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堅強的小女孩(1 / 1)
田彤整整忍受了二十來天的折磨,終於忍受不了折磨的她,趁男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將脖子扎進了床邊的鐵柱中,自盡了。
鮮血染紅了床單與地板……
這件事一經通報,頓時驚動警方。
局長是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他怒拍桌子,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在我管轄的範圍內,絕不允許罪犯逍遙法外。”
當地局長親自帶隊,說要親自抓捕罪犯,將之繩之以法。
警方很快找到了那家店的地址,由於害怕罪犯逃跑,警方將店鋪,甚至街道都堵死了。然而店鋪的門卻死死關著。
今天罪犯沒有開門!
局長立馬讓人查這家店的房東電話,很快,警方聯絡上了房東,房東匆匆趕來為警方帶路。
很快房東帶著警方找到了歐文的住處,然而房間中空空蕩蕩,空無一人。
在床下,依稀可見,有鮮血乾涸的痕跡。
再次撲空,餘局長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目中燃起了一股怒火:“給我趕緊查,絕不能將此人放跑了。”
案子迫在眉睫,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破案,絕不能讓兇手多在外面待一分鐘。
不,一秒鐘也不能讓他多待,不然天知道這畜生還會不會做出更為驚人的事來。
經過快速排查,警方終於在東郊一處民房中抓捕了歐文。而抓捕的時候,警方還救下了一名十七歲的少女。
破門而入時,歐文正在直播,聽到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歐文依舊沒有停下,甚至還在瘋狂的對粉絲要打賞。
對於這種禽獸,警方沒有手軟,有人脫下警服,直接將其揍了一頓,其餘警察假裝沒有看到。
這種畜生不值得可憐。
任由歐文在哪裡大喊大叫,沒有人理他。
經過盤問,警方得知田彤的屍體已經被歐文處理,處理方法很是特殊,歐文一副得意的告訴警察,說那個女人的肉被他吃了。
一名警察怒拍桌子,目光憤怒的瞪著歐文,他快忍不住了:“畜生,畜生啊!”
審訊的警察很憤怒,甚至已經有要動手的衝動,但最終被同事攔下了下來。
據歐文交代,死者的骨頭,被他敲碎,用來餵了狗,案子到這裡,所有人頭皮發麻,不知道這隻惡魔到底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但更多的是慶幸,再不抓獲,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此案的殘忍,少有案例,作案手法之殘忍,世俗罕見,聽之令人頭皮發麻,讓人恐懼。
最終,法院將歐文判了死刑,執行日期為,立即執行。
再次回到掃地阿姨身上,經過調查後發現。
她的戒指是丈夫去收垃圾時無意中撿到,恰逢結婚紀念日,他便去買了一個禮盒,然後借花獻佛的將其送給了愛人。
警方將遺物追回,交給了田彤的家人,知道田彤去逝後的訊息,丈夫崩潰了,作為一家之主的他,第一次淚流滿面。
對於七歲的女兒,做父親的精心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而對於這個謊言,女兒深信不疑。
還天真的對著父親撒嬌,說要吃大雞腿。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做父親的覺得,女兒有權直到這件事的真相,畢竟事情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掙扎了三天的他,終於鼓起勇氣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對此,女兒沒有想象中的大哭大鬧,說要去找媽媽之類的話語,只是目光呆呆的看著天空。
表現的極為成熟,這副模樣反倒更加令人擔憂。
接著來的時間中。
父親去哪裡,她都跟在身後,生怕父親也會不聲不響的離她而去。
父親將女兒抱在懷裡說,“妞妞,想哭就哭出來吧。”
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做父親的心如刀絞,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她表現的太不正常了。
妞妞卻是搖了搖頭,將頭深深埋在了父親寬廣的胸懷之中,緩緩睡去。
夢中,妞妞說了一句話,她說:“爸爸,媽媽已經去了天堂,妞妞很難過,但是妞妞不能哭,因為妞妞還有爸爸,妞妞不想看到你難過,你也要開開心心的好嗎?”
男人將女兒護在了懷中,這輩子,他絕不允許任何一人傷害他的女兒。
他發誓要讓女兒成為最幸福的人,但失去母親的愧疚,讓他心中很是難受。
他時不時的對著妻子的照片說:“彤彤,我們的女兒很懂事,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她健康快樂的成長的,沒人可以欺負她,因為他是你留給我最好的禮物。我要好好呵護她,把最好的都給她。”
父親的愛很沉重,但如何表達,卻成為了所有父親的難題。
卻說錦布等人,在一座山谷中一連等了好幾天,所有人員這才來齊。
九名神使簡單開了一個會議後,最終只留下了一名神使。
留下的神使神情淡漠,脾氣似乎並不是太好。
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時,他只是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修整一天,大比於明日中午正式開始。”
對此,所有人沒有異議。
九支隊伍,相互皆是敵人,這一夜,沒有人挑起事端,沒有人相互說話,很安靜。
甚至安靜的讓人發毛。
木曉曉坐在錦布旁邊,目光總是時不時的在所有人身上游走,看到有比較順眼或是特殊的,她會多看兩眼。然後吃著零食,令人無語。
對於錦布這一隊,不少人露出了奇異的目光,因為這群人中有一個孩子,這讓所有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支隊伍?應該是最弱的一支。
人群中,有人看向了卡羅琳娜,兩者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敘舊。
日落日出,伴隨著烈日當空之時。
一股緊張的氣氛蔓延至了山谷之外。
山谷外,芊芊身影出現在一棵大樹之上,目光微眯,而在她的身旁,則是多了一個神秘人。
神秘人看向山谷,問道:“你也將自己的傳承交給他了?”
芊芊嗯了一聲,“此人有天賦,值得我下一場豪賭。再說了,我能不相信你的眼光嗎?”
“你錯了,我選的傳承者可不止他,我不可能將我所有的賭注全部壓在一個人身上的。”
芊芊神秘一笑,問:“那你知道我為何會選擇他嗎?”
神秘人沉默片刻:“因為他的能力嗎?他的能力確實不錯,但想要開發出來,卻很困難。”
“是嗎?”
芊芊,跳下大樹,向河邊走了過去。
快到河邊時,她回頭對神秘人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她勾了勾手,“要不咱們先打一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