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迴歸(1 / 1)
虞升深深望了我一眼,就往深淵處跑去,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我立馬跑過去看,心想這人真是個瘋子?他的身影瞬間就在裡面消失了。
黃金面具男見虞升跳下深淵後,立馬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瑪德!可真是個神經病!
我見那黃金面具男就要走下棧道,心裡立馬就亂作一團,我連忙大跑了幾步,但又想起胖子他們還在等藥救命。
就趕緊將那夥倒地死透的悍匪揹包,全部抖落在地上,將藥品和食物快速攏到一個包裡,就去追那個人。
我一路奮力直追,終於在青銅鏈橋上追到了那個人,但也只是遠遠跟在他的身後,因為也並不確定他就是二爹。
…
過程就不贅敘了。
我一路跟著他出了地底,在一座沙丘前他停住了身影。
“你已經出來了,就不要再跟著我了”。
他的聲音我聽著很陌生,倒也不是變聲裝出來的聲音,我確定他不是二爹後,心裡不免就有些失落,畢竟我真的很希望二爹還活著。
“可你們在這裡殺了人,我勸你最好還是找地方自首去吧”。
他的背影霎時一頓,便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聽見什麼很可笑的事情,也不理我就朝沙丘上走去。
我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很想衝上去把他制服。但我心裡此刻卻不想去抓他,他一個人很難從沙漠戈壁中活著走出去,而且抓到他又能怎麼樣,就地正法嗎?我在這裡見到的殺戮太多了,一時疲憊不堪。
我四處打量著附近的沙丘,按說這裡距離土城估計不會太遠,看著看著我就要笑出聲了,這裡不正是當時李麗挖出紙巾的地方,我連忙尋路就往土城方向跑。
兩個小時後,我跑回了那座小土城,裡面黑茫茫一片,好像已經沒有半個人影了,我四下尋摸著,越走心裡就越驚。
這裡曾經經歷過一場實力碾壓的戰鬥,地上留有成堆的銅製彈殼,以及大灘的褐色血跡,我在土城裡找不到半個人的蹤影,哪怕給我留下半個記號。
我很難想象這裡曾經都遭遇了什麼,一想到那些人可能全都遇難了,眼淚就吧嗒吧嗒就往外淌。
我渾身癱軟無力,靠在一側土牆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
恍惚間,我再次來到那個神奇的白色空間。
這裡變了模樣。
不再是單調沉悶的一片白色,這裡有了連綿不斷的青山,樹木青草和小白兔。
天空一半是晴空,一半卻是黑夜。
我行走在白晝交替的橫線上,就如同行走在人生的分叉路口上。
我不知道該往白天走,還是該往黑夜裡走。
前面漫長的海岸線邊上,蓋著一座小木屋。
海浪拍打著沙灘,天空中飛著幾隻白色的海鷗,這一切美的像副畫,可前面的小屋不屬於我的家。
我慵懶的坐在沙灘上,仰望著黑白分明的天空,此時心中一片空白,愜意極了。
這時從木屋中跑出兩個人,一襲白色長裙的漂亮女人,正在追趕一個一歲多的小娃娃。
我心裡咯噔一聲,楞楞的望著她們娘倆。
虞曦抱著小娃娃,一臉笑意朝我漫步走來。
“要離開了嗎?”她問我。
我望著她懷裡那個胖嘟嘟的孩子,就問“他是男孩還是女孩阿?起名字了嗎?”
“女孩,還沒起名字呢,要不你幫我起一個?”她望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我舔了舔嘴唇,尷尬的撓著頭,想了半天“虞躍龍門!”腦子就跟抽風一樣,脫口而出。
虞曦再次溺愛的,親了親小小虞的臉蛋“你有名字了,你有名字了…”
小小虞被她逗得嘻嘻直樂。
我的心也跟著化了。
“根據你們的規矩,她其實姓郭…”
虞曦突然的一番話,讓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看我變得有些發愣,就解釋道“我們屬於不同的物種,自然是跟你們不一樣的”。
“真的不是我做出來的夢?”我問她。
“這確實對你來說很難理解和接受,這段時間我也已經考慮清楚了”。
“如果你能夠離開這裡,或許我們可以真的生活在一起”。
“你有你的家,這裡便是我的家,我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她緊接著說“謝謝你送給我這麼美好的禮物,我也會送給你一份禮物的”說完她的身影就漸漸遠去。
眼前的世界頓時化作一片黑暗。
…
我感覺肩膀重重的被人拍了幾下,頓時就醒了過來。
外面天光大亮,眼前這人不正是三爹。
我一把就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三爹問“幹啥去了?怎麼這麼久才出來,我都在這等了你快一天半了”。
我簡單將後來發生的事告訴給他。就連忙問“胖子他們人呢?紅果呢?”
“紅果已經被他們的人接走了,踏馬的!要是早知道發丘印在她身上,當時就不該放她離開!”
原來三爹他們出來後,正遇上黃金面具那夥人回土城。當時他倆躲在沙丘上觀瞧著,後來還是來接應紅果的隊伍及時趕到,直接就與黃金面具男的隊伍火併了起來,最後黃金面具男他們落荒而逃。
三爹覺得土城不再安全了,就趕緊帶著大夥轉移到了別處,但巴庫那夥人也一直沒有任何訊息。
當時那群行屍所馱的只有巴庫的幾個夥計,並沒有他本人,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
我趕緊跟著他,就去了新的營地。
大軍和眼鏡見到我後,立馬興奮的蹦了起來,我來不及跟他們熱乎起來,就趕緊去檢視胖子的狀況,他已經陷入深度昏迷,情況很不好。
我立馬取出包裡的藥品就給他用上,那兩個傷者在前幾天的遭遇中,已經犧牲了。
我不禁直扇胖子的臉皮,這死胖子還真是命大!
眼鏡說“姜哥!我之前在土城裡找到兩塊石頭,我想送給你一顆”。
大軍奚落道“就是兩個很普通的破石子,一開始我以為她撿到白玉了,說不定就有誰用它擦過屁股”。
眼鏡氣的嘴嘟著。
我對她說“別聽大軍瞎扯蛋,只要是你送的,我肯定會珍藏的,等出了沙漠姜哥也送你一份禮物”。
嘿嘿!眼鏡高興的合不攏嘴,立馬就往口袋裡摸,“咦?”她又反覆的摸了好幾遍。
大軍說“該不是上廁所沒帶紙,給用了吧”。
眼鏡朝他翻了個白眼,“可能掉外面了,我去找找”。
目前我們的狀況還算良好,十幾人的隊伍最後只剩下我們五人,或許一開始就不該來,眼鏡說每個人的福報都在命裡寫著,即便我們不來可能他們也會死。
大軍氣的直罵“那個該死的李麗,當時我們就應該及時發現她在說謊,不然也不會被她搞個裡應外合,弄成這幅慘樣”。
三爹說“或許那個女人連名字都是假的,她可不是好惹的,這次沒抓到她,估計已經跑了”。
我點點頭,在青銅金字塔那裡,確實沒發現李麗的身影,估計是在外面接應著黃金面具。
大軍氣的直抽胖子,說他是無恥的漢奸,要不是他婦人之仁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