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力測試（1 / 1）
經過與蘇青的一番纏鬥，提早出門的蘇鴻羽發現演武場已站滿了人。
演武場本是供弟子訓練切磋之用，而靈力測試是需要分等級的，如有不服者，發生碰撞也在所難免，故而三月一次的靈力測試也在此舉行。
交談的眾人看到蘇鴻羽的到來，頗感意外，但大多投來鄙夷的目光，嘴上更是毫不留情。
“蘇鴻羽這廢物怎麼會來？難道他覺醒元靈了？”
“不可能吧，一個傻子怎麼可能將元靈覺醒，多半是走錯道了吧，依他的智商，也不是沒有可能。”
“都快十六歲了，元靈居然還不能覺醒，我要是他，肯定窩在房裡，哪裡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二少主如此年輕就突破到鎮星境，如今實力是更上一層樓，可惜這唯一的兒子……”
“覺醒了又如何，也不過是啟星境一級的廢物罷了，來了也好，一會測靈儀式，看他上不上去。”
“也對，要是上去最好，有他墊底，我們的壓力要少上許多。”
……
人群中傳來諸如此類對蘇鴻羽的譏諷之聲。
蘇鴻羽置若罔聞，權當是對自己心境的磨練。因為不清楚測靈的具體過程，他找了個角落，等待教習的安排。
“是蘇墨，蘇墨師兄來了！”
“還有蘇橙橙，我的女神啊！”
隨著兩聲喊叫，散亂的人群直接沸騰起來，完全忽視了飽受嘲諷的蘇鴻羽，注意力集中到剛入演武場的兩位身上。
來者一個便是突破到啟星境九級的蘇墨，他身材頗為高大，眉眼中透露著一股凌厲之氣，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彰顯出不俗的力量，一入場便頓感霸氣襲來。
另一位則是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名喚蘇橙橙。她身著橙黃的緊身練功服，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苗條的身材；一頭青絲用流蘇淺淺綰起，凝脂般的小臉不見悲喜，更顯氣若幽蘭。
兩人是蘇家的修煉天才，尤其是蘇墨，甚至是整個寧城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哪怕是實力強於蘇家的趙家，也沒有弟子的天賦能與之比肩。
天賦和實力，永遠是靈師最追捧的東西。
方一登場，兩人便成了眾星捧月的物件。
“恭喜蘇墨師兄修為更進一步！配合元靈霸王槍，年輕一輩中恐怕無人可敵!”
“橙橙師姐不僅修為深厚，容貌氣質更是萬里挑一，簡直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據說趙家這幾年青黃不接，沒出兩個可用之材，三個月之後的天盛大會，師兄師姐可穩壓趙家一頭，為我蘇家增光添彩！”
“那是自然，憑藉師兄師姐的能力，名額定是囊中之物。”
接受著四周的奉承之語，兩人早已習以為常，皆漠然以對，繼續向內側走去。人群也自發地讓出一條道路，隨之而行。
……
“肅靜！”
隨著一聲暴喝，整個演武場陡然安靜下來。
正如曹教習剛正嚴明的性格，他有著一張方正嚴肅的臉。
作為蘇家教習，他的工作除了在修煉方面給年輕一輩指導經驗，就是主持這三月一次的靈力測試了，可以說是相對輕鬆，回報豐厚的差事。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不少人對這一職位分外眼紅。
曹教習初入蘇家之時，曾有紈絝弟子自恃身份挑戰他的權威，以曹教習的性情，自是擇嚴處理，出手教訓了一番。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其境界已至辰星境的父母上門討要說法。按理說，此二人皆為辰星境靈師，聯手之下，同境界難逢對手。
結果卻令人大跌眼鏡，勢在必得的二人竟然連曹教習一招都未能接下。
自此之後，這些年輕人收斂心性，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三月時光一晃而至，相信不少人又有所突破。”曹教習環顧四周，視線在眾弟子身上掃過，威嚴道：“老規矩，境界有突破者上前。”
在眾人或豔羨或嫉妒的目光中，蘇墨先行走出，隨後又是幾名境界不高的弟子跟上，自覺地排在他的後方，保持著兩個身位的距離。
“七個，還算不錯。”曹教習對於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三個月對於還未至十六歲的年輕人來說，實在算不上是一段長的時間，大多數人境界毫無變化，也是情理之中。
“還有我！”人群中一聲大喊，在此時卻顯得有些突兀。
眾人的視線再次被吸引，來人正是蘇鴻羽。
“可算擠進來了……”蘇鴻羽長舒一口氣，說道：“曹教習，還有我，我也突破了。”
倒不能怪蘇鴻羽拖沓，他來的位置本就偏離中心，又不熟悉流程，人流推搡之下便花了些時間。
“你是？”曹教習打量了蘇鴻羽兩眼，有些意外，因為入駐蘇家三年，他從未見過蘇鴻羽的模樣。
“弟子蘇鴻羽，前幾日才僥倖覺醒元靈，曹教習自是沒有見過我的。”
雖然蘇鴻羽這般年紀才踏入靈道，曹教習卻沒有露出輕視的神情，他拿出一本冊子，在末尾處添上蘇鴻羽的名字，點了點頭，說道：“能覺醒就是好事，去後面排隊吧。”
“是。”
結束了這個小插曲，蘇鴻羽發現又多了不少目光打量他，不過大多都是評頭論足，不懷好意。
“蘇墨，就從你開始吧。”
隨著曹教習的點名，蘇墨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上前，把手放到一顆透亮的晶石之上。
只見一杆長度約為一丈的金色長槍出現在蘇墨身側，那塊石頭則發出濃郁的光芒，其上九個光點更是耀眼無比。
果真達到啟星境九級了！人群中再度發出一陣驚歎，道聽途說固然心思起伏，親眼所見又是另一番感受。
將冊子上的內容略作修改，曹教習道：“如此甚好，三個月後的天盛大會定然有你的席位。不過，切忌浮躁自負，霸王槍雖屬元靈中的上品，可若不能馴服其中的霸王之氣，則過剛而易折；反之，沉心靜氣，修身養性，相信你的實力能更進一步。”
“嗯。”蘇墨隨意地回了一句，神色些許倨傲，顯然沒有把曹教習的話放在心上。
測試仍舊在繼續，只是有蘇墨珠玉在前，即使接下來幾人也有不小的進步，也難免黯然失色。曹教習對他們只是微微點頭，不再多加提點。
列於最末的蘇鴻羽對於這位堂兄也有些好奇，不過此時他對那塊能散發出光芒的古怪石頭更感興趣。
九星石，乃中小型靈脈所伴生的礦石，相同大小的情況下，其內所含靈氣與普通靈石相比並無差別，但九星石結構較普通靈石要複雜得多，其內靈氣極難被汲取，吸收之時稍有不慎便會發生爆炸。
雖說九星石內靈氣幾乎不能被應用，但對外來的靈力的注入卻來者不拒，並能依據所注入靈力的質量產生不同數量的光點，靈力停止輸入則光芒即刻散去。
經過一定的改良，如今已能精確地反映啟星境中的九個級別，用於初入修靈道路靈師的測試之用，那是再適合不過，這也是九星石這個名字的由來。
望著前方皮球大小，時不時閃耀的九星石，蘇鴻羽思索到：用於修行的靈石不過指甲蓋大小，若是其內的靈氣能夠吸收……那該是多麼龐大的一股能量，可惜了……
……
“下一個，蘇鴻羽！”
終於是輪到自己，蘇鴻羽有些期待地走向九星石，後方卻傳來極度不和諧的聲音：
“有些人啊，都快十六歲了，元靈就算覺醒又能怎樣呢？廢物始終都是廢物，不說蘇墨師兄，就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有人觸自己的眉頭，蘇鴻羽自是不會如往常那般無視，卻也知道此刻不是發作的時候，於是朝發話的那人看了一眼。
記憶裡對他的印象很模糊，只依稀記得他的名字叫蘇哲，修行天賦很差，在族中也不太受人待見，但對於蘇墨卻極為狂熱，就像個……腦殘粉。
曹教習對於蘇哲這般的擾亂行為頗感不快，卻暫時懶得計較。
這邊蘇哲被蘇鴻羽瞪了一眼，本想回擊幾句，卻覺得這眼神堅定有力，不由得視線躲閃，等他抬起頭來，發現蘇鴻羽已然無視了他，站在九星石前方。
畢竟是莊重的場合，又有曹教習的督視，蘇哲也不敢太過放肆，只能心中盤算，待測靈結束後給蘇鴻羽一些教訓。
完全不知道沒見過幾次面的蘇哲使了壞主意，此時蘇鴻羽已觸控到有些冰涼的九星石，在眾人或不屑，或嘲笑的目光中，召喚出自己普通至極的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