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一大活人戴這玩意,嫌命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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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手機,不能直播,自然也就沒有禮物打賞。

楊萬默默算了下邪物商城裡現有的金幣。

之前【社會你斌哥】一口氣送了九十九萬,加上之前零碎剩下的,勉強還有一百萬。

只是,昨晚楊萬研究扎彩畫魂的時候,還特意買了些別的材料。

這樣一來,一百萬就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不到三十萬,基本買不到什麼厲害秘籍。

越想,楊萬眉頭皺的越緊。

邢玉林喊他來,明擺著是一場考驗。

只希望自己不要關鍵時刻掉鏈子,丟臉事小,要是得不到六載雞血,那小雯就太可憐了。

一輛黑色越野車,載著楊萬一路上山,直達棲鳳樓。

房間裡,錢三千已經等候多時,他穿著一件白衫悠閒品茶,陳虎抱著他的寶貝大公雞站在門口,氣的臉比雞冠還紅。

見楊萬來了,陳虎氣哼哼進了房間,倆人坐在錢三千對面,陳虎先開了口。

“怎麼著,上次罵我一頓還不夠,又把我喊來訓著玩兒,你們溜傻小子呢?”

錢三千頭也不抬,只是自顧自的喝茶。他背後豎著一副巨大的屏風,上面的錦繡山河栩栩如生,氣勢滂沱,頗有一股包羅山河永珍的霸氣。

楊萬顧不上欣賞,連忙開口問陳虎,到底怎麼回事。

砰的一聲。

一個淡綠色的方形錦盒,被陳虎拍在茶桌上。

錦盒表面是絲綢質地,應該是極品的蘇州織錦,錦盒中間是木質方頭扣,拇指大點兒的扣子上還雕刻著龍頭圖案。

光這麼個小盒子,最少也得十五六萬快。

這陳虎,還真挺有錢的。

“怎麼回事?呵呵,你們這幫故弄玄虛的業內人士,瞧不起我們土大款唄!”

陳虎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摸著懷中公雞羽毛,說起幾個月前。

陳虎本是個工程隊老闆,事業搞的有聲有色,手裡資產也有個五六千萬,日子很是滋潤。

他小時候家裡窮,唸書不多,但心裡很嚮往讀書人的儒雅氣質。幹工程發家之後,陳虎結交了不少知識分子朋友,其中有個光頭專搞古董古玩,跟陳虎關係極好。

那光頭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引經據典出口成章,陳虎很敬佩他,跟他學了不少古玩知識。

就在幾個月前,光頭的老孃得了重病,他急需用錢,只能忍痛把古董店低價盤出去。

陳虎看光頭為了籌錢無比憔悴,心裡很是難受,他又是個性情中人,一咬牙一跺腳,花一千萬把光頭的古董店整個兒盤下來了。

光頭拿了錢,千恩萬謝的回老家給老孃治病,留下陳虎看著古董店,和店裡的古玩們大眼瞪小眼。那些古董認識陳虎,陳虎卻不認識他們。

沒辦法,陳虎只能提著禮物,託人找到邢玉林,來‘拜山門’,求指點。

陳虎本來是一番好心,拿了古玩店裡最值錢最寶貴的玉石送給邢玉林。

錦盒裡的那隻‘朱眼金蟬’,是光頭指名說過的好東西,本來陳虎是打算貼身佩戴的,沒想到送大禮反而遭臭罵。

邢玉林不光把禮物丟到地上,讓他滾犢子,還說他有眼無珠,有頭無腦!

這誰受得了?

陳虎和邢玉林的樑子,也就這麼結下了。

......

聽完,楊萬不免有些納悶。

就算邢玉林脾氣再臭,也是個一派宗師級別的大人物,不至於修養這麼差吧?

強人納悶,楊萬開啟錦盒。

咔噠一聲,盒子開了。

一股說不出來的奇異味道,又甜又腥又鹹溼,混合在一起,瞬間鑽進楊萬肺管子裡。

這味兒衝的,楊萬劇烈一咳,差點沒噴出來。

不光是楊萬,就連陳虎懷裡那隻六載雞,也在錦盒開啟的一瞬間支稜起腦袋,黑珍珠似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錦盒裡的玉。

“你咋了這是,怎麼還喘上了?你瞧把我赤炎給嚇的,都他孃的炸毛了!”

陳虎翻了個白眼。

然而,屏風之後,邢玉林卻瞪大了雙眼!

這個年輕人,竟然能感知到這古玉的死氣!

死氣兩個字,聽起來玄之又玄,其實是有科學依據的。

古玉,常年封閉在墓穴之中,與汙穢作伴,必然會沾染細菌。而且古人對玉器十分崇拜,喜歡貼身佩戴玉石。

玉石表面本身又有無數細如塵埃的孔洞,那簡直就是細菌病毒的溫床。

細菌和屍體上的汙物一旦沁入玉石裡,就很難徹底消除,如此一來,屍體分泌物留在玉器裡的氣息,會變成一種特殊的氣味。

在明器古董界,這種氣味,就被稱為死氣。

一般人,是很難察覺到死氣的,除非感官先天靈敏,或是常年和地下明器打交道。

無論楊萬屬於哪一種,都十分難得。

“在他這個年紀,我能做到這樣的程度麼?”

邢玉林在心裡默默思量了片刻,答案是:不能。

看來,讓錢三千留住他的做法,實在是再明智不過了。

而這邊,楊萬已經告訴陳虎這是‘明器’,是從古墓裡掏出來的陪葬品。

陳虎一點頭:“我知道啊!”

“古董古董,那肯定是越‘古’的越牛逼唄!我鐵子都跟我說了,這是商周時期的寶貝,有三千多年的歷史,老厲害了!”

“哦對,我鐵子還告訴我,這玉蟬雕刻的也好!蟬鳴你知道不,玉蟬就有‘一鳴驚人,一飛沖天’的好兆頭!”

這話,直接把楊萬給聽笑了。

沒憋住,噗嗤一聲,笑的陳虎瞬間拉長了臉。

“你又笑,我說話就這麼好笑?”

“你今天不說出個道道來,我削死你你信不!”

楊萬一擺手,勉強繃住了臉。

“你知道一鳴驚人,那你知道一個詞叫‘金蟬脫殼’嗎?”

陳虎立馬點頭。

“在文玩界,基本沒人佩戴玉蟬,這玩意是大大的不吉利。”

“金蟬脫殼,從舊的軀殼裡掙脫出來,可以展翅高飛。你能理解成一飛沖天,但是,你不覺得更像‘脫胎換骨,死而復生’嗎?

其實你手裡這東西,有個學名,叫玉琀。古人認為,蟬的生命雖然短在,卻象徵著再生,因此死者口中含玉琀,能轉世輪迴,再生為人。”

“但你一個大活人佩戴這玩意兒,這不就是嫌命長,想早死早投胎麼?”

楊萬一番話,說的陳虎臉色變了。

從剛才的怒氣衝衝,變的有些迷茫,不知道該不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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