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離去(1 / 1)
來到了宅邸內的一處偏僻房間中,亞科布斯在這裡見到了安娜的母親。
一位略顯蒼老的婦女,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年輕時清秀的面容。
“伯母您好,我叫亞科布斯,是安娜的朋友。”
微笑的向著她打過招呼之後耐心的等待著她的回應。
“安娜平時受你照顧了......。”
看著亞科布斯猶如受到神靈眷顧的面容時,原本想要問些什麼此時也沒有開口。
從她們居住的地點上看這個位置雖然偏僻,可在私生子中也算得上不錯,這也是因為安娜是法師的原因吧。
見自己的母親跟妹妹他都見過了之後,安娜將亞科布斯拽到旁邊的小屋中。
“我不知道今晚那個特里克會不會來,要是他來了你能儘快解決嗎?”
“安娜,你可以質疑我製毒的水準,但你不能質疑我出手時的速度。”
亞科布斯一臉認真的說著。
聽到他的保證後,安娜這才表示自己放心了。
“這件禮服你先穿著,等到晚上你再跟我一起過去。”
“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你的戲法能操控到我說的那個程度嗎?”
亞科布斯一臉好奇的問著。
“怎麼說我也是個中階法師啊!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了。不信你看!”
安娜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水團,然後她嚴肅的看著掌心。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個小水團瞬間化成了肉眼不可見的一片片水霧均勻的分佈在四周。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0環法術水控制,它的作用就是操縱一小團水分。
不管是改變水分的透明度還是任意方向移動它都能做到。
亞科布斯雖然也會這個戲法,可他現在還做不到安娜這個程度。
這個戲法看著簡單,可具體的操作程度卻是因人而異。
“有些慢,但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亞科布斯說出了他的評價後,便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昨晚就那麼睡著了,到現在都有些犯困。
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禮服之後,他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母親跟妹妹就在你旁邊的房間,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直接出手。”
安娜鄭重的叮囑了一遍之後,便準備離開。
“記憶法術的時候多記憶幾個隱形術。”
亞科布斯對她說完之後就躺在床上準備假寐一會,安娜聽到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到了母女兩人的房間內,安娜不斷地叮囑她們遇到危險時靠近亞科布斯就行。
“安娜,你是不是?”
看著自己母親欲言又止的樣子,安娜的臉色微紅卻也沒反駁什麼。
“姐姐,難不成你們這次回來就要結婚了?”
安妮調侃著她,臉上有著說不出的笑意。
“你這小妮子,就知道那你姐姐開玩笑!”
安娜佯裝大怒,兩隻手不斷的掐著安妮的臉。
看著兩人分別多年感情卻仍然這麼好之後,她們母親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
時間悄然流逝,一眨眼就來到了傍晚。
看著身上類似英倫時期的禮服,亞科布斯卻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這種繁瑣的服飾給人一種束縛的感覺,反正他個人是有些不太喜歡。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後,他連忙開啟了房門。
安娜一身黑色公主裙,肩上披著一件潔白的披肩,胸前的高聳在裙子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挺拔。
“你的那條冬狼皮原來是做披肩了。”
亞科布斯的臉上出現笑意,安娜此時也沒多說什麼拽著他就向著宴會趕去。
要不是他眼神好還真看不出她臉紅了。
兩人一同走到宴會大廳,在路過安娜母親的房間時他發現已經有人站在那裡把守了。
看來她父親倒是相當謹慎,而且還十分清楚安娜和她妹妹的軟肋。
當亞科布斯進入大廳時,大廳內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的眉頭微皺,可仍然挽著安娜的手臂一起走到大廳之中。
貴族的宴會到底是什麼東西亞科布斯相當清楚,所以他下意識的觀察著周圍的護衛與藏在暗中的幾個遊蕩者。
兩人走到一旁的角落,可仍然有無數道目光下意識的掃在他身上。
“怎麼樣,那個特里克男爵來了嗎?”
“沒來,不過他兒子來了,那邊跟那個禿頭老者聊天的就是。”
亞科布斯的眼神一掃,頓時明白了那幾個暗中潛伏的遊蕩者是保護誰的。
“你父親是哪個啊?用對他手下留情嗎?”
“不用,到時候我親自動手!”
安娜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抹冰霜,看來他父親這些年沒少從她身上敲詐。
感覺無趣的他隨意的拿起一杯酒,卻沒有一點喝的意思。
宴會之中女性的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掃過,或是羞澀,或是炙熱。
當他與那些目光碰上時,年輕的妙齡少女多半會害羞的轉移視線,而那些成熟的貴婦們多半是有些遮掩或豪不避諱的盯著他。
這鶴立雞群的情況他自然相當熟悉,因為亞科布斯曾經跟一個超凡魅力的精靈組過隊。
魅力屬性過高的人無論在那裡都像是人群中的主角,有些時候甚至會為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時,一個一頭棕發的中年貴族男子帶著他的夫人向他這裡走來,從他的面容上不難看出他的身份。
“安娜,不知道這位是?”
看到安娜沒有半點搭理他的意思,亞科布斯笑著開口道:
“亞科布斯,安娜的朋友。”
“哦?那麼祝您在這裡玩的愉快。”
隨後他便轉身離開,沒有再多問任何事情。
他身旁的貴婦倒是好奇的看了自己一眼,之後也並沒有說什麼。
見他們繼續招呼其他客人時,安娜這才低聲說道;
“他旁邊的那個女人是他的正妻,也是伯萊克家族的旁系。”
亞科布斯這才反應過來那個略顯豐腴的貴婦是那個家族的。
伯萊克家不就是深水城城主的家族嗎!
不過一個旁系家的女人應該沒什麼話語權,要不然也不至於將丈夫的私生女嫁給一個男爵的兒子,而且還不是正式的夫人。
被人注目的感覺雖然不錯,可作為一個遊蕩者來說就有些相當不舒服了。
正當他有些受不了時,安妮身穿潔白的禮服,慢慢的走到了宴會的正中央。
“準備動手。”
在得到亞科布斯的提示之後,那瓶**混合著他酒杯裡的液體慢慢的飄向來賓們的酒杯中,潛伏在四周的遊蕩者們根本就沒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
特里克男爵的兒子此時正一臉笑意的想要邀請安妮跳舞,可他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昏。
這瓶蒙汗藥是服用生效的,不管是從嘴中飲用還是呼吸進入體內都是一樣的效果。
潛伏在四周的遊蕩者們發現不對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一縷金色的閃光瞬間劃過了他們三個的喉嚨。
“那麼接下來按原定計劃動手吧,我先去伯母那裡。”
亞科布斯說完之後便進入了潛行之中,安娜此時帶著安妮一起向著原本的家走去。
“姐姐,他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事,他可是三階遊蕩者,怎麼可能出問題呢!”
正當兩人要走的時候,安娜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
她站到她父親面前,一腳踹在他的下三路上。
從力量上來判斷好像還加持了加速術與貓之優雅,證據就是力量不高的安娜的這一腳上隱隱出現了血跡。
“呼!舒服多了。”
兩人隨後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亞科布斯一路潛行的來到了安娜母親的房間,兩名看守正在警戒著四周的動靜。
跟那幾個遊蕩者比,這兩個人完全就是隻接受過訓練的普通人罷了。
一道殘影從兩人身上劃過後,他們毫無抵抗能力的回到了冥河中。
咚咚咚!
“是誰啊?”
“伯母,我是亞科布斯,我來接您離開這裡。”
輕輕開啟門後,亞科布斯安全的接到了安娜的母親。
兩人趁著夜色來到了以前居住的老房子中,也看到了換回法師袍的安娜與一旁的安妮。
不知為何,一開始接近安娜母親時他感覺有些不對,在看到安妮時這種不對的感覺又強烈了不少。
將安娜拉到一旁後,亞科布斯低聲說道:
“我總感覺她們兩個好像中了什麼慢性毒藥,還是帶著你母親跟妹妹找個神殿施展一下高階復原術的好。”
安娜在聽到後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咱們在這裡休息一會之後去一趟神殿吧!亞科布斯說他有些事情要去神殿一趟。”
等到休息的差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深水城的農業女神的神殿之中。
哪怕是在半夜,神殿中的的燈火也永遠不會熄滅。
與那名牧師說明來意之後,安娜奉上五千金幣的酬勞請那名牧師對兩人施展高階復原術。
那名中年女牧師在權衡了一番之後這才答應下來。
作為5環神術的高階復原術連斷肢都能輕易回覆,更何況是一種慢性的毒藥呢。
為何要找牧師來釋放高等復原術也不願找解藥呢?
這是因為幾人不想再平添變數,而且有些慢性毒藥也根本不可能有解藥。
神靈賜予的神術可要比那些東西好多了,現在安娜的母親連皺紋都少了不少。
感謝過牧師之後一行人離開了這裡,安娜的母親在知道後也有些悲傷。
天色漸漸出現了一絲魚白,幾人來到了碼頭區附近等待著通往女巫之城的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