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準備(1 / 1)
沒什麼意思,他現在可是想離這些大佬越遠越好。
現在突然被叫住還是不由緊張。
鹿鳴為了掩飾緊張,忙道:“不知師叔有何吩咐?”
“嗯,倒沒有其他事情,就是想告訴你修煉之事莫要強求,耗費過多真氣反而適得其反。”
鹿鳴聞言心中頓時放鬆下來,原來是此事。
“多謝師叔提點,弟子記下了。”
“還有一事,四宗大會在即,為了不打亂你們彼此的節奏,你暫時不用和四大弟子合練。”
於心武看了眼,鹿鳴的神色。
“你也不用有其他想法,這也是以往的慣例。為了宗門的榮譽,你也要勤加修煉,時刻做好準備。”
“是,弟子必勤練不輟。”鹿鳴面色嚴肅,心中竊喜。
於心武看著鹿鳴的背影,心中讚歎。
倒是個好苗子,聽到不能和四大弟子合練竟絲毫不見異色。
鹿鳴步伐沉穩的走出玄雲閣之後,身形頓時鬆懈下來
“總算是有個好訊息了。”
不過於心武說得對,他也要勤加修煉,以免需要的時候漏了怯。
時間如流水飛逝,一轉眼還有三天就要到四宗大會。
這段時日鹿鳴預想中的大師兄一系找麻煩並沒有出現。
當然二師兄一系的人也沒來拉攏。
鹿鳴也樂得清靜,他是一大早就上山去靜思洞修煉。
傍晚時分才會回返。
就是山上的桃膠被他禍害得不輕,而夜間慣例煮桃膠之時都會有人相伴。
他是很敬佩這些暗諜的。
半夜聞見這桃膠香甜的氣味,喉間居然沒有一絲波動。
他自問是做不到的,尤其是在夜半之時。
這段時間鹿鳴的穿林劍和雲鶴功都小有進步,目前他已經初步實現了運用從心。
只是這穿雲手還從未曾實戰,實在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當然,北院牆外的窺伺也從未間斷。
鹿鳴數次做了手腳,只是都未見入侵痕跡。
他莫名生出過一種猜測,這是為了防止他在四宗大會之前搞破壞。
一切可能會在四宗大會之後才會知曉。
酉時。
邱桃枝已經出現在了邱重的書房之內,手上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說吧,都有什麼情況。”
“啟稟掌宗,此是黃雀收集的三宗參賽弟子的最新情況報告。”
邱桃枝邊說邊將卷軸呈給邱重。
“繼續。”
邱重一邊開啟卷軸一邊說道。
“我岱宗幾位參賽的弟子近期都是日夜勤練,並未發現有異常之舉,倒是候補的鹿鳴常去後山靜思洞修煉。
另外朱興回報今日青浦鎮上來了諸多江湖人士,已經掌握了其宗門來源並安排了人手監控。”
“人手可否足夠。”
邱重依舊看著卷軸,忽然問道。
“已經加派了人手,同時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已經設下了三處明暗崗哨。”
“嗯。去通知四位長老來一趟。”
邱重抿了口茶水,說道。
“是。”
一刻鐘之後,岱宗四大長老已經悉數來到了東院書房,幾人寒暄過後各自坐定。
須臾,邱桃枝入得書房給幾位長老呈上了卷軸。
“各位師弟,這是收集來的三大宗參賽弟子的情報,大家先看看。”
邱重說完,書房進入了一段沉默的時間,只剩下卷軸滑動的聲音。
半刻鐘之後,張飛鶴最後一個放下卷軸。
“諸位師弟,你們看此次我岱宗勝算如何?”邱重問道。
“掌宗師兄,依我看嶗山宗的姜德雲和太乙宗的尹昊會是最大威脅。
他們可能和未名師侄在伯仲之間,不過未名師侄應該稍勝半籌。”郭重文介面道。
“附議。”
於心武、張飛鶴、孟思春依次道。
“嗯。就目前收集的情況確實如此。這三年以來我們在江湖上不時為思延、行恪暗做宣傳,還讓未名收斂實力。
想來其他三宗收集的資訊也是差不多的。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三宗做了類似的籌劃。”
邱重語氣謹慎。
“啟稟師兄,這一年來我們根據收集到的資訊,不停的給未名拆解招式。
現在他對於其他三大宗的武功特點都有了很深的掌握。”於心武道。
“此番我岱宗值得期待的還有一人。”張飛鶴忽然道。
“你說的是行恪?”
“是的,這月以來行恪師侄的內力進步很快,倒是思延的進步遲緩。”
“孫家畢竟有些積累,看來是煉製了什麼增長功力的藥物。
四宗大會在即,大家先不要聲張,倒是思延為了候補之事糊塗了。”
邱重語氣很是失望
四大長老聞言也不好接話,書房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須臾,還是孟思春打破了沉默。
“師兄,今日午時西院復建已圓滿完成,一應傢俬也都安置妥當,只待明日三宗之人上山便可入住。”
“嗯。孟師弟你作為此次接待的負責人要做好相應的安排,莫要出了紕漏。”
“師兄放心,我們已就可能發生的情況做了多個預案。
明早卯正開始就會按照師兄的要求在通往玄雲閣、東院和北院的道路上設定關卡,非我宗門之人不得透過。
同時明夜就開始執行宵禁,而西院四周也相應安排了明暗崗哨。”
“嗯,今日就通知下去吧。那批工匠及三個奸細呢。”
“午後已經按先前的計劃放下山去了。”
孟思春隨即又說道:“還有一個情況,經過與三宗的對接,此次太乙宗和嶗山宗自備了食材。
只要求我們提供柴火和灶臺,都已在西院給他們備好。”
孟思春話音未落,郭重文那邊已是火起。
“這幫鳥人,我堂堂岱宗會做那等腌臢之事,氣煞我也。”
在場幾人也是甚覺不爽,只是見郭重文火起的樣子又覺得有趣。
“師弟莫要為了此等人置氣,不值當。且聽孟師弟說說駱南宗可有什麼要求。”
邱重說完,郭重文臉色緩和了一些。
“駱南宗倒是好相處,要求多上岱山特色菜餚,其他的就是要求多備果蔬。”
“哦,這駱南宗倒是有趣,師弟你要讓膳堂做好準備,到時候直接派廚子到西院去給駱南宗做飯。
一定要在外人面前宣傳好我岱山的美食。”邱重若有所指道。
“是。我一會就去重新制定選單。”
“既然客人為我宗門省了錢,那就給我岱宗弟子改善改善伙食。”
四大長老聞言,默契的微笑起來,掌宗師兄還是被氣到了。
“掌宗師兄,我方才看了情報,這駱南宗此次參賽由其大長老孟孝漁領隊,除了四大弟子就只有十名隨行弟子。
不知道他們是志不在此還是留有後手,還是應該查清楚,畢竟駱南宗掌宗駱長空可不是凡人。”
張飛鶴還是說出了他的疑慮。
“孟師弟,你來說說。”邱重看著孟思春道。
“根據這些年來的情報,這駱長空將諸事及教導弟子之事都交由長老團。
他一門心思撲在譜曲作詞之事上,而駱南宗並未安排接應隊伍,想來對四宗大會並不重視。
倒是太乙宗、嶗山宗在青浦鎮及附近莊園都能集結起百人以上的接應隊伍,需要我們小心提防。”
“嗯,想來是他們藏了什麼後手,所以才會有做了如此準備。
等明後兩日摸摸情況再決定讓未名他們採取哪套策略。”邱重道。
“還有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這嶗山宗前番丟失了鎮宗至寶穿林劍訣。
時值四宗大會其必定會懷疑是三宗之人做的,此番必定少不得一番試探。”張飛鶴道。
“嗯,飛鶴師弟說得有理,思春師弟,你回去擬一份注意事項,多謄寫幾份轉給三宗之人,先把禮數做足。”
“是。”
而此時,岱宗北角的鹿鳴忽然發現監視他的人撤走了。
鹿鳴猜測不到此舉的真假及背後的原因,遂決定試探一番。
隨即取出一碗桃膠徑直走向灶臺,生起火來,不多時提上了斧子朝北牆而來。
只見鹿鳴在高大的北牆下取了兩節圓木,劈了起來。
須臾,鹿鳴確定那人確實撤走了。
翌日一早。
鹿鳴就知道了那人撤走的原因。
一大早就有一隊師兄來到了北角,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師弟了。
這隊師弟早早就來到了北角南邊沿西院院牆下支起了數頂帳篷。
鹿鳴作為新任五師兄,自然需要前往關心一下諸位師弟。
須臾,他就弄清楚了情況。
原來是今日午時三大宗就要入住西院,他們這是來守衛三大宗的人不被打擾。
額,鹿鳴聞言瞬間面色一黑,這是在說他嗎,這西院北牆外就他一個住戶。
他是半夜敲鑼打鼓,還是夜半高歌了?
除了這個情況,鹿鳴還從諸位師弟處聽得一個很是重要的資訊。
急忙洗漱過後朝膳堂去了。
在經過了三個崗哨之後,鹿鳴終於來到了膳堂,此時膳堂已經是排起了長隊。
鹿鳴見狀心道,師弟果然誠實,只是他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就在鹿鳴準備排隊之時,膳堂郭師兄過來拉走了他。
原來是上頭交代了五師兄這段時間單獨開飯。
正當鹿鳴客氣話準備出口時,雅間內豐盛早飯還是讓他覺得不能浪費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