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誰策劃的暗殺(1 / 1)
雙俠來勢極快,而他們手中的短刀劣勢盡顯。
一式之內就被解決了。
正中間的領頭人驚詫之下,也是本能迅猛後掠以避鋒芒。
但鹿鳴和高升平並未去追他,而是各自向身側的殺手攻去。
霎時間就各自解決了一人。
那領頭人這才反應過來,左右手各向兩人勁射飛鏢。
兩人似有準備回劍擊開了飛鏢。
但也因此兩人的攻勢被阻,剩餘的那兩名殺手也後掠三步。
依舊呈扇面圍著兩人,局勢一下安靜。
雙方都不想先出手。
“你們是何人派來的,就算是死也應該給我兄弟二人一個明白吧。”鹿鳴眉頭一皺,沉聲道。
三名劫後餘生的殺手頓生懵逼之感,互相狐疑一眼但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都是帶刀把行走江湖,連句話都不敢回嗎?”高升平見狀,諷道。
那領頭人聞言目**光,語氣生硬。
“想不到運河雙俠不單為人俠義,口舌之利也不輸居光號的菜刀。”
“居光號東主痴迷廚藝,想來不會僱你們來刺殺我二人,如果現在你們老實交代,三個人都可以活命。
如果不然,一會兒再動起手來,我們只會放一個人走。”鹿鳴道,語氣陰沉。
三個殺手聞言並沒有覺得可笑,因為他們已經感受到鹿鳴不斷釋放的真氣。
其磅礴之勢壓制得他們手腳虛軟。
此招是鹿鳴第一次使用,有些難受但見三個殺手此時之狀也只得勉力支援住。
須臾,鹿鳴收斂內力,輕笑道:“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十個數時間。”
三人此時就像溺水許久之人方得上岸,身上已然溼透。
聞言俱是驚懼的望向了鹿鳴。
隨即左右兩人又同時看向了中間的領頭人。
倒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並不知曉,愛莫能助。
領頭人經方才之事已然明白他們和雙俠之間的差距,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他的妻兒還掌握在莊主手裡,他現在一說早晚都會為莊主知曉。
到時候他們一家人都得死。
須臾,那人忽然嘆息一聲,雙手緩緩上揚。
看著就是要對鹿鳴拱手作禮。
左右兩個殺手見狀也是鬆了口氣,他們已經做好打算,待今夜事了立時就遠走天涯。
只是他們並未等到這個拱手禮完成。
領頭人手揚到一半竟從手中射出一枚飛鏢,直取左手邊的高升平。
而他自己則是手握短刀直掠向鹿鳴。
其勢極快。
但他的短刀卻什麼都沒有觸到,悶哼一聲之後,鹿鳴已站在他身後。
隨即他的身體就直直栽倒在了河堤之上。
而那兩名殺手已經遁出不遠,高升平手中飛鏢將要射出之時鹿鳴卻開了口。
“隨他們去吧,任務失敗也逃不過一個死。”
“鹿兄,你可是知道了他們是何人指使的?”高升平疑惑道。
鹿兄聞言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看出來,但無非是那三家。”
“你是說嶗山宗、楊伯瑰,還有,沈禁?”
“嗯。”
“沈禁?有可能嗎。”
“他今日應該是看出我們依舊堅持中立,如今楊伯瑰勢大,要想引我們入局就需要一些特別的方法。”
鹿鳴看著悠揚的河水,說道。
“比如我們的怒火。”
“嗯。就看接下來他的反應了。”鹿鳴嘆息一聲。
“也有可能是嶗山宗或者楊伯瑰所為。”高升平略一思量,道。
“希望如此。”
“鹿兄,你方才所使用的是何功法,我在一旁都頗感駭然。”
鹿鳴看著一臉好奇狀的高升平,搖了搖頭。
“高兄,非是我不想告知於你,只是宗門秘法,實在是不能說。還望高兄原諒。”
“無妨,我也是被你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驚到了。”
是夜,沈禁的人並沒有來尋鹿鳴兩人,楊伯瑰的人也沒有來。
但兩人已失去繼續待在廣陵的心思,一早就直奔秦郵城而去。
兩人在此悠遊幾日,終於等來了郭重文、孟思春帶領的隊伍。
一支極為顯眼的隊伍。
倒不是說這支隊伍敲鑼打鼓招搖過市,但架不住人多,足足一支近百人的馬隊。
人人腰間皆是掛著長劍一把。
自這支馬隊一進市集城鎮,瞬間就會阻開東西交通。
所有人都要等待他們先透過,如此想不被人注意都不可能。
運河上下武林人士繁多,郭、孟二人一露面就會被認出。
但更讓人矚目的是夾在他們中間的那三輛馬車。
一時之間江湖上都在談論岱宗這支百人馬隊,都在猜測魂草究竟放在哪輛馬車裡面。
而裡面會是什麼樣的高手在鎮守。
但在街市某個不知名的陰暗角落裡,有些細緻的人已經注意到運河上有三艘帆船。
一直保持著與馬隊相當的速度在往北而去。
秦郵湖上正在遊湖的鹿鳴、高升平也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將約定的銀錢付給一個乞丐之後,兩人也迅速轉至大路,遠遠的跟在了馬隊的遠處。
一身商旅打扮的兩人混在大路之中,誰也分辨不出他們究竟是哪支商隊的一員。
傍晚時分。
岱宗隊伍已經出了秦郵城地界,擇了一處河汊草地安下了營盤。
三輛神秘的馬車位居其中。
而河道上的三艘帆船也是靠在了河對岸的小灣裡,岱宗派出了兩名弟子面對河道進行警戒。
此時易容的鹿鳴和喬裝的高升平,則是混在了附近那些散行商販稀拉的營地之中。
最近運河有些不太平。
對於他們這樣的散商來說,岱宗這樣的名門是極好的靠山。
不需要繳納財貨遠遠跟著就無有賊人敢於盜劫,著實是件划算的買賣。
正當兩人選了處邊緣地帶鋪開毯子,啃著乾糧之時。
一個圓面漢子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其手上更是提著兩小罈子酒。
兩人見狀以為這位大哥是過來與他們結交的,客氣話都已經想好。
誰知這笑容滿面讓人如沐春風的圓面大哥一開口就驚到了兩人。
“兩位客官,此酒乃是廣陵本地名酒雲液酒,只需二兩就可得到一罈。您看是否要來一罈。”
鹿鳴輕笑一聲,正準備婉拒之時,身邊的高升平先開了口。
“二兩來兩壇?”
“客官,您有所不知,此酒古時就有大詩人的多番讚頌,我這也是自大明寺取的泉水所釀造。
實在是味甘醇美,珍貴異常。”圓面漢語氣誠摯。
“一兩五錢兩壇,賣不?”高升平也不囉嗦。
“唉,客官,您這是哪裡的路子,哪有這般劃價的,在下實在是未曾見過。”
“那你現在就看見了,你再不賣,我二人乾糧吃完了可就要歇息了。”
圓面漢子聞言眉頭微皺,略作思索。
“唉,算在下開了眼界,回頭我也這般與人劃價去,二兩二壇給您。”
圓面漢子拿上銀子,留下酒罈,一臉失落的轉身離去。
“高兄,這酒可能不錯,但一兩一罈是否太貴了,我見那人剛走沒兩步就有輕微的笑聲傳來,想來也是沒少賺。”
“鹿兄的耳朵就是好,不過不打緊,此處近河,夜裡會更涼,一罈子酒下肚剛剛好可以禦寒。”
高升平隨即灌了一口這雲液酒。
“嗯,高兄,我是該誇你心細還是該說你嘴饞呢。”鹿鳴調笑道。
“嘿嘿,我這人其實心一直很細。”
很快,兩人就見那圓面漢子如法炮製走向了其他散商。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