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胖子(1 / 1)
胖子沉吟了一刻,問道:“你們什麼東西丟了?怎麼會以為是我偷的呢?”
我說“發丘印前段日子被盜了,那地方很偏僻,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神馬!發丘印被盜了?”胖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又說“不可能吧,專業的還鬥不過業餘的?還能被人盜走自家的傳家寶?”
“這事說起來確實有些尷尬,那發丘印藏一處古墓地底,不知道被誰就給打了盜洞,給順走了”。
胖子一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看他那樣我都怕他笑死過去,那大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上了,他抹了抹笑出的眼淚,道:“嘿嘿嘿,哎呦媽呀!這笑話賊好笑,盜墓賊藏的寶貝,還能被別人盜去”。
“那既然不是你,那會是誰呢?”我看向三爹,他已經被胖子氣的面色通紅,但同樣疑惑的盯著我。
胖子見我倆都不說話了,也尷尬的撓了撓頭,半晌後,他說道“之前我聽有人提起過一嘴,好像是得了件倒鬥寶貝,但是不是發丘印,我也不清楚”。
聽到這,三爹立馬問:“在哪聽的?那兩人現在在哪?”
胖子想了想,說“半年前,我在陝西宜川壺口那邊,準備倒騰點瓷器買賣,可那邊的老鄉都學精了,溜溜轉了幾個月,愣是連個屁都沒收上來,眼瞅著兜裡那點錢都快花完了,我想這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這是要整死我阿!我當時就給自己算了一卦…”
“說重點!”三爹不想再聽他扯東扯西的碎念絮叨。
胖子正了正神,說“別急阿,馬上就到重點了,我當時就準備離開那裡,在火車站旁的小賓館裡,就聽到了幾個同行間的談話,他們說最近得了件倒斗的大寶貝,要去羅布泊,尋找什麼“迷失國都”,本來當時我也想要入夥,但人家不鳥我,第二天就尋不到人了。
當聽到羅布泊名字時,我瞬間就來了興致。
因為本來我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清明節回家待幾天,然後就回省城工作,等十一的時候約上三五好友,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當時我們討論的就是國內的幾大無人區,羅布泊、阿爾金、可可西里、西藏羌塘。
在反覆對比後,我們一致決定就去羅布泊,其實就是想去看看樓蘭古城遺址。
胖子聽到的也只是寥寥幾句話,根本無從判斷髮丘印是不是在他們身上。
羅布泊面積五千多平方公里,去哪裡尋人無意是大海撈針。
如果沒有具體的行經路線,根本是不可能找到他們的。
最後我和三爹商量去碰碰運氣,胖子一聽不帶他去,立馬就不幹了,說自己大老遠來的總不能白跑一趟吧,三爹見拿他沒轍,又看他是個人才,就想收下當個聽話夥計。
傍晚我和胖子找了家麵館,面積不大隻擺了五張桌子,胖子盯著女服務直流口水,在等面的功夫中我問了他幾個問題。
我問“當年發丘三人組,是不是鬧過什麼很大的矛盾”。
胖子沉吟了一會說:“好像是有過,在一座遼代金墓中,三人中出現了兩種不同意見,最後誰也不聽誰的,那個姓紅的女魁首最後中機關死了。”
“那你太爺,對那個女魁首的死,就沒有過多的解釋?”
胖子說:“老太爺死的時候我都沒出生。這事還都是家裡老爺子告訴我的,據說老太爺死時,手裡是攥著髮簪入棺的,或許他跟那個女魁首,曾有過一段紅粉佳話吧”。
我腦海裡對當年的時,大概有了一個雛形,鐵三角因為濟世走在一起,後因矛盾分開。
關於那個女魁首,應該都曾是兩位過命夥伴的夢中女神吧。
吃過飯兩人漫步走在縣城裡,胖子問我發丘一族的手藝都丟了嗎。
我不想出醜就說一直練著呢。
實際上老爺子很早就已經決定,要丟了發丘那一手的好本領,畢竟時代不一樣了,那樣的本事也用不上了。
可胖子卻信以為真,拉著我就去了郊區的一片樹林子,他說白天路過時,發現這裡風水極好,便猜測下面肯定會有大墓。
我仔細一看,這裡竟然是以前的亂葬崗子。簡單來說就是無兒無女的窮人,死後會被人捲鋪蓋扔到的荒郊野地。
二十幾年前,十一屆三中全會勝利召開,改革開放春風吹滿大地。
縣裡當即就決定招商引資,建設新工業園區,當時就看上了這片荒地。
開工沒多久施工隊就在地下挖出一口紅棺。
當天夜裡施工隊莫名其妙就死了七八個人,包工頭見情況不對第二天就捲鋪蓋跑了。
當時這事鬧得挺大,但一直就沒人能給出說法,這片地也就沒人敢要了,此事就慢慢被人淡忘。
我嚥了咽吐沫,不想在這裡多待,就推辭道:“別了,這裡縣城太近,別這墓還沒挖到,咱倆就該蹲局子了”。
胖子嘿嘿笑道:“沒事,我白天都看了,那邊有個盜洞,咱們直接從哪進去就行”。
我說,“那還去個什麼勁,都被人倒過了”。
胖子一臉神秘的湊到我耳邊,嘿嘿說道:“我白天見沒人就順手給挖了!裝備就扔在那邊的一棵樹下”
我暗罵一句神經病,就見他已經掀開地上的樹枝遮蓋,露出裡面黑黝黝的洞口。
我心想不妙,這裡臨近幾個村裡。
萬一白天就被人給發現了,給報了警。
說不定現在周圍林子裡都藏著條子,正準備來我們來個贓俱獲。
我頓時全身一麻,手心裡出滿了冷汗。
這時胖子跟個鼴鼠一樣,從洞裡探出半個腦袋,問“嘛呢,趕緊的呀”。
我拔腿就跑,心中無數個草泥馬奔騰,同時想到後半生要在鐵窗裡度過,悔恨的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
胖子以為我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連忙就追了上來,一把將我撲倒,然後拿出一個黑驢蹄子就往我嘴裡塞。
我一腳就蹬開他,罵道“滾你大爺的,把老子當老粽子了”。
胖子嘿嘿一樂,說“你跑那麼急,我以為你碰上什麼不乾淨東西了,再說你家發丘印要是在,就根本不用我來擔心。”
胖子扶起我,就要往盜洞那邊走,我見也沒人出來抓我,很可能就是多慮了。
但此地距離人煙太近,總歸是待不得的。
我說“明天還得趕路呢,要不就先回吧,你要是沒錢可以管我三爹要,他這人很講義氣,只要你不貪心,他有求必應”。
胖子說“胖爺我無功不受祿,雖然現在落魄了,但胖爺可是根紅苗正的正統摸金校尉後代,即便再困難也不會拉下臉皮去要”。
這一點與我相似,我是那種打碎牙也要往自己肚裡咽的主。這點和三爹就正好相反。
看他決意已決,我只好“捨命陪君子”嘍。
胖子說發丘摸金兩門已經近百年沒有攜手下鬥了,今天是歷史見證的神聖時刻。
同時也想見識發丘一族的真功夫,發丘指又稱“探陰指”。
發丘指我倒是聽老爺子提起過。
那功夫有點類似少林的金剛指,鷹爪功,屬童子功。
需要從很小訓練方能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