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日記(1 / 1)
“水滴刑?這東西和這次的案件有關係嗎?”
王宇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不是很瞭解,但卻很感興趣。
賈洛深吸了一口氣,最開始發言的時候有些緊張,現如今則漸入佳境。
水滴刑是過去的一種刑罰。
先將受刑者綁住,然後腦袋上放上一個水桶,桶裡的水一點一滴的落在腦袋上的一個固定位置。
透過水滴的穿透力,最終將顱骨擊穿。
只不過這種刑罰在現在看來並不現實。
雖然聽起來很可怕,但想要視線幾乎是不可能。
賈洛的意思並不是“滴水刑”所造成的物理性傷害,而是對於受刑者的精神和心理上的傷害。
網路上曾經模擬過這種實驗,然而最終的結果是實驗人員在一個小時後心理近乎崩潰而無法繼續。
水一直滴在額頭會使得被實驗人無法睜開眼睛,受刑人強迫閉著眼睛會帶來巨大的心理恐慌。
同時連續的滴水讓被實驗人感到煩躁,並且因為無法動彈導致這種煩躁感不斷加重。
所以可以看出,滴水刑導致的最嚴重後果,就是人的心理崩潰。
而這,也正是賈洛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替換到這種情況也可以,接連不斷的彈珠聲會讓原本輕鬆的人們瞬間緊張起來,而找不到聲音的根源更是會加重緊張的情緒。
久而久之,這種聲音也會產生和“滴水刑”相同的結果。
所以,情況會不會也時因為這不斷出現的聲音繼續刺激了原本精神就有疾病的劉佳林呢?
對於賈洛的這種猜想,王宇則感覺很是稀奇。
雖然乍一聽起來邏輯性可能不怎麼靠譜,但在最後得出結論後,卻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邏輯自洽性。
難不成情況真的就是這樣?
王宇一時間拿不定注意,轉而將目光落在了王震身上。
聽完了解釋後的王震陷入了沉思,最終點了點頭:“賈洛說的也很有可能會發生,畢竟她,可是專門研究過罪犯心理學的。”
罪犯心理學是研究罪犯心理活動的一門科學。
雖然多用於監獄,但現如今也不妨將作出這種舉動的嫌疑人給假設為已經實施了犯罪行為的罪犯。
如果從這個角度去考慮的話,那麼也就說明這個嫌疑人就是想要繼續將劉佳林的情緒給比如崩潰。
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思考中,王震點上了一根菸,眉頭緊皺的時候赫然想到了什麼。
趕忙拿出手機,繼續點開了之前和劉佳林通話的錄音。
獨自一人戴上耳機反覆聽了好幾遍後,原本就已經很嚴肅的臉龐上更是出現了一絲驚訝。
緩緩地摘下耳機,王震繼續將耳機和手機遞給了王宇:“你也聽一下吧。”
王宇趕忙拿起了耳機,隨即也和王震一樣對著耳機聽了好幾遍。
最終,二人露出了相同的神情。
因為在最開始的時候,因為每個人的耳機都是單個的,所以聽起來沒那麼的清晰。
但當兩個耳朵一起去傾聽的時候,則可以完完全全地感受到。
就在劉佳林陷入沉默的時候,從上方隱約傳來了一陣空靈且詭異的彈珠碰撞聲。
而這也足以證明了通話是那奇怪的情況。
難道情況真的就是這樣?
要真是這麼想的話,那麼這次的劉佳林失蹤案可能並不是一次偶然,而是被一個人精心策劃過的圈套!
對方不僅對劉佳林的情緒狀況很瞭解,同時對村子裡的人員流動也非常的熟悉。
而適合這種情況的,只有一個人選。
那就是——失蹤已久的吳軍。
因為在劉佳林的家庭中,父母早就已經因為疾病去世,孩子又因為意外身亡,其他的親戚更是許久沒有聯絡過,因此現如今也只剩下了她孤身一人。
再加上劉佳林因為精神上的問題一直不怎麼出門,所以就算是同一個村子中的鄰居也不怎麼見面。
在這些因素之上,唯一能夠對劉佳林有所瞭解的,也就只有吳軍了。
雖然王宇等人根本就找不到吳軍這麼做的理由,但最終也只能這麼去認為。
畢竟也正如那句話所說的一樣。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合理。
但那,就是真相。
事已至此,王震默默地吸了口煙,最終緩緩地嘆了口氣:“今天就先這樣吧,大家抓緊時間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賈洛,你去調查一下有關於吳軍的所有資訊。
王宇,繼續回到劉佳林的住所尋找沒有發現的線索。
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就先去調查一下劉佳林的蹤跡。”
安排好了任務,王震滿臉的疲憊。
看了看錶,現在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鐘了。
雖說對於失蹤案件來說時間就是最寶貴的,但現如今因為人手不足以及案情的錯綜複雜,王震還是打算讓王宇和賈洛先去短暫的修整一下。
正所謂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張弛有度,或許讓王宇和賈洛休息一下的話,會更好地去偵破案件。
一夜無話,直到早上的時候,王宇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所驚醒。
看了看時間,才早晨七點左右。
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雖然不足,但卻讓王宇已經徹底的休息了過來。
點上一根菸,將桌子上的酒壺等物品重新放入口袋內後,隨即拉開了房門。
敲門的正是周梓,臉上雖然滿臉的疲憊,但手裡仍然還提著幾個塑膠袋。
沒有過多的言語,將早飯塞給了王宇之後,隨即晃晃悠悠地就來到了床邊,倒頭就睡了過去。
一夜精神緊繃的盯梢顯然讓周梓身心俱疲。
聽著瞬間就響起的細微鼾聲,王宇微微笑了笑。
幾口將周梓帶來的包子吃下,隨後又灌上幾口酒後便來到了樓下。
王震和賈洛早就坐在了沙發上似乎在交談著什麼。
而在二人中間的桌子上,赫然堆積著一大砸的資料。
除了鑑定書以及各種筆記之外,其中最顯眼的,則是一本有些破損的日記本。
本子的封面上更是寫著三個大字——劉佳林。
“嗯?”
王宇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這日記本是劉佳林的?
這是從哪裡翻出來的,當時怎麼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