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香草的危機(1 / 1)
鬧事的客人見無名不讓,跟著一起的幾人一起朝無名發難。
無名老早就丟了偵察術出去,他們大多業就24級,這對普通玩家來說不錯了,可無名作為突破30級大關的玩家,已經是全服前100的高等級玩家,裝備也名列前茅,壓根沒把這三人放在眼裡。
為首的鬧事者是戰士,跟他一起來玩樂的分別是法師和聖職,相當標準復古的鐵三角組合。
法師和聖職的技能朝無名射來,但無名原地消失,化為數道閃電。
他鎖定左手邊的聖職發動了雷光瞬殺,五次雷屬性斬擊配合殘滅的破防效果,打出了1500點傷害,將其當場秒殺。
技能結束,回到原地的無名換出白狼大劍就是一個戰士的“衝鋒術”,雷光瞬殺發動後的雷屬性附魔效果是繫結在角色身上,更換主手武器依舊能繼承附魔效果。
快速衝到了右手法師的跟前,將他撞暈後,閃電和冰霜同時環繞的白狼大劍在無名“沉重斬擊”的加持下,威力倍增,又是兩刀將他送回了復活點。
鬧事男人發動“戰吼”技能提升護甲和韌性後,主動對無名發動衝鋒。
無名也懶得丟法術,也是一個“戰吼”,然後摸出劍齒虎,跟著發動跨步突刺。
衝鋒狀態下的鬧事者,韌性也比不了全遊戲第一血牛無名,這種情況下他會被撞飛,而跨步突刺本就帶有擊飛增傷判定。
直見他氣勢洶洶地撞上無名的槍頭,然後就像撞到彈簧一樣被彈飛。
這“擊飛”“破綻”雙重易傷,加上自己的衝鋒反傷,無名一個基礎技能跨步突刺打掉了他快800多的血。
無名也沒心情嘲諷他了,抬手就是一發閃電箭補下傷害,把他給送去和兄弟們團聚。
處理完鬧事者後,無名對那經理道。
【記住我的ID,那幾個傢伙還敢來找麻煩,就報我的名字。】
搞定這一出小鬧劇後,無名頗有種行俠仗義的愉悅感,以前純功利主義玩遊戲的他,從不幹這些無意義的事。
而現在對於只能在無限聯結活動的他來說,總算有些“角色扮演”的味道了。
可當他再度回到包廂後,香草卻不見了。
不只是香草,連帶著其餘幾個小姑娘也全都沒了蹤影。
無名給香草發私信,詢問她的位置,可系統卻顯示香草處於無非接受資訊的區域。
他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無名的第一印象就是香草出事了。
他抓住一個過路的服務員詢問,對方說有看到香草,似乎已經昏迷,被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揹出去了。
根據他的描述,無名確定帶走香草的就是方才那幾個女孩中年紀最大的那個。
可她是用什麼手段弄暈香草的?這又不是現實,眩暈狀態屬於硬控,一般持續時間都很短,可按照服務員的形容,香草連意識都失去了啊?!
無名又在銅雀臺各個地方找了大半個小時,還是沒有香草的蹤跡。
就在無名覺得事情不妙時,自由港所有的宣傳欄,廣告位,和LED屏,全都被統一管理,換成了同一個畫面。
畫面中的少女正是香草,她似乎已經醒來,被鐵鏈絲絲捆縛在一個木架上,動彈不得。
而後,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派頭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畫面中,他帶著猙獰的鬼面,不清楚長相。
但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從他們對話中無名可以肯定,此人就是血獅鷲無疑!
血獅鷲,無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在與禿鷲團廝殺後,就是血獅鷲出面向林建認慫,才解決了那一次鬧劇。
無名還記得他的身形,溫文儒雅,甚至比嚴肅的林建更像一個儒商。
而此刻,帶上血色鬼面的他,隔著螢幕都給人一種陰森感,無名甚至覺得他正盯著自己看一樣。
血獅鷲對自由港的所有人喊話道。
【自由港,是無限聯結中的樂土,我一直帶著自己的團隊,致力於為大家打造一個虛擬樂園。在遊戲的世界裡,一切都是被允許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可總有那麼一些人,試圖破壞我們的安寧生活!】
血獅鷲指向身後的香草,走進後捏住她的下巴,將鏡頭拉近到。
【這個女人,在銅雀臺錄影,誘導我們的電子天使做出有利於她的發言。她想幹什麼?她想將我們的快樂公之於眾,想讓這好不容易建立的樂土,也被現實的規則汙染!】
在血獅鷲的造勢下,周圍的玩家也開始咒罵香草。
明明他們才是行苟且之事,是放棄為人尊嚴,任意放縱自己慾望的人渣,卻反倒將香草形容為魔女一般的存在。
血獅鷲張開雙臂道。
【這種人!必須受到公開的處罰,以告誡那些無所事事的“正義夥伴”,不要再嘗試毫無意義,阻礙時代進步的愚蠢行為!】
說著,血獅鷲的手中出現一柄血色大劍,他單手提劍,一舉刺穿了香草的心臟。
無名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那小妖精般狡黠又優雅的姑娘,發出令人恐怖的淒厲慘叫,在無法關閉痛覺的自由港,巨劍穿心之痛,是無名都無法想象的。
可僅僅是對“要害”的一次平砍,壓根殺不死人,在遊戲裡血量不見底,怎樣的傷都不會死。
血獅鷲抽出大劍,畫面外的聖職立馬給香草補滿了血。
她已經疼暈了過去,哪怕血量恢復,也無力地被鎖鏈懸掛在木架之上,像一個斷線的人偶。
血獅鷲劍指螢幕道。
【還有一人,我知道你是誰,但我不會抓你過來,我們之間的恩怨有別的清算手段。你大可以逃走,但之後的48小時,我每隔40分鐘就刺一次她,你覺得一個正常的少女能經受幾次巨劍穿心之苦才崩潰呢?】
無名知道血獅鷲在說自己,他的拳頭早就攥緊了。
周圍的玩家面對如此殘暴血腥的畫面,反而在歡呼叫好,在“虛擬”的掩護下,人類最深層次的陰暗,對色情,對暴力的渴望,不加掩飾的暴露出來。
玩家?人類?
這些東西,也配作為人嗎?
和他們比起來,狄戍,安潔莉塞,西蒙,才更應該被稱作人類。
無名和血獅鷲隔著螢幕對視,兩人都無法真正看見對方,可又像是親眼看見一般。
血獅鷲要找自己麻煩?那就來吧!什麼黑社會!什麼勢力龐大?!
這裡是遊戲,20年前,無名王者的名號,有必要讓這些“年輕人”再見識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