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將軍(1 / 1)
陳南來神識橫掃,知曉五十丈的距離對於嬰生境的修士來說,不過呼吸就能夠到達。所以是來不及再施展劍氣對敵的,只能是使用瞬移拉開距離。
可幾位將軍還在臺上呢。當敵方大將自軍營衝出之時,他們也緊隨其後,於半空攔截了他們,而後開始各施異能。
吳忠國攔下的一位是眉目飛揚的男子,相互神識橫掃過後,皆知對方修為底細,同時他也知曉對方為猛虎所變化的人身。
“為什麼李慕園軍營之中會出現妖?那女子又是誰?”吳忠國心中響起疑惑,但對敵之間沒有太多時間給他思考。
眉目飛揚的男子一拳一腳皆打狠處,同時催生出虎吼的異能,若是正面硬剛討不到好果子吃。所以吳忠國一開始拿出雙鐧武器,一攻一防打得有來有回。
風笑天此人用的武器為長槍,攔下的敵方大將為手臂上長有可作利器的羽毛的女子。此女子身法迅速,不僅能夠躲開他刺來的長槍,還能夠在躲避空隙發射手臂上的羽毛。
明知對方會使用暗器,風笑天還是越打越爽利,越打笑的越大聲,“好生沒有如此暢快過了!打啊,再來打啊!”喊罷,又凌空虛渡衝了上去,完全不管不顧已被羽毛割出的傷口。
而盛堂飛攔下的則是一位侏儒。他的修為不到嬰生境,因此是御劍飛行攔下的,可以說是極為勉強,但仍然能夠與侏儒一戰。
相互神識橫掃後,侏儒臉露鄙夷不屑之色,沒有急於一時動手,而是停在了他的面前,“小小丹成境也配做爺的對手?趕緊滾回家喝奶去!”
“你沒有跟我打過,又如何知曉我的實力?嬰生境,我也斬落不少!”盛堂飛此時雙指併攏,以指化劍。同時他已然知曉對方為土鼠變化的人身。
“切,我可不想跟你打,掉我身份!”侏儒言罷抬頭望向陳南來,準備瞬移殺了他。
正想瞬移,一道劍氣朝頭顱射來,侏儒反應迅速,趕緊側頭躲過劍氣,隨後神情憤怒。
“你怕了?”盛堂飛反而臉露不屑。
“怕你娘個比!”侏儒怒罵道,施展瞬移來到他的背後,抬手成爪,掏向心窩。
誰知碰觸到後背,傳來的卻是鐵石的叮嚀,同時手上傳來疼痛的感覺,完全沒有想到他的皮比鐵石還堅硬。
盛堂飛轉身陰笑,雙指激發劍氣,試圖將呆愣住的侏儒誅殺。可侏儒修為終究在嬰生境,反應快很快,立即瞬移消失,隨後出現在他的十丈外。
“你孃的,練的是什麼功法?”侏儒皺眉言道,不再露出鄙夷的神色。
盛堂飛還沒有回答,陳南來便瞬移出現在它的身後,二話不說揮劍急砍,本來砍得是它的頸脖,卻發現劍無法穿過它的元氣屏障,正想用上劍氣,人家已然瞬移離開逃脫掉了。
陳南來飛到盛堂飛的後方,看到衣衫上的五個窟窿,細看之後其中皮膚並無血跡異樣,頓時瞠目結舌。
“你這身皮原來黑的有理由的啊,好生神異!”陳南來嘴上誇讚道,心裡卻在暗想,“這功法好像比大成的陽罡之身厲害啊!”同時又回想起被人形蜘蛛胃酸腐蝕灼燒的疼痛。
盛堂飛聞言轉過身來,臉露被誇讚後的害羞,“回陛下,微臣修習的正是關於武神的功法。”
而後他細細想起老七說過的關於成仙成神的十二條轉職道路,“這麼說你以後要飛昇成神咯?這於陳朝來說真是好事,屆時若有阻礙可來尋我幫忙!”
盛堂飛聞言當即一愣,這是何等的愛惜人才,何等的豪氣,反應過來之後,急忙道謝。陳南來讓他無須再多言,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於是讓他去助陣狀若瘋狂,又渾身浴血的風笑天。
“回陛下,您怕是有所不知,他對敵之時就是這樣的,笑的越大聲,血流的越多,就越勇敵人就越不是他的對手。”盛堂飛臉露為難道。
“好吧,那不用過去了,在旁為我掠陣。”陳南來言罷轉身面對即將重現的大霧。
先是氣沉丹田,再提氣發聲,如此讓聲音洪亮一些,陳南來朝大霧之後的敵方大喊道,“敢不敢與我見上一面,李慕園!”
這一句話響徹懸河南岸北岸,今夜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恐怕所有的舊事皆要重提。而這聲叫喊,也讓還在拼命的將軍與敵方大將,不約而同收手後退,再瞬移來到各自主上身邊。
待聲音徹底擴散消失過後,霧氣之中緩緩出現數道人影。陳南來還在看著風笑天,“你確定並無大礙?與你對手的本體是什麼?”
“回陛下,臣並無大礙,本體是嗔獸孔雀。”風笑天剛剛言罷,霧氣之中便有聲音傳來。
“怎麼不敢與您見面呢?替身陛下!”這道聲音正是來自李慕園。
陳南來聞言一愣,轉而急忙平復神色,原來他在朝中之時早就調查出先前上朝的是替身,此時此事即使被曝光,也無法掀起多大的波瀾,任由他說也無妨。
李慕園出現在眾人面前,三位將軍神色各有不同,但都表現出對他的厭惡嫌棄。此等背信棄義之人,當真入不了眼,看了都覺得汙人眼睛。
“諸位將軍多日不見,老李我甚是掛念呢!”李慕園與三位將軍打招呼道。
三位將軍扭頭看向各處,不作回應。
此時他的身邊同陳南來一樣,都有三個人陪同掠陣。而這三個人正是先前出手過的猛虎,嗔獸孔雀,土鼠。
“以丞相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夠猜到我們的應對的方法吧?”陳南來恢復臉色平靜,不讓人輕易看透想法。
而他此時就在想,要慢慢跟李慕園談才行,不能一下子就談崩,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讓蘇靜受到傷害。
而對方必定能夠料到,蘇靜是作為此次大戰最大的底牌,而該如何使用底牌扭轉乾坤,那麼就要己方給不給這個機會了。
“無非是想拖,或是強攻,再要不然就是想破開大霧,看清我方情況,再對症下藥,但想要藥到病除談何容易?”李慕園言罷,三位將軍才徹底知曉他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