圖,官家一切在涼州的兵力部署全都可以一覽無餘。”
他這樣說著,也看到胡質臉上的笑容越發顯得燦爛。
但見胡質一雙透出光的貪婪眼睛,此時也伴隨著自己針對羊皮手卷的逐漸展開,徹底全神貫注般的落在了那張羊皮手卷的身上。
董卓展開手卷的動作很慢,同時言語還在不斷刺激著胡質充滿興奮的神經。
眼看那佈置嚴密的佈防圖在自己面前徹底展開,胡質眼睛裡的光彩也顯得越發興奮。
董卓不斷窺視著他,眼看此時的胡質已經徹底放下了戒心。他自知時機成熟,眼神竟是猛然一凜。之前緩慢展開羊皮手卷的動作,一瞬間加快。手上猛地一撲,剩下不到一半沒展開的手卷,竟是在此時完全展開。
就在手卷徹底在胡質面前彰顯無遺的瞬間,伴隨著“叮”得一聲脆響。隱藏在手卷中的一件東西也因為落在桌子上的原因,此時在胡質的陡然厲目中鋒芒畢露。
一把匕首,在金帳火光的映襯之下顯得熠熠生輝。
胡質一驚,儼然在看到手卷裡隱藏的匕首之後,臉上瞬間變了顏色。
原本貪婪的興奮,化作驚怵般的恐慌。而董卓如電般的出手,甚至沒有給他半點反應的機會。
一隻健碩的手臂陡然伸出,揪住胡質脖領的同時,也直接奮力一扯。
那力量何其洪荒,竟是直接將穩坐在對面的胡質直接拉扯著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剎那間,桌案翻倒。發出“咣噹”般的一響之餘,原本顯出的匕首也被董卓握在手中。
他目光蒼利,直接將胡質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按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中的匕首,也直接抵在了胡質的咽喉處。
“啊~~~”
此時的胡質才有反應,不覺發出一聲色變般的驚呼。
席間的心腹將領也才看得明白,他們竟是紛紛站起,臉上也不覺透出駭然般的神色。畢竟驚變來得太快,讓所有的人全都措手不及。明明剛剛還發誓效忠的董卓,怎麼如今就成了威脅到胡質性命的劊子手了呢。
“都別動!!!”
胡質一聲呼呵,急忙止住在座的胡羌諸將。
胡羌諸將一臉駭然,顯然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他們面面相覷,此時臉上也徹底變了形容。如今微微挪動腳步,竟也擺出伺機想要動手的姿態。然而動作雖然細微,卻如何逃得過董卓的眼睛。
董卓只是一個微微般的側目,立即就洞悉了這些人的小心思。
他手中匕首向前一抵,直接輕戳在了胡質的脖子上。胡質當即身子一顫,臉色也隨之慘白如紙。
“看看,他們顯然還想上來。難不成,真想讓我在你的脖子上戳個透明窟窿不可麼?”
“別別別,千萬別。”胡質急忙喝止,隨即也朝著一干胡人諸將高聲呼喝:“你們這幫蠢材,還不後退。難不成,當真想要害死我不可麼?”
聽到他的喊喝之聲,胡人將領們個個神色緊張。
他們相互看了看,如今怎麼說都還要顧及到胡質的性命和安危。面對董卓手中抵在胡質脖子上的那把鋒芒畢露的匕首,如今的他們也顯得有些投鼠忌器。
簡單思量過後,眾人只能下意識的各自後退一步。
眼看眾人安靜下來,此時被董卓徹底脅迫的胡質也不禁大口喘起了粗氣。
“董兄弟……”
“混賬,誰是你兄弟?!?”
董卓當頭棒喝,胡質畏懼,立即改了稱呼。
“哦不,我是說……董、董義士。”他大口喘著粗氣,卻還得安撫此時的董卓:“董義士,你我雖有胡漢之分,卻素來無仇。你和段家的恩怨,我胡質也好歹知道一些。這件事的始末,卻是段炯那老匹夫對不起你。這樣,你放了我,我保證決不為難你。而且還可以聚起我胡人部落裡的部眾,進而為你復仇。屆時滅了段家,我胡人部落分毫不取。整個西涼,屆時都由你董義士一個人說了算。畢竟你在民眾心中本有威望,這個對你應該不難。”
“哦,你倒會說話。”
董卓一聲冷笑,胡質卻急忙辯解。
“不不不,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肯放了我,我胡質就以我的人格做出擔保。我胡人部落中的壯健之士,全都聽你一個人的號令,決不食言。”
“是麼?”董卓竊笑,喬裝出一副可做商談般的模樣:“只怕你這麼想,你在場的這些同族將軍們,未必和你是同一個想法。”
“不能不能,他們都是我的部下。我說一,他們哪裡敢說二的。”
“真的?”
董卓故作儀態,不禁看向金帳中的一干眾人。
眾人眼看如此,此時也都一臉陪笑著急忙應聲附和。
“好,既然有的談,那就好說。只是他們如今全都帶著刀劍,實在不方便說話。唯恐我稍微放了你,他們倒要和我變了臉的。”
胡質立即明白,馬上朝著眾人呼喝道:“聽到沒,還不紛紛棄了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