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械鬥(1 / 1)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現在掌管銅幣酒吧的人到底是誰?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了。”
亞科布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彷彿瞬間就會撕碎她脆弱的身體。
“我...我只是過來賺點錢的,自從你們走了後這裡就被斯特他們佔領了。”
說完後漢娜小心的看著面前的亞科布斯。
“哦?斯特!這倒是有些意思了。”
亞科布斯冷笑了幾聲。
這個斯特是之前跟他們發生過沖突的人之一,手下的職業者也就四五個。
對於亞科布斯他們七八個職業者和他們的頭領二階戰士來說,這點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雖然他們的頭領實力不錯,可惜的是腦子有些蠢,連自己接手的任務都判斷不出。只能說是光長肌肉不長智商。
“你知道這個人住在這裡幾天了嗎?”
亞科布斯踢了一腳已經躺在地上的戰士,狀似隨意的問道。
“好像已經住在這裡兩天了,我今天才被他帶到這裡。”
雙手遮住自己隱私部位的漢娜聽到他的詢問後趕緊回答道。
將一旁的長劍拿起,亞科布斯將其拔了出來,坐在床上的漢娜的身軀不由得有些發抖。
也就5個金幣,這是他估計的價格,實際上5個金幣也許都有些多。
這柄劍的主人很明顯並沒有好好保養它,不過養護油也不是一個幫派分子能用得起的東西。
亞科布斯拍了拍坐在床上的漢娜,她裹著被單便站到一旁。
手中的長劍一刺,床下頓時出現了一個暗格。
用劍將那個暗格中的盒子挑了出來後,亞科布斯從一旁的櫃子下面拿出了一把鑰匙開啟了這個盒子。
裡面出現了十幾枚金光閃閃的金幣與一些零散的銀幣。
站在一旁的漢娜的眼中閃爍著名為貪婪的神色,可自身的處境讓她只能將貪婪收起。
“你知道現在斯特的身邊到底有多少人嗎?”
“斯特聚集了不少的惡棍無賴,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只不過你們的地盤和斯特之前的地盤全部都在他手裡。”
她好似放棄了一般,老實的跟他交代了。
亞科布斯從那個戰士隨身攜帶的物品翻了翻,又找到了幾枚銀幣後便讓她將屍體搬到一邊去。
漢娜老實的將那個戰士的屍體搬到了廚房裡,以亞科布斯的感知還隱隱聽到了被白玩了之類的字眼。
他將精力集中擊殺戰士時面板出現的資料中。
“潛行成功!”
“背刺發動!”
“成功發動背刺,對目標造成13點傷害!”
“目標死亡!”
“抽取目標靈魂能量,獲得經驗107點。”
‘大概多了四十多點經驗,應該說不虧是入了階的職業者嗎?如果說將斯特手下全部的職業者殺死的話不知道能不能開啟面板。’
就在他思考這個問題時,漢娜站在問外用遲疑的語氣問道。
“您需不需要我......”
原本裹的嚴實的被單此時也微微敞開。
亞科布斯當然知道她打得什麼注意,她只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保命罷了。
他並沒有殺她的打算,只不過應該怎麼處理她,亞科布斯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你知道斯特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我不清楚。”
漢娜猶豫的說著,但她很快又說道。
“我走之前他們在酒館裡。”
亞科布斯點點頭,離開了這裡,留下漢娜一個人。
她看到亞科布斯走後腦中出現過轉身離開這裡的念頭。
可她一個女人什麼也沒有,只有自己這張有些姿色的臉還有自己的身體。
她清楚自己根本離不開這裡,要是亞科布斯輸了的話對她也並沒有什麼影響,可要是他贏了自己說不定可以藉此翻身。
想到這裡,她的心就徹底放下來了。
不管誰贏都需要她來賺錢,最多就是少賺點,應該不會危及到自身的安危的。
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她看到廚房的屍體後忍不住上去踹了幾腳。
“這麼不中用還好意思說自己強。”
一想到被白玩了的漢娜更是用力的踹了幾腳,轉身開始收拾起屋子。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一次她一定能翻身。
另一邊,亞科布斯向著遠處的銅幣酒館走去。黑夜籠罩著著片大地,烏雲將皎潔的月光遮蔽。
銅幣酒館的燈光還照耀著那微小的區域。
這裡是銅幣酒館,這片貧民窟中為數不多的可以享受樂趣的地方。
雖說摻了水的麥酒並沒有太多關於酒的味道,可那廉價的價格卻讓許多人願意來這裡消費他們為數不多的錢財。
而酒館的女侍者只要你能談攏價格,也可以帶著她們到一旁的小屋中享受一番。
至於姿色,亞科布斯並不像多評價些什麼,在他眼中那頂多算是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雌性生物罷了。
最多也就算是有胸有屁股,反正他是無福消受。
除了酒館周圍,四周都是漆黑一片,這裡的人根本用不起油燈。
這反倒方便了亞科布斯的潛行。
酒館門前,幾個惡棍站在門前閒聊,附近的角落裡也有著人在緊盯著周圍。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所以他就這樣穿著收屍人的衣服大搖大擺的進去。
一來在他們的眼中自己已經死了,二來他要趁機檢視酒館內部燈火的位置。
酒館周圍站著的惡棍很明顯並沒有認出來是他,所以在讓女侍上了一杯劣質麥芽酒後,亞科布斯便將目光看向周圍的火光。
‘三、四、五、六,六處嗎?這倒是有些難度啊,還有那個人。’
亞科布斯將目光集中到坐在櫃檯內的一名長相粗獷的光頭大漢。
他身旁放著的長劍表明了他的身份,這是一名戰士。
又等了一會之後,亞科布斯見斯特還沒有出現便有了動手的打算。
就在他準備用袖口中的泥團將蠟燭熄滅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一個混混衝了進來對著那名光頭壯漢喊道:
“凱里大哥,老大跟馬卡斯他們打起來了。”
坐在櫃檯內的光頭壯漢聽到後提著放在一旁的長劍就像外面趕去,在酒館內喝酒的客人與流鶯也悄悄離開。
‘看樣子他們還沒有徹底在這塊地盤站穩啊,這倒是可以去湊湊熱鬧。’
就在他想要跟上去時,幾個帶傷的人忽然闖了進來。
亞科布斯將目光看向那些人時,眼中卻帶著笑意。
這幾個人就是斯特他們,看來他們的處境很不妙,這倒是給了他不少機會。
他將視線看向還留在酒館中的人,除了那個光頭以外還有三個人,兩個戰士和一個遊蕩者。
遊蕩者或者說是盜賊,那是個面色陰沉的瘦小男子,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匕首,比自己手中這把倒是強不少。
原本亞科布斯打算先解決那個沒有受傷的戰士的,可在看到同行的那一刻,他改變主意了。
開始戰鬥的話他一定會先殺掉那個遊蕩者,雖然他並不一定比自己強,可自己也是個半吊子。
要是有個熟悉遊蕩者的職業者在一旁輔助的話,那誰贏還真不一定。
“阿普頓去哪了!”
斯特將傷口簡單的處理下後問著身旁的人。
那個陰沉的遊蕩者臉色不好的回答道:
“阿普頓把一個女侍帶回家了......。”
斯特的臉色變得漆黑,一旁的光頭壯漢忍不住低聲罵了起來。
“艹,他怎麼不死在女人肚皮上!”
潛伏在一旁的亞科布斯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位老哥還真有意思,竟然猜到了那個倒黴鬼的結局了。
“不要管那麼多了,等這件事情過去我一定讓他有個交代。”
斯特惡狠狠的說著。
我們在這裡拼命,你卻在女人身上快活,這件事要是他斯特活下來不廢了阿普頓他還有什麼顏面當老大。
“斯特!你們還是將這塊地盤讓出去吧!這裡可不是你們能吃得下的。”
酒館門外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聲音,斯特聽到後惡狠狠的喊道:
“馬卡斯!你還是滾回你母親的懷裡吃奶吧,就你也配和老子搶地盤!”
斯特一邊喊著一邊讓身旁的同伴做好準備。
咚!咚!咚!
原本被擋住的門被外面的一下一下的撞著,酒館內的諸人已經緊握手中的長劍,亞科布斯也隱藏在一旁用布條將手中的匕首綁緊。
碰!
殘破的木門變得粉碎,兩名男子用一具屍體作為盾牌衝了進來。
酒館內的眾人手持刀劍向著衝進來的人砍去,那個陰沉的遊蕩者也進入了潛行狀態。
酒館內的燭火也被那幾個人熄滅試圖讓遊蕩者具有更適合他戰鬥的戰場。
這毫無疑問的更加方便了亞科布斯下手。
陰沉男子正想打算繞到敵人的身後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
忽然!一隻蒼白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什麼東西刺破。
張開嘴卻只能發出呵呵的聲音,在這深夜之中的酒館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將他的屍體拖到一旁,亞科布斯開啟他的收割之路。
夜色是他的披肩,朦朧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向著酒館中央的戰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