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融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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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第五層後,連半個護衛都沒有,只有連續的三道厚重木門。

無名逐一推開,像是一個層層包裹的鐵盒一般,諾達的空間,真正被使用的卻只有很小一部分。

推開最後一道房門後,無名來到了血獅鷲的辦公室,卻看不到香草。

血獅鷲鼓掌道。

【無名先生,你總是能給我很多驚喜,我本以為小女足夠將你攔在四樓,畢竟我們混社會的,講究一個排面,我想堂堂正正地讓你服氣。】

無名哼笑道。

【看來需要服氣的是你啊,還有,女兒?】

【血鳶,很漂亮吧,可惜她有嚴重的自閉症,可在遊戲裡她倒是蠻開心,得謝謝無限聯結。】

【你把自己的女兒當作門衛?】

血獅鷲攤開手笑道。

【有何不可呢?每個人都得有活著的價值,我養她這個廢人十五年,也就靠著她媽媽給的好皮囊噹噹少女模特,現在遊戲中她還挺能打的,讓她物盡其用不好嗎?】

【你這人渣。】

【謝謝誇獎。】

嘴臭互動一波後,無名質問道。

【我對你,對自由港,對你女兒都沒興趣,把香草交給我。】

血獅鷲搖頭道。

【這可行不通。我和林建也合作好多年了,就連我老婆都是託他的福找到的。可現在天遊集團居然想跳車,可同艱苦,卻不可同富貴,令我痛心疾首,有必要讓林建好好看看我們的手段。】

血獅鷲開啟窗戶,看著自由港最大的廣告螢幕道。

【香草,這是個可愛的藝名,但以我們和天遊集團的關係,查清一個旗下藝人的真實姓名和住處實在太輕鬆了。你猜猜看,我麾下的“處刑隊”趕到她身邊需要多久?】

無名感到一絲不妙道。

【你想幹什麼?】

【我?遊戲裡的痛苦,無論再逼真也是虛假的,主機蝶夢?好一個莊生曉夢迷蝴蝶,蝶夢蝶夢,幻夢公司借主機之口,嘲笑玩家們把自己當作蝴蝶,呵呵呵。無名,我對虛擬的快樂和痛苦都不敢興趣,我會讓林建明白,遊戲也不是他可以和我翻臉的地方,會死人的。】

聽著血獅鷲陰狠的話語,無名只覺得汗毛倒豎,他厲聲質問道。

【你在現實裡殺人?!你TM瘋了!!】

血獅鷲大笑道。

【瘋?或許吧~可在現實裡殺人可比遊戲裡還簡單,比如我想殺你就辦不到,因為血鳶都不是你對手,我更不是。但若是在現實裡,所有人都只是脆弱不堪的生物。正因如此,人們才如此沉迷無限聯結吧,因為在這裡沒有生老病死,一切都是那樣美好。】

無名覺得眼前的人完全瘋掉了,已經不可理喻了。

【警察不會放過你的!你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警察?警察為何抓我?我只不過在遊戲裡攻擊一個女玩家,可她卻因為心臟麻痺死在現實裡?那是幻夢公司遊戲裝置的緣故,與我何干呢?】

無名看著血獅鷲,強壓心裡的怒火,沒有動手。

殺死血獅鷲毫無意義,如他所言,無論再怎麼真實,遊戲裡的死亡也無法和現實相比。

他趕緊聯絡杜康,讓他去保護現實裡的香草。

可通訊系統居然被遮蔽,在無限聯結中,在蝶夢的世界中,居然還存在這樣一個可隨意修改遊戲設定的地方。

現在,無名就只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帶著香草殺出自由港,讓她趕緊下線報警。

可香草究竟在哪裡?無名沒有任何訊息,血獅鷲也不可能告訴他。

這傢伙饒有興致地看著直播中昏迷的香草,似乎想親眼看到現實中的她死去的那一幕。

無名牙齒都快咬碎了,可他壓根沒有找人的辦法。

偵察術,洞察敵意,無限聯結稍微帶有掃描功能的技能都被他用上了,可這根本就是對牛彈琴,和找人八竿子打不著。

可就在這時,那種大腦被短暫控制的感覺又出現了。

雖然是一閃而過的異樣,可無名很肯定自己感受到了大腦中不屬於自己的一種意志,某種特殊的力量從自己腦海中迸發,附著在了“偵察術”上。

接著,無名眼中的“世界”就大變樣了。

他看到的不在是蝶夢繪製的,那五彩繽紛的遊戲世界,而是一大堆資料構成的海洋。

0和1,所有的貼圖,建模,全都被拆分為了數字0和1,這是一切程式碼的基礎,20年前如此,20年後也如此。

魂淵魔女留在他腦海中的智慧片段附著在了偵察術的程式中發散而出,將整個技能完全修改,實原本只能反饋角色屬性的技能,變為了窺探遊戲程式的技能。

而也是因為這些程式,讓無名又得以靠肉眼看到,並瞬間理解這些數字的意義。

人腦和智慧程式的結合,魂淵魔女20年前的那一次攻擊,沒能徹底殺死無名,僅僅破壞了他的運動神經。

而作為替代物,她的程式片段居然整合進了無名的大腦之中,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偵察術的範圍被擴大了數十倍,近乎覆蓋了大半個自由港。

而在海里的資料流中,代表香草的那一股,也被無名迅速偵測到了。

看著勝券在握的血獅鷲,無名說道。

【香草,在這宮闕的地下四層的位置,沒錯吧。】

血獅鷲也是微微吃驚,但隨後恢復鎮定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瞎猜還是別有他法,不過你若是知曉這座宮殿的全部構造,應該不會繼續停留在原地。】

無名卻笑道。

【這地下有一個深不見底的資料黑洞,我猜測那就是荒邪之主的所在吧。】

血獅鷲的語氣有些冰冷,他打量著無名道。

【你很有趣,居然連這個名字都知道。】

【所以呢?你要啟動我腳下的機關,把我丟下深淵?】

【沒錯,你不逃嗎?】

【如果逃了,我該怎麼毀掉骯髒的自由港,打碎你的面具,看清你懊悔不已的臭臉呢?】

血獅鷲在一瞬間有種被無名壓制住的感覺,這個青年身上的氣息強大到離譜,那種強烈的自信甚至連他都覺得忌憚。

【好吧,那你就去死吧,沒有人可以抵禦荒邪的侵蝕,我期待你死前的慘叫,雖然我大概聽不到~】

血獅鷲拍了拍手,無名腳下的地板就塌陷掉了,他整個人迅速墜入了漆黑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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