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劍風(1 / 1)
虛幻人形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本源之氣十分安分,只是在不到1%的地方轉圈兒。
林元身上的燒灼感逐漸消失,他恢復了清明。
探查一番後,身體好似並沒有出現什麼異變。
如果非要說的話…好像是感覺更清醒了。
這滋味很難形容,林元自己都還在雲裡霧裡飄著。
……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過了華國的元旦。
在末世除了類似新年的幾個重要節日,基本上都被人們放棄了。
那僅存的一兩個,是必要的精神寄託。
人在末世心已如殘燭,再不來一些燈油,那心火熄滅就只差一件小事的契機。
林元收拾了番著裝,就去和蘇挽暫做告別。
叩開她臥室的門,抬手間放出了三位大妖。
“林先生,你要去探索那處遺蹟了嗎?”蘇挽正伏案辦公,揉了揉眼睛扭頭關切問道。
“這次應該會有個五六天的功夫,你們趁著這段時間趕緊規整資源。”
“等我回來就帶你們回華國。”
旁邊的幾位大妖眼中各有光彩。
玉藻前腦中關於這個古老國度的畫面頻頻閃過,不由得也生出了憧憬之感。
林元沒過多言語,又囑咐幾句,遞給了伊人那枚戒指。
妖怪們可以透過百鬼之地的“惡意”成長,是頗為不同的進化方式,而且速度極快。
要不是無相鬼“大發慈悲”,它們的這條晉升之路就算是斷絕了。
那枚戒指中儲存了滿溢的精純“惡意”。效果比一般的氣息灌注要強很多。
“你合理分配資源,別落下修行。”
說罷,林元就一個瞬閃騰挪了出去。
振翅而飛,感受著這增加了約摸兩倍有餘的空間閃爍的距離,奇怪的人形生物又暴增了速度。
若不是現在天晴不見月,恐怕還真就像那傳說中的大天狗出世。
此行的目的地,是在京都郊區的霓虹至強遺蹟——[高天原],等階在ss上。
它的考驗方式頗為奇特,對試煉者自身進化程度並不是非常看重。
傳說中的霓虹眾神所在就正是高天原,是一處漂浮在海上,雲中的島嶼。
天照大神帶著一眾天津神自此處開啟了後世的霓虹傳承。
前世,在群雄爭鋒中,林元贏下了試煉,奪得了寶物‘鬼鎧’。
它的生命力,還有至關重要的延伸作用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與其說是鎧甲,倒不如說更像是一件戰衣,貼合身體,還能進行幾乎無盡得延伸。
這樣的神鎧正好契合『適應』的身體變化能力。
前世,林元能在一眾戰神中站在前列,也少不了有它的一份大功勞。
進入眾神故地後,會等待百人到齊開始試煉。
據聽聞每次的試煉內容還有差別。
其內天清氣明,是一望無際的荒地。
殘破的建築已經爛到了只剩門墩兒的地步,破敗之意更甚於一切林元所見。
滿地是不盡黃沙,還有不少渾濁的泉水湧出。在時不時能聽到的哀嚎下,把那裡當是黃泉也說得過去。
那試煉會淘汰九成九的參與者,代價大多都是他們的生命。
林元正在天空騰挪瞬移,他此刻速度不慢,且行且休,只用一個小時的功夫就能趕到。
行到半程,一處小山丘上的戰鬥吸引了林元的注意。
一身浪人打扮的長髮男子正揮劍和武森社成員對峙。
看樣子應該是這“霓虹霸主”的又一次收服強者不成而出現的威逼。
林元眼一眯,閃到了一邊看起這番鬧劇來。
“流川君,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特殊構造的器官收音效果極好,即便隔了幾百米,那武森社領頭人的聲音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呵,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劍客的嗎?”略帶中二的話音接著響起,是那持劍男子在譏笑他們的虛偽。
武森社人員不少,有三人之眾,都是\u003c災禍\u003e一級的強者。
流川不為所動,無聲得展露氣勢,明顯比他們三個高了一截。
“那就別怪我們社不給你留情面了…”陰惻惻的怪笑聲出現,火藥味瞬間爆發開來。
下一秒,三人就左右包抄圍起來了被稱為流川的劍客。
林元可對這楞頭劍客熟悉得很。
流川劍風,來自霓虹寥寥無幾的劍士家族,是這一代流川家的獨苗苗。
曾有媒體來報道採訪,稱讚他為霓虹千年一出的偉大劍士,可以和史上的那幾位神勇先輩相提並論。
這種虛名被他一口拒絕,又沉下心來回到了劍中。
前世,這流川就是和林元走到了最終試煉的“對手”。
他在到達[高天原]時被人所害,差點錯過進入的時間,還是流川幫了他一把。
這也算是在末世霓虹少見的品質純良之人了。
按照前世軌跡,他一定不會在這一戰中失敗。
應該會在極限一戰中昇華自己劍意,並且再做突破。
林元屏息觀察著,身形藏在不遠處。
流川收劍入鞘,一股無比的鋒芒之意在他身上凝聚開來。
無形的氣勢已經被他朝著實質化凝聚。
周遭的小樹也被這氣機鼓動,輕輕搖晃開來。
三個武森社成員異能都是元素類,此刻也是盡皆釋放開來。
兩股火焰迅速升騰起來,連虛空都微微跳動,這是他們在醞釀積攢著能量。
林元感到流川腳下的土地也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另外一位對手展露了自己攻勢。
流川奉行的是極致的攻擊。
他身上的每道傷痕不僅是苦楚,更是一次難得的成長。
他的刀鞘都在鋒芒中都被影響得微微有了一點弧度。
一劍寒光出,劍客率先發難。
不講道理的劍光極速靠近了一處“火柱”。
只是剎那,那火柱中就出現了更紅的血色。
早有蓄積力量的餘下二人將元素能量交織在一起,化作了奇異的熔岩匹鏈抽打在就了他的身上。
只是一擊,就讓對方減員。
後背處火辣辣的疼痛他視之不見,皮開肉綻也只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劍鋒一轉,又衝著這位帶著厚重土石之意的異能者攻來。
樸素的招數直至要害,動作簡單卻又像蘊含了某種至理。
一方無形領域已經在他身周鋪展開來。
心念一動,劍身彷彿被賦予了某種神秘氣機。
劍風一出,又是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他收其入鞘,反手揮出了腰間的另一把短劍。
“陪我練劍,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