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計劃(1 / 1)
老雷和眼鏡男開啟他倆找到的信封,只見裡面赫然寫著:
【有人能變化身份!】
“嘶,這個有點東西。”老雷說著,看向眼鏡男,等待對方發言。
眼鏡男伸出右手,抬了抬眼鏡,似乎要把這道資訊印在腦海裡,骨子裡,血肉裡。
他和老雷經過了重重困難,從花園走到別墅也不知道多少樓,在從不知道多少樓走進這間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的,有張床似乎是用來睡覺的房間,其中的簡單險阻不為人知。
這張信封看紙張大小並不是有多厚,紙張的質量也肯定好不到那裡去,說不定老雷輕輕一扯,就被撕壞了,想到這,眼鏡男又抬了抬眼鏡。
為了紙張不被老雷扯壞,眼鏡男暗暗發誓,在心念裡發誓,在內心發誓,在心中發誓,一定一定一定不能讓老雷扯紙張信封,不然被扯壞了。
他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眼鏡男深吸一口氣,抬了抬眼鏡,開始思考如何不讓老雷扯紙張。
直接告訴老雷?不行,絕對不行,!不可能的事。
萬一老雷激起的逆反心理,非得試一下怎麼辦?
要知道,他倆這可是在錄節目,為了節目效果扯一下紙張的人大有人在,這群為了節目效果扯紙張的人,他們永遠不會理解。
眼鏡男他自己和老雷為了找到這張信封,付出了多大的汗水,多大的努力!
這種努力是不允許被踐踏,是不允許被玷汙,是不允許被商業化的!
一步,一步,那一步是多少步啊!
從下面走到這上面,付出了太多太多,這裡指的太多,自然是指眼鏡男和老雷從樓下走到樓上付出的努力。
發力相當辛苦,步伐穩重,消耗的力量太大了,眼鏡男現在隱隱約約感覺腿部有些痠痛。
他不知道身旁的老雷是不是一樣的感受,但他是真的難受。
腿部的血肉,血液,筋骨都在散發著絲絲疼痛,讓他難以忽視。
但為了這張信封,他忍了,為了這張信封,他和老雷付出了不知道多強大的努力。
現在絕不能讓老雷把這種信封扯壞,但該如何做呢?
直接告訴他,肯定是不行的。
老雷可能為了節目效果就把信封扯壞了,這種方法是不可取的,沒有任何人會採用的。
“得找一個好主意!”
眼鏡男想呀想,想呀想,在短短三秒內,想出來了十幾種方案。
第一種方案就是剛才說的,直接告訴老雷,pass掉了。
第二種方法,是偷摸告訴老雷,把這其中利弊關係給老雷講清楚,激發他心裡還存在的善心。
紙張多麼不容易被創造出來的東西,小時候父母就教導我們一張紙,就需要砍掉一顆大樹,不能讓紙張如此浪費。
老雷活了這麼大,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跟他說,他就會思考,畢竟我和他的咖位一樣,而不是上下級關係,肯定會聽我的。
他聽我的,就會思考,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這有道理,肯定就不會扯這張信封了,覺得沒有道理,可能就會扯,也可能不會扯。
很不妥當,這個方法。
這張信封費了這麼大努力才找到的,這個不妥當的方法不妥當。
那這就不得不提第三個方法了,信封搶過來。
但,竟然看了看自己和老雷的身材差距,他是演偶像劇的老雷是演戰片的,自己肯定比不過他。
憑蠻力硬搶的話不妥當。
要想做到妥當,不傷害到信封,你趁老雷不注意,偷偷摸摸的給他搶過來。
但老雷的反應能力非常nb,應該,厲不厲害眼鏡男也不知道,猜個大概。
如果不厲害,肯定搶到了,那麼萬事皆喜。
如果老雷察覺到了,那萬事皆休。
不僅拿不到信封,會讓老雷心生警惕,他的提防提升無數個難。
難度的提升,自然就意味著信封的安全受到嚴重威脅。
信封一旦受到威脅,他被老雷扯壞的機率就太大了。
那麼還有一個方法,就是第四種方法。
給他竊取過來,戴眼鏡男轉念一想,這和第三種方法有什麼區別呢?
雖然換了個名字,但本質上還是考驗老雷能不能察覺到。
第三種失效了,那這第四種肯定也會失效,pass掉了。
講到這,眼鏡男突然感覺不對勁,怎麼自己就肯定會失效了呢?
明明根本沒有嘗試過,就這麼肯定,是對自己想法的不尊重。
但,真的要試試嗎?
眼鏡男猶豫不決,這些想法被否定,肯定有被否定的理由,自己已經腦補的差不多了,實施失敗的可能性也太大了。
實施失敗性不小,不實施約等於沒有失敗性,繼續想一個好方法,比實施好太多。
遍及此處,眼鏡男決定繼續想一個好方法,一個實施了就必定成功,必定能保護住信封安全的絕世好方法。
同時,保證信封安全的同時,還得讓老雷察覺不到。
老實說,有點難。
老雷,何許人也,影帝,演戲之王,非常厲害的演員,觀察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強。
說不定自己愣神,這兩三秒的功夫,都已經被老雷察覺到了。
老雷可能猜到,只要對他動手了,動手就是執行某個計劃,但老雷肯定猜不出自己是為了保護這一張信封。
眼鏡男驕傲起來,任你是影帝又如何?
你肯定想不到我為了這一張毫無價值的信封,腦補這麼半天。
想出來無數個方法,還沒有實施,但那也是方法。
那是對你,對影帝的尊重!
這種尊重之心,不需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本人!
眼鏡男看了看握著信封的老雷,他發現老雷的表情竟然沒有絲毫變動。
不曾論雷,並沒有發現自己正在對他密謀什麼計劃嗎?
那這太好了!
說明他沒有對自己心生警惕。搶過來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眼鏡男開心的笑了,開始竭盡腦汁的想第六個計劃。
比如把現場所有人都打暈,再把信封搶過來。
這樣有點難度,他兩個攝影師,一個老雷總共三個人,想要一瞬間打暈過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