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拍賣會前(1 / 1)
趙天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那姑娘人還不錯,也沒有笑話他,而是輕聲解釋道。
“您是外地來的吧,前些日子王爺做出一匹顏色鮮亮,賣相極好的布匹,現在不少人都已經用上了,所以您這布匹不賣便宜點的話,他們是不會買的。”
“那不知姑娘覺得在下的布料好,還是王爺的布料好?”說出這話後,趙天有些後悔。
這銅州都沒人願意買自己的布料,孰好孰壞還不是一清二楚?
姑娘掩嘴輕笑,“都不差。”
趙天還想和這姑娘多聊聊,但是對方急著離開,他也就沒有在纏著對方的打算
了。
不過那姑娘臨走時好心告訴了他。
想要看看王爺的布料如何,就去元家的鋪子去看看。
趙天咂了咂嘴,不由得感慨道:“這王爺何許人也?”
柳恆自然也聽見了兩人方才的談話,他上前一步問道:“趙兄,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好!”
兩人收了攤子,一路打聽來到了元家的鋪子。
不巧的是天色已晚,元家鋪子已經關門了。
兩人只能回到旅店,等待明日一探究竟!
夜裡,二人在旅店也聽到了閒王怒斬稅官的事情,心中對這神秘的閒王更加好奇了。
此外,兩人還打聽到了水車、香水、肥皂的事情。
這不由地勾起兩人的好奇心。
這些搞不懂的物件到底是什麼?
這位王爺到底是什麼人?
他真的是曾經盛京的三皇子嗎?
兩人對此頗為好奇,都期待著明天能尋到答案。
——
深夜,閒王府中。
“王爺,拍賣會的場臺已經搭建好了,拍賣品也已經準備好了。”朱佑一一彙報道。
謝行點了點頭。
很好。
“你明天就散佈訊息,拍賣會定在兩日後,到時候需要入場券才能進入。”
“而這入場券需到王府購買,暫時定價一百兩一張吧。”
謝行摸索著下巴,他覺得這價格還可以定得更高一些,但考慮到這些商賈第一次來,還是收斂一下比較好,不然嚇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一百兩?”朱佑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爺,您是不是說錯了?”
“放心好了,一百兩我都覺得定低了。”
打發走朱佑後,謝行找到了刑作,今天他就讓對方來找自己,但是邢作最近事忙,現在才騰出時間。
“邢作,這杜尚你瞭解多少?”
邢作喝了口茶,回憶了片刻,“王爺,這杜尚當時和您關係不錯,所以都會在您走後也頗為照顧,但是這人卻……”
“但說無妨。”
“是。”邢作正了正身子,面色嚴肅地說道。
“王爺,這杜尚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在您走後,他就極力地想和您撇開關係,當時買糧他就極力推脫,根本不願意幫忙。”
邢作恨恨地說道:“王爺您幫了他這麼多,他竟然連買糧這點小忙都不幫,簡直是個白眼狼!”
白眼狼嗎?
也對。
都已經敢對自己的銅礦下手了,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你可知杜尚在我走後,與誰聯絡最為密切?”
邢作思考一會,緩緩地吐出三個字:“大皇子。”
聞言。
謝行眯起了眼睛。
真是陰魂不散啊,我親愛的大哥。
至此,謝行才明白,原來杜尚是打算用銅礦去拉攏謝重。
他知道以謝重的性格,肯定不會看得起這杜尚。
所以杜尚想要抱住這條大腿,就要先和自己撇清關係,然後再用以利誘。
不過謝重擁有自己近乎全部的財產,所以他對錢財肯定不感興趣。
但有一樣東西他肯定會喜歡!
那就是銅!
尤其是在徐家丟掉銅礦的時間段,如果他能弄來銅,並獻給謝重,那麼抱上這條大腿還真不是問題。
想到此,謝行冷哼一聲。
借花獻佛。
好手段,當時在盛京真是小瞧你了。
邢作看到謝行陰鬱的臉色,出口問道:“王爺,需不需要屬下去做掉他?”
“不急,做掉他可以,但是不能在石城做掉。”謝行神秘一笑:“咱們不是有個老鄰居嘛,他應該對瓷器很感興趣的。”
老鄰居?
邢作有些不解,但是看到王爺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第二日清晨。
劉深來到百花樓敲門,但是久久不見有人出來。
“奇了怪哉,這百花樓什麼時候關起門來了。”
劉深繼續敲著門。
不一會三娘走出來了,她面帶歉意地說道:“劉爺,我們這百花樓被人包場了,您還是兩天後再來吧。”
聞言,劉深當即不淡定了。
王爺說可以讓自己在這快活半個月,這尼瑪直接給自己幹少了兩天。
這誰能忍受!
“那個龜孫包的場,讓他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褲襠裡多了幾個鳥還是怎麼回事,一個人就敢包場!”
三娘用歉意的目光看著劉深,隨後解釋道:“劉爺,對方是盛京來的貴客。”
劉深老臉一皺:“貴客?有王爺身份大嗎?”
三娘搖了搖頭。
劉深輕哼一聲:“王爺都沒這麼大的排場,這貴客真不簡單。”
“三娘你去哪啦?”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隨後一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劉深看著眼前富態的中年男人,氣勢頓時矮了一截。
這盛京來的氣勢就是不一樣啊。
杜尚盯著劉深看了一會,對三娘說道:“這百花樓什麼時候是這種歪瓜裂棗能來的,三娘還不趕他走。”
三娘不願意生事,當即解釋道:“這位是王爺的家臣,劉深劉爺。”
杜尚聽後輕蔑一笑。
這王爺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杜尚聽到劉深是謝行的人,也就不想惹事了,當即摟著三娘走進了百花樓。
劉深看著緩緩關上的大門,不由地嘀咕道:“嘁,我還以為是皇帝呢,原來就是一個販夫。”
劉深不忿的嘀咕道:“盛京來的就了不起了,褲襠裡的鳥也沒見比我多。”
劉深走後,熊鐵不死心的又來了。
當他聽到事情的原委時,不由得罵到:“什麼牲畜,就不怕累死嘛,草!”
而此刻趙天,柳恆兩人已經打聽清楚了,他們正準備去看看百姓口中稱奇的肥皂、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