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疑點重重的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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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周梓和村長的解釋之下,王宇才脫離了村民們的懷疑。

與此同時,村民對於身穿制服的周梓更是展開了指指點點。

“這小子看起來靠譜,不像剛才的那個人,賊眉鼠眼的。”

“對對……”

村民們進行著附和,有些大娘更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周梓,隨即展開了詢問。

“小夥子,今年多大了?有物件沒有?”

“每個月有多少收入啊?家裡有房子嗎?沒物件的話用不用大娘我給你介紹一個?村子裡的姑娘可多的是啊……”

“……”

在這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之下,周梓更是滿臉的尷尬,而一旁的王宇更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最終,在村長的勸說下,周圍的大媽們這才退去。

周梓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更是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龐。

來到了房門前,一把大鎖更是絲絲地扣在門栓上,雖然看起來很堅固,但卻因為長時間的沒人打理,鎖頭也被鏽跡侵蝕。

王宇隨手撿起來地上的一塊磚頭,抬手對著門鎖就砸了下去,只聽“咣噹”一聲響,門鎖應聲而斷。

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大片的灰塵更是順著門框散落一地。

抬手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灰塵,王宇更是趕忙跨出了這灰塵散落的範圍。

微微咳嗽了兩聲後,視線更是掃視著院子內的景象。

院子內倒是沒有落下多少的灰塵,因為在格局的構建上,則和之前劉佳林的院落完全的不一樣。

後者是露天的,而前者,則是在院子內搭上了一層塑膠的頂棚,不僅可以遮風擋雨,更是可以在夏天的時候阻擋頭頂那毒辣的太陽。

劉秀芹的院子並不大,有五六平米左右,但就是這麼不大的範圍內,卻堆滿了各種雜物。

洗臉用的塑膠盆擺放在門口的一個自來水管旁邊,洗漱用的工具更是隨意地擺放在了窗臺上。一個做飯用的電鍋更是隨意地擺在了水龍頭旁邊的一張凳子上。

穿過院子,裡面的房子也只有一棟,並且因為大門被鎖了之後,裡面這間屋子並沒有上鎖。

房門被緊緊地關閉,但一絲絲帶著黴味的微風則悄悄地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周梓並沒有直接進入到現場之內,而是在外面和村長交談著什麼。

王宇看了一眼周梓之後,隨即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雙手套。

最好準備之後,帶著手套的雙手更是緩緩地推開了房門。

伴隨著一陣令人倒牙的“吱呀”聲,一陣更加刺鼻的黴喂鋪面而來,在這味道的刺激下,王宇更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隨手扇了扇眼前有些渾濁的空氣,視線更是在適應著房屋內昏暗環境的同時,餘光更是時刻注意著身邊的一切情況。

地面上落滿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每當王宇前進一步,都會在地板上留下一層淡淡的腳印。

抬手對著旁邊的桌子輕輕一抹,大片的灰塵更是沾染在了手套之上。

看樣子這地方確實是很久沒人來過了,而且期間也絕對沒人在來到過這裡。

房間內的陳設異常的雜亂,到處都堆滿了雜物,門口更是放著一個放衣服的架子,一件外套還搭在上面,這種狀況更是讓原本就不怎麼大的房間顯得更加的擁擠。

隨著視線的掃視,王宇對於這房間的佈局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整個房間內只有兩個單獨的房間,剛進門的地方是客廳,而在旁邊和水龍頭只有一牆之隔的,則是臥室。

這裡沒有廚房,結合外面的電鍋,想來劉秀芹想要做飯的話也是在外面操作。

在客廳裡轉悠了一圈之後,王宇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隨即轉身便進入到了臥室當中。

還沒進去,一股比之前還要濃郁的黴味從臥室中飄了出來,順著味道,隨即發現了這味道的來源之處正是在靠著水龍頭的牆角之處。

因為距離水源很近,再加上院子內的房頂上被搭上了一層遮光的封閉板,因此這臥室內更是顯得無比潮溼,以至於在緊靠地面的牆角處都鋪滿了發黴的菌毯。

臥室的面積也不怎麼大,除了一張床和一個有些破爛的床頭小桌之外,便再無其他的物件。

這裡也落滿了灰塵,但當王宇的視線落在床上和桌子上後,瞳孔更是驟然一縮。

先說在桌子上,雖然擺滿了水杯鑰匙等雜物之外,有個地方卻極為的怪異。

因為這張桌子所使用的時間很長,所以上面更是佈滿了一層厚厚的油泥,而在這片油泥之上,一片乾淨的區域極為的扎眼。

很明顯,這塊較為乾淨的地方原本是長時間擺放著一個東西的,只不過後來卻被別人取走了。

仔細觀察一番後,一個物品的形狀赫然在腦海中不斷地重合。

結合形狀和人們在床頭所存放物品的習慣,王宇可以斷定這被拿走的東西,應該是一個相框。

眼睛微微眯起,視線更是落在了一旁的床上。

這張床也是非常的簡陋,與其說是床,倒不如說就是一張用土堆所搭建起來的土炕,並且因為長時間沒人打理的緣故,炕面上更是佈滿了裂紋。

王宇深處手指對著土炕輕輕一抹,上面便剝落了大片的土塊。

顯然,這土炕也因為長時間沒人處理而變得極為脆弱。

炕上沒有鋪著任何的床單被褥,只有一層稻草鋪在上面,伸手一摸,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一些潮溼。

這就很奇怪了。

要知道這個房屋已經很多年沒人居住過了,所以在這裡居住的人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離開這裡的?而且走的時候還為什麼會這麼的匆忙?

結合臥室和客廳的情況,大片的矛盾點出現在了王宇的心頭。

從客廳的角度上來看,門口的那件外套很顯然是一個男性的,而且口袋裡還有著幾百塊錢的現金。

由此可見,最後離開這間房屋的可能並不是劉秀芹,而是其他人,且性別還是個男性。

要不然的話,在這本該是一個女性的房間內,為什麼會有著一件男性的外套?

不僅如此,該男子在離開的時候,還顯得異常的焦急。

既然是要外出的話,為什麼不拿走掛在架子上的外套?

畢竟這衣架就在門口,拿起外套也不過是抬抬手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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