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啊啊啊,使勁兒花心吧你就(1 / 1)
西門朔看著一本正經算計的摳門女人,嘴角抽搐道:“你能不能別這麼貪財?”
雪姬又看了他一眼,一道冰錐朝他飛去:“我不攢錢,客棧怎麼經營下去?”
西門朔躲開冰錐,沒好氣道:“你自己想攢私房錢就直說,別拿客棧當藉口,你三天兩頭不露面,當個甩手掌櫃,客棧虧損了,哪次不是我掏錢墊付的?”
雪姬面無表情,直接不搭理他,朝著司謹邪走去。
西門朔心裡把她罵了千萬遍,一提到錢,她跑得比誰都快。
“司先生難道不知道,現在整個武林都在懸賞追殺你麼?你來我無歸客棧,是給我帶客人呢還是添麻煩?”她雙手疊在腹前,頗有哪家千金小姐風範。
司謹邪站起身,從腰間拿出一個錢袋扔在桌子上。
雪姬眼神在鼓囊囊的錢袋上流轉,對跟上來的小二道:“帶司先生去上房。”
西門朔鄙視道:“現在不怕他添麻煩了?”
雪姬神情自若的走上樓,說道:“我雪姬的地盤,誰敢放肆?”
西門朔看了眼滿屋浪跡,道:“是,你雪美人天下第一,那這些狼藉……”
雪姬這次又不搭話了,直接無視他上樓休息。
西門朔搖頭,吩咐道:“阿魚,去給她準備吃的吧。”
阿魚忍住笑意,道:“好的,公子。”
他一走,就只剩下西門朔一個人收拾這場混亂,所以他最煩這種打架鬥毆了,到最後,苦的還是他。
無歸客棧最熱鬧的不是白天的喊打喊殺,而是夜色降臨,十分安靜的時候,林子裡傳出的哭聲。
“這無歸客棧本是亂葬崗建造而來,每到夜裡,百鬼夜行,千魂索命吶!”
“我也聽說過這個傳說,據說來這裡的人,沒人能活著回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肯定是假的吧,畢竟這裡人來人往的,每天都有不同客人,總不會都死了吧。”
“切,人不多,能叫千魂索命嗎?”
夜半三更,一群人圍坐在一起說話,講述著荒山野嶺的一些傳聞。
西門朔就站在二樓的欄杆處,看著正在喝茶的雪姬,問道:“你就不管管,任由他們胡說八道?”
雪姬聞了聞茶香,不以為然道:“胡說八道?他們說的本就是大實話,我這荒山野嶺,本是千魂索命的地方,而無歸客棧的前身,本就是亂葬崗。”
西門朔道:“那個傢伙呢?你就任由他到處殺人,隨意拿你的客人練功?”
“你能趕走他麼?”雪姬瞟他一眼,道:“他呆在這裡也十餘年了,你還能趕得走他?我可不想動用家族力量對付,你難道想?再說了,他殺人是他的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能說出這番話的老闆,或許也只有視生命如糞土的雪姬雪美人了。但西門朔與她相識這麼多年,自然也知道他的秉性,如果那些客人是沒有付賬的,那雪姬是怎麼著都不會讓他們死的,恰恰相反,死去的人,正是那些給了錢的。別人花錢是買命,在她這裡,則是她拿了錢,別人就得沒命。
所以西門朔無法,只得接住她的前半句話來說,避免與她發生爭執。
西門朔擺手道:“我萬海窟可不喜歡招惹是非。”
“是麼?我倒是沒看出來,”雪姬道:“玷汙了萬花谷谷主之女,逼得人家險些自盡,這不叫惹是非?”
西門朔坐在她對面,狐媚的眼睛直視她的藍眸,道:“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叫玷汙,我讓她享受人間極樂,她該謝我才是,人啊,為什麼總是這樣虛偽?床上一個樣,下了床又是一個樣。”
雪姬眼眸一凝,西門朔的眼前霎時間出現一塊冰塊,攔住了他的視線。
“別拿你這雙多情的眼睛看我,讓我噁心。”她語氣平靜道。
西門朔眉眼彎彎,他用手指沾了一點茶水,然後撒向冰塊,冰塊瞬間化成霧氣消散。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麼?”他**道。
雪姬面色平常,可她身後的地面已經長滿了冰柱,而且還有蔓延的趨勢。眼看冰柱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西門朔才討饒。
“行了行了,我多嘴,我錯了,你這副動手不動口的性子能不能改改?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
雪姬收了冰柱,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嫁人?”
西門朔失笑道:“你不嫁人難道一個人過一輩子?”
“不是,”她一本正經道:“還有錢。”
對,還有錢,西門朔真想把她腦袋擰下來看看,她腦子裡除了錢還有什麼。也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比錢更能打動她的了。對於她這種武功高強,又出生名門貴族的千金之軀,本該在莊園中享受,卻跑來這荒山野嶺當掌櫃。,換做任何一個人,或許都不會想要這樣的生活吧?但雪姬就是個怪人,好好的榮華富貴不享,跑去自己攢錢,雖說沒有攢多少,但她樂在其中。